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守衛(wèi)雖然一下子圍過來十幾個,但是根本就不是步凡的對手。步凡揮動起三桑劍,幾乎每一劍下去都會拍魂一個守衛(wèi)。
步凡當然不會對這些人下死手,他只是要把事情搞大,直到可以出來一個管事的人來。
他倒是也想過偷偷潛入到府中,不過他知道府里面暗藏的高手可就不是這么容易對付的了,恐怕到時候還沒有機會開口,就永遠也開不了口了,所以步凡現(xiàn)在在門外這樣虛張聲勢是唯一的辦法了。
只是這些司空府的外門守衛(wèi),也弱的太讓他感覺不可思議了,沒有幾個回合,這些守衛(wèi)站著的已經(jīng)不到一半了。
與此同時,樓漸飛與楚汐良正好從外面回府,遠遠的看到一個少年正在狂虐自己家的門衛(wèi)。
“這怎么回事?”樓漸飛感覺莫名其妙,竟然會有一個毛頭小子不怕死獨自來司空府搗亂。
楚汐良搖搖頭,不過看著打斗的步凡也頗感興趣:“這個少年挺有意思的啊,敢來這里搗亂?!?br/>
“嗯,而且,他手里的那把劍,看樣子不像是注靈武器?!睒菨u飛摸摸下吧說。
“的確不像,看樣子也就頂多三品。”
“但是只要不是注靈武器,小航看到肯定會很高興的?!睒菨u飛正說著。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過來?!背颊f著一個箭步?jīng)_向了遠處的步凡,他要是再不出手,就幾乎沒有站著的守衛(wèi)了。
步凡剛剛還在困惑,怎么都已經(jīng)快將所有的守衛(wèi)都打昏了,還是沒有其他人趕過來,就感覺背后突然一陣凌厲的掌風,步凡慌忙翻身躲避。
起身看著眼前的人,步凡將三桑橫對著楚汐良而立,巨大的劍體是他最好的防護。
眼前的人讓步凡不敢小覷,看樣子也不過十六七歲,比步凡高多半個頭,一身淡青色素衣看上去清新儒雅,而其實力卻已經(jīng)是修靈階了。
步凡可以感覺到,剛才襲擊自己的那一掌已經(jīng)摻雜了些許功法在其中,而使用功法攻擊是修靈階才可以的,只是對方晉階時間并不長,功法還不成熟。
“你是樓漸飛?”步凡看到楚汐良疑惑的看著他問。
“打吧,打贏了我再說??!”楚汐良對著步凡壞壞的一笑,然后不等步凡開口就開始了他的攻擊。
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處理過多少頭修靈階的魔獸了,可是步凡現(xiàn)在對付起楚汐良這個修靈初期來,卻是毫無勝算,被對方壓制的死死的。
步凡迅猛的揮舞著三桑,巨劍的攻擊講究“大巧不工”,他不需要刻意的有什么章法,巨劍的劍體以及揮舞起來的重力就是最好的攻擊。
但是這些在楚汐良面前卻沒有什么用處,雖然他的功法還不夠成熟,但是對付也是精英,修靈開竅后的修為要比步凡高太多,他總是可以找到步凡在揮舞三桑之間的空隙,然后出其不意的攻擊步凡。
步凡已經(jīng)連續(xù)被楚汐良攻擊了十幾次,不由的更加火大了,他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實力比他強太多,現(xiàn)在這樣簡直就是在戲耍他。
凌空一個飛身,步凡的三桑從上空劈向楚汐良,然而以步凡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對方向右后方斜退一步,在步凡攻擊落空時,又伸手對著步凡的胸口一拳。
步凡由于慣性向前,收勢不及迎上他楚汐良的攻擊,胸口被擊中一拳,步凡又應聲飛了出去,手中三桑劍也脫手落地。
楚汐良還是從來沒有見過,像步凡這樣的的級別卻有如此身手,因此打的有些忘我,剛才那一拳他用了九成的力氣,足以把一個修師九段的骨頭打斷。
那一拳下去之后楚汐良就有些后悔了,可是步凡竟然只是摔飛了出去,倒地之后立刻站了起來,赤手空拳警惕的看著楚汐良。
“有意思,真有意思?!背伎粗椒簿谷蛔约和蝗恍α?,然后卻不再管步凡隨時可能發(fā)動的反擊,伸手去撿地上的三桑。
