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氣氛一下凝重了些,靜妃有些遲疑,.而太后顯然心腸更硬一些:“最初是五年一次,延續(xù)了兩次,然后三年一次,但只過了兩年又再次發(fā)作了,如果這樣來算的話,還有兩三年的時間?!鼻迥旧钗豢跉?,眼里瞬間有水汽氤氳,但還是硬生生憋了回去?!澳闳ヅ闩闼?明早她醒來就沒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或許會有奇跡發(fā)生呢?!膘o妃見她如此,寬慰道。清默染勉強點了點頭轉身回去了,握著白玉盒子的手用力得泛白。
“咱們也回去吧,你不再去看看皇帝嗎?”太后問道,靜妃苦笑,她怎么可能不想去呢,不過已經(jīng)有比她更合適的人去了,她便不去湊這個熱鬧了。笑著搖了搖頭:“淵兒這樣子我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知道她睡醒之后就沒事了,沒必要再去看了。”說罷,去抱起躺在嬰兒車里因為無人搭理而睡著的小趙繼,和太后一起離開了。
清默染回到內(nèi)殿,先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將白玉盒子放了進去,然后坐到趙宇淵身邊,癡癡的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慢慢伸出素手,撫上趙宇淵沉睡中的臉頰,喃喃自語道:“你還這么年輕呢,老天也太不公平了?!蓖砩攀乔迥咀约撼鋈ツ眠M來用的,沒有讓一個宮女服侍,也就小云因為貼身跟著她膽子大點問了一句,畢竟今日靜妃在宮內(nèi)不顧貴妃儀態(tài)小跑的事很多宮人都看見了,卻被清默染一瞪,便嚇得不再吱聲。晚上就寢的時候,清默染輕輕在趙宇淵額頭上吻了一下,才抱著她慢慢入睡。
第二日清晨,趙宇淵才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明黃色的床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又犯病了。轉過頭看見躺在一旁還在熟睡中的清默染,然后輕輕起身,穿上鞋靴輕手輕腳的出了內(nèi)殿。來到外殿見有些宮人正在布置早膳,便知并沒有錯過早朝,于是轉身回到內(nèi)殿,自己利索的穿戴好朝服,用過早膳,叮囑宮人些不準吵醒皇后之后,就和錢和一起上朝去了。
再說清默染昨日情緒經(jīng)歷大起大落,只覺精神疲憊,所以趙宇淵起身的動靜都沒有驚醒她?!貉?文*言*情*首*發(fā)』待她自己悠悠睡醒,迷糊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抱著那人,于是手往趙宇淵睡的位置一攬,卻攬了個空,瞬間驚醒過來。撐起身子一看,床上的趙宇淵已經(jīng)不見了,有些慌亂的她立即大喊道:“來人,小云!”小云一直在內(nèi)殿外候著,此時聽到清默染叫她,立即一個箭步?jīng)_了進來,問道:“娘娘,有何吩咐?”“皇上呢?皇上去哪里了?”清默染緊盯著她,眸子里有掩飾不住的緊張。
小云一愣,笑道:“娘娘,你怎么了?。炕噬线@時候正在早朝呢。”清默染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昨日知道那消息之后,今日看見趙宇淵不在就異常的不知所措,根本沒有心思想到她應該是去上早朝了。小云有些奇怪今早清默染的表現(xiàn),但也沒往心上去,現(xiàn)下見清默染醒了忙問道:“娘娘,要起來用早膳嗎?”清默染想到肯定不早了,平日她都是與趙宇淵一齊用早膳的,如今趙宇淵都上朝去了,自己才起來。于是輕輕點了點頭:“先扶本宮起來漱洗吧?!?br/>
等趙宇淵下朝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膳時間了,清默染一整個早上都是魂不守舍的,在趙宇淵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那一刻才終于停止了坐立難安的狀態(tài)。趙宇淵自然看出了她的異樣,雖然有往自己身上想,但是她還是覺得清默染不是這么容易失態(tài)的人,顯然她把自己昨日毒發(fā)的事情當成了一件小事。
午膳用完,清默染讓所有宮人都退了出去,趙宇淵知道清默染有話要對她說,于是看向她靜待下文。清默染眼眶突然就紅了,原本以為昨晚自己已經(jīng)收拾好了情緒,卻沒想今日見到趙宇淵又意氣風發(fā)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在清默染心里就像過了幾百年那么久,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瞬間鼻頭一酸。
