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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來了更多的馬匹,赤兔郝然也在其中,只不過沒什么效果,依然還是孤馬一匹。張榮依然將黑‘毛’放到空間之中,自己一個人在馬群中穿行查看。
傍晚的時候張榮又回到溫泉的旁邊,將黑‘毛’放了出來。坡下面草地上面的大部分馬兒還有赤兔都已經(jīng)離開了,還有少數(shù)在啃著草兒飲著湖水。忽然剩下的馬兒似受到了驚嚇,慌‘亂’地揚蹄奔跑而去,片刻之后就不剩一匹。張榮有所感應,向著山頂上另一個方向望去,只見一匹幾乎和山地上的雪融為一起的白‘色’雪豹駐足在山頂。
黑‘毛’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雪豹的存在,當即全身‘毛’發(fā)炸起,喉嚨里發(fā)出轟隆的吼叫聲,但是它并沒有向雪豹的方向撲去,顯然還是顧忌自己還在這呢。看來灰‘毛’沒有將自己差點被雪豹殺死的事情告訴黑‘毛’,要不然的話早就向雪豹報仇去了,才不會管自己的主人的死活呢。
聽見吼聲后白‘色’雪豹也向著這里看了幾眼,然后一個閃身消失在冰天雪地當中。
張榮在這里呆了三天的時間,一共收到了三十匹野馬,全都是頗通靈‘性’的千里馬,也算是收獲頗豐了。但是遺憾的是赤兔在這里沒有找到自己心儀的另一半,看來只能是在空間中為它培育一匹了。
次日清晨,張榮就準備離開了,稍稍收拾了一下,將自己生火烤東西所殘留的痕跡清理干凈,再抹去一切人所落下的痕跡還原其當初的原始生態(tài)。
如同進來的時候一樣,現(xiàn)在也是一座雪山一座雪山地翻著往外出,只是方向沒變罷了。
爬過兩座山頭之后,突然一直飛在天上面當眼睛的金風出聲示警。快要爬到上頂上面的張榮停下來,不由想到,難倒那只白‘色’雪豹不甘心,來到這里堵截了?為了避免危險,也為了讓那只白‘色’的雪豹知難而退,張榮將灰‘毛’也從空間放了出來。像白‘色’雪豹這種珍惜的生物已經(jīng)不多了,在不危及生命的情況下張榮并不想傷害它。
“快看!雄鷹!”是人的聲音。張榮聞言當即大喜,迅速向著山頂爬去,不管是什么人,在這冰天雪地毫無人煙的地方能見到人,總是有些高興的。
“啊!”首先傳來的是一聲‘女’人驚恐莫名的尖叫聲。原來是黑‘毛’先行一步爬上了山頂,忽然冒出來這么一只巨獸,再加上其臉上可怖的疤痕,著實將其中的一個‘女’人嚇得失聲驚叫了。
“赤古獒王!”在‘女’人驚叫的同時又傳來一個年輕男人歡喜的叫聲。其他的人卻是全都吞著口水也是一副震驚狀。
就在山頂上一群人表情各異之時,張榮也跳上了山頂,同樣的灰‘毛’也緊隨其后的上了山頂。上面之人的表情又是一愣,還有一個人?額,還有一只藏獒。
黑‘毛’上到山頂?shù)臅r候并沒有隨意走動,而是停在距離山邊不遠的地方為張榮護著航,直到張榮和灰‘毛’上來才朝著山頂上面的一群人走過去,在每一個人身上嗅嗅。
“??!”剛才驚叫的那個‘女’人實在是恐懼到了骨子里,又出聲叫了出來。黑‘毛’幾近一米二的身高,再加上臉上的傷疤仿佛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怪物,看上去可恐可怖,給心神不夠強大、膽子不夠大的人沖擊力有點大。
“黑‘毛’,回來!”張榮聽到那個‘女’人都快哭了,趕緊將黑‘毛’喚了回來。聽聞張榮的呼喚,黑‘毛’才施施然地返回走到張榮身邊。
張榮打量著這一群五個人,都是一副滑雪的全武裝打扮,將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留下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同時這五個人也在打量著張榮,一米八九的個子,這么冷的天卻只是穿著單薄的衫子,胳膊下面還夾著一套雪橇,只是沒有配套的滑雪用的衣服,嗯,身邊還跟著這么兩條如同牛犢大小的似狗非狗的怪獸,天上的那只鷹估計也是他的。
看了一會兒,那個剛才認出黑‘毛’是藏獒的年輕人開口問道:“先生也是滑雪的?”
看這五人是滑雪愛好者了,不然也不會到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來滑雪了,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怎么跑到這里來滑雪了?”
剛才被黑‘毛’嚇到的年輕‘女’人恨屋及烏,連帶著對張榮都有點怨懟了:“我們來不來管你什么事?”
年輕男子輕輕皺了皺眉頭向后揮手制止了‘女’人的話,向著張榮說道:“呵呵,每年來到這里滑雪的人不少,我們幾個只是先上來的罷了,后面還有一大堆人呢?!?br/>
張榮挑了挑眉‘毛’:“極限運動?”
年輕男子一愣,然后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吧。”
張榮不再說話,開始將雪橇往腳底下套了。年輕人看了看他旁邊的黑‘毛’,忍不住出聲問道:“這赤古獒王是先生養(yǎng)的?”
張榮邊整理雪橇邊點了點頭,萍水相逢,沒有什么過深的‘交’際,張榮不準備在這里多停留。綁好雪橇,不等那幾人再說什么便滑行幾步到山邊跳了下去。黑‘毛’和灰‘毛’也跳下緊跟其左右。山頂上的三男兩‘女’也整理裝備跟著跳到坡上向下滑去。
這個坡面還真是天然的滑雪場地,兩邊果真能看到好些帶著雪橇向著山頂爬去的人,為數(shù)不少,看了這里果然是滑雪愛好者的聚集地。張榮快速滑行到山底,山下面還有一大群的人,在人群驚奇的眼神中快速離去。后面跟下來的幾個人只能看見他遠去的背影。
“唉,可惜了?!蹦贻p男子嘆了口氣。
“哥,你嘆什么氣呀,追不上就算了唄,一個男人有什么好的?!?br/>
年輕男子苦笑著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你就是嘴上愛鬧騰,不仔細想想。這能是尋常人嗎?”聽聞此話,旁邊的幾位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張榮甩開幾人后加快腳步朝著雪山外面走去,不是怕這幾人有什么不軌,而是不想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從這個山腳下出山不用再翻山越嶺了,而是有著哪些滑雪愛好者踩出來的一條路。
下午的時候就出了雪山,張榮并沒有著急的趕路,而是都進了空間。張榮決定好好的休息下,好好的慰勞下自己和動物們。
空間里什么都有,不管是鍋碗瓢盆,還是油鹽醬醋的,要什么有什么。有了這些工具和調(diào)料,什么大餐整不出來啊。這頓飯不僅有湖泊里的魚、山上的‘雞’、天空飛的鳥、地里的蔬菜和貢米,甚至還有酒。張榮和動物們吃的是大快朵頤啊。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的,張榮先給孫青山打了個電話,給他報了個平安后就上路了。張榮騎著赤兔,肩上坐著大圣,旁邊跑著黑‘毛’,天上飛的金鳳,一行人獸雄糾糾氣昂昂的向四十五度方向朝著東邊大興安嶺的方向進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