楚汐良笑著握住地上的三桑,可是當他試圖將這把巨劍拿起來時,笑容卻僵住了。他抬頭看了一眼步凡,此刻換做步凡用嘲笑的眼神看他了。
這把三桑雖然被“蒼穹八荒”封印,但是畢竟是是神器。它跟步凡有靈魂契約。
因此步凡拿著它其輕似木,甚至比木頭還要輕,而別人拿著它卻重入玄鐵,現(xiàn)在由于被封印還只有兩百斤重,等到以后解除封印,甚至可以重千斤、萬斤。
畢竟楚汐良也不簡單,重兩百斤的三桑劍,他還是顫顫巍巍的拿了起來,只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肯定無法像步凡那樣揮舞起三桑。
楚汐良一手拿著三桑,不可思議的看著步凡,剛才的戰(zhàn)斗他確信自己已經(jīng)摸清楚這個少年的實力了,可是他并沒有什么神力啊,怎么可能那么自如的揮舞起這把巨劍。
“喲,這把劍這么大,看上去挺沉的?!笨粗寄脛Φ臉幼樱瑯菨u飛開玩笑道。
剛才步凡揮舞三桑的情景,樓漸飛也看到了,因此他也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以為這把木劍不會有多重,只是楚汐良在開玩笑而已。
“那你來拿?!背紝⑷_f到了樓漸飛面前。
“二公子好?!蹦切┻€沒有來得及被步凡打昏,以及已經(jīng)醒過來的守衛(wèi)見到樓漸飛走了過來立刻行禮。
樓漸飛從楚汐良手中接過三桑之后,臉色也變了,雖然他拿劍的手要比楚汐良穩(wěn)很多,但是要做到步凡那樣揮舞起巨劍來的確不可能。
“真的很沉啊?!睒菨u飛苦笑一聲,慢慢的將劍又放在了地上,他知道時間久了自己就該出丑了。
“夠了!”步凡突然大吼一聲,他真的覺得很失望,這些手下也就算了,竟然連欣杰為之效命的主子也是這樣。
“你就是樓漸飛?”步凡冷冷得說:“你們的待客之道我算是領教了?!?br/>
“這位小兄弟,這話就是你說的有問題了,我們司空府向來不會怠慢客人的,但是對于一個在我府門口對我家守衛(wèi)大打出手的人,我們要怎么待客才是呢?”樓漸飛還是一副公子哥的樣子對步凡說。
“我沒時間給你廢這種口舌?!辈椒泊驍嗔藰菨u飛的話:“欣杰有東西讓我交給你?!?br/>
聽到步凡這話,樓漸飛與楚汐良臉色立刻就變了:“剛才對不起,有事情我們進府再說。”
“不必了,我不是你們的客人,留下東西我就走”步凡冷冷的回絕。
“剛才都是誤會,事關重大你應該清楚,還請少俠進府詳談?!睒菨u飛立刻變的嚴肅,并且對步凡恭敬起來。
“我不知道它到底管多大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負責轉(zhuǎn)交而已?!辈椒舱f著走到了樓漸飛面前,彎腰撿起了三桑,而樓漸飛的手心卻瞬間多了一塊玉石。
“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你們的國家也與我無關。”步凡撿起三桑故意讓劍繞著身體轉(zhuǎn)了幾圈,像是在示威。
步凡沒有再管他們,扭頭向著輝月學院的方向走去,背對著他們繼續(xù)說道:“對了,你們的人都死了,欣杰他他讓我將東西交給你們,現(xiàn)在一切都與我無關?!?br/>
“我什么都不知道?!辈椒沧吡撕苓h,又背對著他們大聲喊道,聲音中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負面情緒,而是滿滿的解脫感。
看著步凡離去,樓漸飛與楚汐良也覺得剛才的做法似乎有些欠妥,只是現(xiàn)在也沒有步凡向步凡解釋。
留在原地的樓漸飛與楚汐良臉上變的特別嚴肅,一點也沒有了公子哥的散漫,看著步凡遠去扭頭進入了司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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