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定睛看時,一條蟒蛇有著十幾丈,直立在眾人面前,身子褐色如石柱,粗如人身,背上有著寬大的肉脯張開便如翅膀,蛇眼猩紅如寶石,蛇信在口中伸縮不定,毒牙發(fā)出森冷的寒光,此時翼蟒正俯首看著眾人,口中發(fā)出
“呲呲”的聲響。鋤禾躺在不遠處呻吟不斷,似乎受了傷,口中猶自謾罵不停。
翼蟒不時回看一眼鋤禾,但眼光始終沒有離開木稚一刻,張思方等發(fā)現(xiàn)異樣,緩緩移到木稚身前,木稚自是知道他們的意圖,悄聲道:“你們不是翼蟒的對手,它好像因為什么原因被我吸引,你們先緩緩離開,我斷后?!睆埶挤降让嬗须y色,遲遲未動,木稚心中焦急,剛欲呵斥,這時翼蟒憤怒的咆哮起來,仰天長嘶一聲,
“嗤”,一股紅色的火焰直噴向天空,立時空氣中溫度陡升,宛如頻臨火山。
翼蟒背頸后縮迅猛的向下攻擊而來,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大山蓋壓而下,帶著凌厲的陰風。
木稚不及多想,體內(nèi)元力急速的運轉(zhuǎn)起來,下丹田中元力隨之奔涌而出,頃刻間元力運轉(zhuǎn)一周天,雙手自身前一分將張思方等五人推向兩側(cè),正好偏離翼蟒攻擊點,張思方等正自運轉(zhuǎn)元力準備迎擊,全然想不到竟是被木稚震飛而去,驚異間木稚雙手回旋向上正是半式御龍拜圣,這時只見木稚雙手上五色元力凝聚成一面影影倬倬巨大的五彩光盾,翼蟒吞吐出一股熾烈的火焰沖擊在五彩光盾上,如山般的壓力隨之傳遞而來,木稚身子猛然下沉,雙腿陷落在泥沼中,木稚自是知道自己不是翼蟒的對手,但放棄抵抗卻不是他的性格,猛然將下丹田中的元力全部抽取到經(jīng)脈中,全身元力匯聚在雙手之上,不管如何也要保得張思方等安然退出。
如此一來下沉之勢竟是緩了下來,
“嗤嗤”,熾烈的火焰與五彩光盾相互抵抗,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空中五行元氣激蕩,正是木稚五行元力吸引而成,火行元氣尤為濃厚,翼蟒不斷地噴吐出火焰,便如火的海洋。
木稚感覺自己的元力正在慢慢的變少,心知堅持不了多久,急喝道:“回春使等,還不趕快退去。我稍后便來?!睆埶挤降茸允强闯瞿局芍皇窃诳嗫嘀螢樗麄儬幦r間,相互對望一眼,已是知道大家的決定。
猛然間六道身影向著翼蟒攻擊而去,寒鐵杖、寒鐵剪等兵器紛紛擊打在翼蟒的身體上,就連躺在地上的鋤禾亦是花鋤在地上一撐向著翼蟒攻去,
“嘭、嘭、嘭、嘭、嘭、嘭”,聲響過后卻是見到翼蟒的身體未動一動,張思方等頓時汗流浹背,剛才可是自己的傾力一擊,這翼蟒好似精鋼所鑄竟是沒有傷到分毫。
眾人焦灼間,一條蛇尾猛然橫掃過來,帶起疾風,張思方等本是散落在周圍,蛇尾的這一掃竟是將他們盡數(shù)籠罩在內(nèi),首先受到攻擊的是水仙,一觸間便是身如飄絮被擊飛而去,鋤禾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落地后當即昏迷過去,張思方第三個抵擋,一式天龍臨淵重重的迎擊在蛇尾上,只聽
“嘭”的一聲,張思方踉蹌著后退十來步,口中有著血液流出,此時已是神色萎靡,臉色蒼白,顯然受了內(nèi)傷,所幸蛇尾竟是被阻擋了下來。
翼蟒似乎也被這一擊所傷,蛇尾震顫著迅疾回縮而去。只在這瞬間,相持的局勢竟是發(fā)生了變化,木稚所凝的五彩光盾光彩更盛,那股強大的足可焚燒一切的火焰在此時卻是漸漸地暗淡了幾分,翼蟒亦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細微的變化,擺動身軀,腹部就如滾動的巖石收縮著自下而上一輪一輪波動不止,翼蟒頸部竟是變得越來越大,形如臌脹的氣球,周圍的空氣像是被牽引般在翼蟒周身形成一個巨大的風團全文閱讀。
木稚的五行功法有著相生之性,源源不斷的相互轉(zhuǎn)化,元力消耗亦是比其他功法小上許多。
面對如此壓力木稚只有拼死一搏之心,只想通過自己拖延時間讓張思方六人能夠脫離險境。
起初做出進入神龍谷的決定已是想到了其中的危險,但未曾想到剛剛進入便是遇到翼蟒這種世所罕見的異獸。
這條翼蟒顯是在久遠的歲月中吞噬了不少的靈藥,故此會變得如此巨大,如果等到墨心草成熟吞食之或許有變蛟化龍的可能,此時木稚等闖入它的領(lǐng)地顯然是威脅到了它,墨心草成熟在即翼蟒怎會放棄如此大好機會。
木稚苦苦的支撐,努力將元力匯聚在雙手之上方才能夠保持五彩元力盾不會渙散,但隨著與翼蟒火焰的對碰木稚體內(nèi)的元力已在急劇的減少。
此時看到張思方、鋤禾、水仙三人已是身受重傷,只剩下易方、修梅、留香三人還在不斷地攻擊翼蟒,翼蟒的攻擊威力巨大,易方等三人不敢與翼蟒硬撼,游走閃躲間不時攻擊翼蟒,但翼蟒的蟒尾已讓他們自顧不暇。
長久下去不免全部隕落在此地,想到在出發(fā)時自己心中的承諾,木稚心生凄苦,難道短短的時日內(nèi)便要讓這些跟隨自己的門人全部死去嗎?