趙宇淵一下被嚇到了,卻不知道說什么,只會一個勁的問:“染兒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边呎f邊伸手將清默染臉上剛滾出來的淚珠拭去。清默染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也緩過神來了,自己揉了揉眼睛說道:“臣妾失態(tài)了,只是想到你的身體就有些忍不住?!壁w宇淵一聽是因為這個,一把將清默染攬進自己懷里,心疼的說道:“別擔心,還有那么幾年,會找到辦法解決的。如今朝廷中沒有什么大事了,我更可以放開手腳去找需要的東西了?!?br/>
清默染聽話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問如果找不到怎么辦,她不想提及那個結果,一想到心就會抑制不住的疼。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說道:“要不,讓安之來看看?安之一向有些神奇的手段,或許她有辦法呢?”趙宇淵眉頭一挑顯然有些意動,但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這事先不急,安之雖然很得我器重,不過我的身份事關重大,少一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鼻迥疽膊徽f話了,只是心中打定了主意:若是最壞的那種情況出現(xiàn),她一定會請宋言來看看,畢竟宋言的醫(yī)術她是了解的,平日里也經(jīng)常在一起談天說地,有時候宋言的言論總會讓她大開眼界。
當夜,清默染在趙宇淵去沐浴的時候,呆呆的在床邊坐了一陣,似乎作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紅著臉褪去了全身衣衫鉆進了被窩。趙宇淵一回來便揮退了宮人,走到了床邊,她看見清默染的時候,愣了一下,只見清默染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她急忙問道:“染兒,你是否有哪里不舒服?”清默染白了她一眼,聲音如細蚊一般:“沒有,你才有哪里不舒服呢!”
趙宇淵放下了心再看到清默染這副模樣,只覺一陣口干舌燥,不過想到那一年之期還有一個多月,頓時打消了心里的邪念。伸手提起被子的一角溜了進去,習慣性的去抱清默染,卻摸到一陣光滑,于此同時,清默染的身體顫了一顫。趙宇淵意識到什么,驚喜的看向清默染,清默染卻是害羞得不敢看她。
等了一會兒,見旁邊的人沒有繼續(xù)動作,清默染轉身看著她。卻聽到趙宇淵有些凝重的聲音:“染兒,你不是因為我昨日犯了病,可憐我才提前給我的吧,這樣即使我很想,可是我也不會做。”清默染聽到趙宇淵這句略帶委屈和憤怒的話,又好氣又好笑,但是她卻沒有怪趙宇淵不解風情,她懂趙宇淵只是太珍惜她,所以不想和她的第一次是因為其他條件影響而有的。
清默染轉身抱住趙宇淵,也不顧自己全身j□j的身體緊貼著趙宇淵讓她有多難受,自顧自的說道:“不是這樣的,淵,我愛你,我早就已經(jīng)認定你了,生同裘,死同穴。我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多久,不管是兩三年還是一輩子,我都不想把我們倆的時間都浪費在我的故作矜持上面,我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早就呼吸急促的趙宇淵聽完這番話,除了感動還有的就是**了,沒了顧慮的她立即一個翻身,就撲到清默染身上。大嘴一下含住了清默染的朱唇,舌頭伸進去左右探測,而清默染也是積極的回應著。
“淵,蠟燭還亮著呢?!?br/>
“不管它?!?br/>
一度春風。
不知過了多久,趙宇淵抽出自己被花蕊抱住的手,用一旁的錦帕為清默染擦了擦,完了之后再擦干凈自己的手。然后心滿意足的抱著清默染,此時的清默染已經(jīng)有些精疲力竭了,眼睛閉著似乎隨時都能睡著。而滿心興奮的趙宇淵卻是不想就這么結束,湊近清默染的耳朵問道:“要不要再來一次。”清默染嚇得瞬間睜開眼睛,帶著祈求的神態(tài)望著趙宇淵:“不要啦,臣妾,臣妾受不了了?!弊詈髢删湓捳f完,臉又紅了,趙宇淵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忍心了,抱緊她說道:“那睡吧,我們一起睡。”
第二日上朝的時候,大臣們都看到趙宇淵臉上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有些年輕的大臣互相看了幾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而老邁的大臣卻是一臉羨慕,似是想起了自己當年的風流,卻又不得不面對如今的雄風不再,空悲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