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忘了跟你說,前段時間慕氏里好幾個股東退出,我暗中收購了他們的股權(quán),還跟他們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暫時不聲張?!?br/>
慕晚安驚呆了,冷夜宸繼續(xù)說:“也就是說,現(xiàn)在慕氏中我是除了齊璐以外最大的股東。當(dāng)然,這事還無人知道?!?br/>
慕晚安捂著嘴笑起來:“太好了,夜宸你簡直太棒了!看來齊璐母女果然是走到頭了,平時為人處事太過分決絕,如今自然也就墻倒眾人推?!?br/>
冷夜宸點(diǎn)頭:“確實(shí)如此,而且你離開慕氏之后,齊璐對你曾經(jīng)看重的那些員工各種打壓,很多人都辭,甚至愿意選擇去投靠你的小公司。如此也可見齊璐并不得人心,如今齊玉芬出了這事,縱使法律上沒有追究什么,大家也只怕早對齊璐各種揣測了,畢竟既是母女又怎么可能在這樣的大事上摘除得干凈呢?!?br/>
“也好,如此一來一切鋪墊都做好了,我便也可以安安心心去接手慕氏了?!蹦酵戆餐蝗挥悬c(diǎn)迫不及待的感覺,“夜宸,我們過戶股權(quán)的事情越快越好吧?!?br/>
“好?!背酝炅孙?,冷夜宸主動去洗了碗還洗了水果出來,他不禁夸慕晚安,“安安你今晚做的菜是真的很吃,我說你以前會不會是故意做得很難吃的?”
慕晚安手里拿著電視機(jī)搖控板,意思不明的笑了笑,說:“好吃啊?!?br/>
“嗯?!崩湟瑰凡蛔〉狞c(diǎn)頭。
“其實(shí)呢......”慕晚安嘻嘻一笑,說,“今晚所有的菜,甚至包括米飯在內(nèi),我都是叫的外賣啦?!?br/>
“......”
某女子笑得直不起腰,直彎進(jìn)了沙發(fā)里樂咯咯的。某男子拿起的一顆葡萄本來是想喂她來著,一聽這話滿頭黑線葡萄直接進(jìn)了他本人的嘴里,放下手中的水果盤一個泰山壓頂?shù)瓜氯ケ銓⒛酵戆舱麄€的壓制在下:“好啊,居然跟我耍詐?!?br/>
慕晚安只是笑:“哎喲,你弄痛我了。反正只要吃得開心不就好了?!?br/>
“那為何騙我說是你自己做的?”
“奇怪了,我只是叫你回來吃飯,從始至終可沒說過一句桌上的飯菜是我自己做的,都是你自己愛瞎猜罷了?!?br/>
冷夜宸竟一時啞口無言,他一把將慕晚安雙手控制住:“好啊,你敢戲弄我,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啊......哈哈哈,冷大總裁竟然這小氣了,哈哈......”
屋里回蕩著他們愉快的歡聲笑語。
五個工作日后,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股權(quán)交接的工作。之后慕晚安將那日在酒店的錄音放到了網(wǎng)上,并且還圖文并茂的寫了一大串關(guān)于齊璐和S公司老總之前是如此勾結(jié)謀奪了自己的股權(quán)的事情,并且聲明若齊璐不還回慕氏,她將保留上訴權(quán)利。
這顆深水**將本來還在謀劃著如何將慕晚安趕盡殺絕的齊璐,反而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她顯然沒想到自己的行蹤早就被冷夜宸給控制住了。網(wǎng)上關(guān)于慕晚安這一條帖子的轉(zhuǎn)發(fā)量僅在兩天里便超過了千萬,這是什么概念,齊璐不敢深想。
那條錄音已是鐵證,更何況慕晚安還在網(wǎng)上說明自己手里還掌握了其他齊璐和S公司不法行為的證據(jù)。齊璐翻看著網(wǎng)上那些流言評論,無一不是針對她的。
“我就說嘛,自己的媽都那么狠毒,女兒自然耳濡目染了,做出這處也一點(diǎn)都不奇怪?!?br/>
“可不是,只是可惜了慕晚安,原本才是慕家正經(jīng)的千金小姐,誰知爸爸一死竟被這兩個女人玩得么慘?!?br/>
“就是,好在她找出了證據(jù)。之前還有人在網(wǎng)上發(fā)布說慕晚安貪圖富貴才和冷夜宸糾纏在一起,如今真相大白了,冷夜宸人家那天是想救慕石民,真正的兇手卻是齊玉芬,我猜啊,這就是齊家母女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吧?!?br/>
“這還用得了說嘛,如今鐵證如山,我們還是一起呼叫齊璐和她的姘頭,趕緊去公安局自首吧。”
“對對對,自首吧,國家規(guī)矩啊,坦白從寬,哈哈哈......”
齊璐氣得將手提電腦一把蓋下了,抬頭卻見辦公室外面不少員工伸頭縮腦的朝她這邊看過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兒,很顯然就是在私下議論眼下這件事吧。
她怒而起身,不想碰到了旁邊的茶杯,杯子嘭的一聲掉地上摔了個稀碎,她的氣怒再上一階層,推開門對著所有員工怒吼道:“看什么看都去工作?!?br/>
眾人噤聲,趕緊低下頭各做各的事去了。齊璐轉(zhuǎn)而想關(guān)門時才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想以往她在公司所有人眼中的形象都是溫和好相處,可是不知為何,自獨(dú)掌大權(quán)趕走慕晚安后,公司很多員工竟都不服她的管理,便是股東層也對她頗有微詞。
自己的形象也是日益漸退,今天自己這如母老虎一般的大吼大叫,只怕更會嚇得一些人心下亂相民。她咬牙,又轉(zhuǎn)而溫和了一點(diǎn),說:“大家不要去胡亂相信網(wǎng)上的流言,那些都是不實(shí)傳言不能為證。錄音證據(jù)什么的都可以合成,我會自會聯(lián)系律師查清這一切還我清白的?!?br/>
她自說自話,并沒有人回應(yīng)她,也無奈一嘆只能回了辦公室將門關(guān)嚴(yán),好像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些。
坐在轉(zhuǎn)椅里她也無心去打理地上的碎杯子,拿出手機(jī)給S公司的老總打了電話過去——
可是電話響了很多聲,一直到客有人員說對方無人接聽,齊璐掛斷了電話再打,再打,再打......
在拼命不死心的打了數(shù)十次電話之后,齊璐不得不死心了,而且是心如死灰難以復(fù)燃的那種死心,她知道對方不接她電話意味著什么。是啊網(wǎng)上的消息對S公司極大不利,這時候跟她齊璐撇清一切關(guān)系才是最要緊的,其他的憑他們S公司家大業(yè)大還怕會搞不定嘛。
指不定還會把齊璐這個孤家寡人給推出來做一個替死鬼。
一想到這些齊璐整個人都軟了大半,淚水一滴滴從額上浸出來,打濕了外衣。怎么辦,現(xiàn)在要怎么辦,若S公司真的過河拆橋不再管她了,那她僅憑一人之力絕對是不可能對付得了慕晚安的來勢洶洶的!
而且那錄音是不是合成齊璐心里很清楚,只要警方一經(jīng)查證,就完全可以以此定她的罪,如今只是民未告官不究,但若事情鬧得太大,只怕警方不必等慕晚安報案也會介入的。
她慌了,活了這么多年,頭一次心慌意亂,不知要如何做才好。甚至她翻出慕晚安的電話來,想那天在慕石民墓前她可以這么強(qiáng)橫,完全是吃定了S公司會幫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