一股悲憤頓時在木稚心中燃燒。木稚忘卻了自己,只剩下憤怒的火焰,全身血脈膨脹,三百六十五個氣穴全然打開,五彩魚與白魚的氣旋迅疾的旋轉(zhuǎn)起來,木稚就如一塊巨大的磁石將那周圍的五行元氣吸納而來,木稚周圍形成巨大的元氣亂流,就連那翼蟒噴吐的火焰亦是被木稚所吸引,像一個火蓮蓬將木稚籠罩。
此時已不能看到木稚的身影,只有凌厲的元氣亂流和翼蟒的火蓮蓬。周遭的水澤亦是被蒸發(fā)成水氣,散漫成白霧,枯草樹木被轟碎,在泥沼中割裂出一個深深的溝壑。
易方等焦急吶喊,拼死攻擊著翼蟒想將木稚救出火海,但翼蟒對他們的攻擊置之不顧,只有那無盡的怒嚎充斥在心間。
元氣瘋狂的進入木稚體內(nèi),隨之而來的是被火焚燒的感覺。此時木稚體內(nèi)有著兩股氣流發(fā)生沖撞,向外的元力流和向內(nèi)的元氣流,一個是未被轉(zhuǎn)化的元氣,一個是已被轉(zhuǎn)化提純的元力,一個向外,一個向內(nèi)方向全然相反。
任何功法皆不能同時運轉(zhuǎn)向內(nèi)和向外的兩股力量,此時木稚體內(nèi)就像兩只猛獸在爭斗,但又無法分離,元力和元氣在經(jīng)脈中相互摩擦,相互抗衡,經(jīng)脈內(nèi)隨之產(chǎn)生一股內(nèi)火,劇烈的似要將經(jīng)脈焚燒,疼痛沿著經(jīng)脈蔓延,內(nèi)火亦在經(jīng)脈中亂竄,元氣被迅速的消耗,畢竟元力才是精華,但元氣源源不斷的進入補充著缺失,元力也是被緩緩的消耗著,向著雙手匯聚的元力更加匱乏,五彩元力盾逐漸的黯淡下來,木稚欲哭無淚,但又無法控制元氣的吸納,就像一個傀儡般保持著抵抗的姿勢。
“難道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木稚的憤怒突然被絕望打敗,焦急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
木稚感覺自己五內(nèi)如焚,經(jīng)脈內(nèi)已是充滿了內(nèi)火,最明顯的竟是那下丹田處有著濃厚的內(nèi)火聚集,內(nèi)火已是開始突破下丹田有著絲絲火氣進入,下丹田中星云消失不見,只有那核心五行星體猶自旋轉(zhuǎn)不息,星體中五行世界在此時亦是發(fā)生了變化,花草樹木、山石鳥魚等所有的一切在內(nèi)火的焚燒下盡皆灰飛煙滅,五行世界中漸漸地變成了一片火海,周圍一片漆黑。
緩緩地卻是有著一顆球體升起,漆黑如墨,在內(nèi)火的炙烤下猛然發(fā)生爆炸,散發(fā)出璀璨的火焰,等的硝煙彌散,那顆漆黑的球體卻是碎裂成兩顆,一顆變成璀璨的七彩,炙熱如太陽,五行世界中竟是在它的照耀下變得亮如白晝;一顆變成皎潔的白色,散發(fā)出幽冷的光芒,圣潔而美麗。
兩顆球體在一起糾纏了片刻后卻是見到七彩球體懸掛在高空中不再移動,而皎潔星體便如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朦朦朧朧中有著山水形成,鳥魚重生,其中地分九方,每方有著河流九條,山岳五座,森林無數(shù),百獸橫出。
最為奇特的是世界中有著一片漆黑的沼澤,沼澤中有著翼蟒和墨心草…五行星球卻是隱隱發(fā)生著變化。
星球外有著星塵聚散流合,緩緩地卻是浴火重生般出現(xiàn)三百六十五顆小星體,巨大的星云圖再次出現(xiàn),只是在星云中增加了一份赤紅,就如涅槃之狀。
星云在此時緩緩延伸愈來愈大,已是有著原來的兩倍還多,下丹田中頓時脹痛如裂,木稚死死支撐想要壓縮星云的擴張,但是卻沒有元力供他支配。
丹田的壁壘已是薄如蟬翼,只剩那微弱的元力屏障,木稚絕望的看向翼蟒,此時翼蟒的頸部就像一個碩大的氣囊,有著身體的三倍還粗,翼蟒的口中就像含著一顆太陽,炙熱四溢,有著陣陣轟鳴聲傳來,像是火山爆發(fā)的前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