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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爆乳性交圖出 六樓樓梯口同樣有個

    六樓樓梯口同樣有個人在守著,不過并沒有做出把關的架勢,也就是說,不用再打了。要是真有一個比五樓這個還厲害的家伙,那譚飛也只能知難而退了。

    上到六樓,踩著厚厚的地毯,前行十米,左手邊紅木雕花大門,白綢男子在前,輕叩兩下,然后推開。

    入目是一排九龍屏風,銀色的貝殼組成龍的圖案,鑲嵌在紅木屏風上,非常顯眼。

    從右邊繞過屏風,中間是兩排四張古式木椅子,每排兩張椅子中間是個小茶幾。往兩邊去,左邊是一個大大的醬紫色書架,上面兩排金色書背的大部頭,下面兩排是一些雜書。身穿唐裝的站在書架前,拿著本書隨意翻著,一點都不顯眼。

    右邊靠墻木架子一格一格的,擺了些瓶瓶罐罐的,看上去很像古董的東西,譚飛不懂,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古董。

    地毯是灰色的,窗簾也是灰色的,窗邊兩幅水墨畫似乎畫得挺好,譚飛說不出好在哪里,就是覺得挺有意境。

    整個裝修風格給人沉穩(wěn)厚重的感覺,好在室內放了兩盆綠色植物,稍稍增加了點生氣,書架旁邊有個大魚缸,里面一條紅龍一條金龍都有一尺多長,逍遙自在地游來游去。

    譚飛這樣的年輕人顯然并不喜歡這種裝修感覺,覺得有點壓抑。

    墻角位置放了一臺空調,這時候正呼呼吹著涼氣,所以屋里并不悶熱。

    “是不是覺得這空調跟整個氛圍不協(xié)調?。俊睌[了個請坐的手勢,見譚飛視線落在空調上,很隨意地問道。

    譚飛和韓徹挑面對的那一排椅子坐下,譚杰突然發(fā)現自己動作慢了,這一排就兩張椅子,坐在譚飛對面肯定不合適,一會兒要是羅爺往身邊空椅子上一坐那可叫一個別扭了。于是,譚杰無師自通,站在了譚飛身后,這樣就顯得協(xié)調多了,因為白綢男子也沒入座,而是站在空著的椅子后面。

    “不懂這些,達不到羅爺的意境?!弊T飛有啥說啥。

    “你倒是直白的很。不過這位小哥我看著有些面熟???你是不是姓——韓?”繞過椅子坐在譚飛對面,接過白綢男子不知從哪里端過來的茶水,回了譚飛一句之后看著韓徹問道。

    “你認識我?”韓徹一臉愕然。

    搖了搖頭,“你父親是不是以前在這邊工作?”

    韓徹明白了,點了點頭。他跟他老爹長得是有七分像?!拔医许n徹,韓衛(wèi)國是我父親。這兩位是譚飛譚杰。”

    點了點頭,“韓公子跟這二位,今天光臨寒舍,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譚飛一直盯著羅爺看看,卻一直看不透。五十歲左右的樣子,舉手投足間都非常隨意,譚飛隱約可以感受到這個羅爺也是個練家子,但是奇怪就奇怪在這里,羅爺身上似乎并沒有明顯的修煉者的痕跡。

    像這樣的情況,一種可能是羅爺并不會武,另一種是羅爺修煉的心法比較特殊,可以隱藏氣息。譚飛比較傾向于第二種可能,因為這樣的情況在修仙的世界并不罕見。只是受限于自己的修為境界,譚飛目前還無法看破這方面的偽裝。

    “還是你來說吧?!表n徹扭頭看著譚飛。

    “冒昧打擾了羅爺,實在不好意思,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譚飛挑重點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然后就見瞪著眼睛露出個便秘一樣的神情。

    “怎么了?羅爺?”

    “……你們費這么大力氣,打上來,就為了這事兒?”揉了揉額頭,頗有些無語。

    “是啊,可不就是這事,可能在羅爺眼中實在不是什么事兒,但是,我也是沒別的好法子,人地生疏,能盡快把事兒辦了,還有要緊事情,所以就來驚動羅爺您了?!?br/>
    “呵,自從我搬進這個樓里,已經七年了,你們是第二次能從一樓打上來。第一次是他。”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指了指束手站在一邊的白綢男子。

    韓徹和譚飛都沒說話,不清楚這算是榮幸還是壞了規(guī)矩,反正知道還有下文,就豎著耳朵等著。

    “這熊大熊二兩兄弟我倒是聽說過,不過也不至于讓韓公子還有這位小友為難,今天我們就不提他的事兒,就當是你們來看我這個半老頭子,這樣我心里還舒服點?!罢f完跟白綢男子打了個手勢。

    白綢男子點了一下頭出去了,神情有些復雜地望了眼譚飛,“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就老了,看著你們這么年輕有為,想著過去二三十年時間,好像一晃眼就過去了。

    人一上年紀就喜歡啰嗦,三位既然來了就陪我這個半老頭瞎聊聊。

    這些年啊,我就跟這屋里的空調一樣,格格不入,幸好在有些人眼中還有點用,于是也就這么混著,有時候啊,確實是身不由己。

    你父親前幾年在蜀都這邊,我也是跟他見過一面的,交情談不上,只能算是認識。聽說去了魯省那邊?”最后幾句是對韓徹說的。

    韓徹點頭,他現在也有點迷糊了,這個所謂的西南王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老爹很少跟道上往來的,說白了這就是個流氓頭子。

    所謂隔行如隔山,不一條道上的,走的路自然是不同,對于光頭強以及熊大熊二這種,譚飛能比較清楚他們的‘事業(yè)’,可是像羅爺這種,真不懂。

    譚飛越發(fā)覺得這事透著蹊蹺,按說自己來求人,就事論事,行或者不行,要談條件還是論交情,應該很快進入正題才是,可是這個羅爺繞來繞去跟打機鋒一樣,不知道想表達什么意思。

    不過他沒表現出不耐煩,無論如何今天是自己有求于人。更何況能被稱作西南王,在黑白兩道名聲響亮的人,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說這么多看似是廢話,一定是想表達什么。

    只是這么隱晦地表達,三個人實在是無奈。譚杰站了一個小時,腿都酸了,韓徹已經看了好幾次手表。只有譚飛還保持一臉鎮(zhèn)定,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心里一直琢磨這個羅爺到底想表達什么。

    把三個人的舉動都看在眼里,終于收住了話題,“譚飛先生,你隨我來一趟吧,你們二位隨意坐坐?!?br/>
    譚飛跟韓徹點頭示意他們等一會兒,隨著出了門,往前到了另外一間辦公室。關上房門也沒有避諱,當著譚飛的面打開位于辦公桌下面的一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個牌牌。

    牌牌呈橢圓形,顏色紅褐色,看不出材質來。上端有個孔,可以伸進食指大小的孔,下端掛著一縷穗子,兩面都刻有文字,不過是古字,譚飛認不出來。

    “譚先生來這里,是為了這個東西吧?”

    譚飛不說話,搖搖頭。

    “不是?……那,譚先生師出何門?”

    譚飛愣了一下,腦筋一轉,隨口說了一個,“長生宗。”

    “長生宗?”釋然的神色中帶著疑惑。“敢問貴宗在何處?”

    譚飛又是沉默,他還沒編造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