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楓住的地方比較偏,連普通小區(qū)都算不上,有點偏農(nóng)村的住宅,但又比農(nóng)村住宅要高檔一些,相當于城市里的鄉(xiāng)下。
她喜歡清靜,當初就找了一個單獨的,一室一廳,里面什么都有,而且就一層。
她最喜歡的就是門前有個院子,院子里還有口井,洗衣服干嘛的都非常方便。
院子里就她一家,租住期間,這口井,也算是她個人所有了。
路楓沒有拿喬,如果拿喬的話就是對顧明的不尊重,顧明是個大人物,應該得到尊重。
所以她收到信息后便打開了門,沒想到顧明就靠在她家門口的墻邊上。
她記得她將院門鎖了的,不過,好像這也攔不住顧明的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顧先生?!?br/>
路楓抱著胸,靠在門的另一邊,看著他,聲音婉轉如夜鶯。
今晚的月光不算亮,但就是這種模糊的月光,才更容易讓人想做點什么而不被發(fā)現(xiàn)。
果然,顧明在她的話落音后,猛吸了口手里的煙,然后直接扔掉,伸手將路楓拽過來,反身壓過她。
“哎,等一下嘛?!甭窏髦浦棺∧腥说氖郑创降?,“你來找我,是不是證明我比你的未婚妻更能讓你有想法?”
她沒有逃,也不可能逃,只是滑了,顧明已經(jīng)猜到她的意圖,微微皺眉。
他的身子竟有些僵硬,捏著她肩的雙手不斷用力,恨不得要擰斷了她。
猛然,他將人一提反趴在墻上……
“你怎么這么賤?”
她這屋子外面的墻應該是水泥的吧,不是磨得鼻子就是臉。
這男人壓得太緊了,都不給她透風的機會,這一場下來,臉就不能望了。
“顧先生,我臉都破了,你得拿錢給我保養(yǎng)?!甭窏鞔瓪獾穆曇籼貏e好聽,提出的要求讓人覺得像是唱歌。
兩人像是在談工作,邊談邊講話。
“你也配?”顧明緊緊掐著她的腰,真細,是不是再用點力就斷了?
于是就想試一下,掐得更猛了,惹來路楓連連喊疼喊癢。
她要是不稱妖精,就沒人敢稱妖精了。
路楓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吸了吸鼻子:“人家不就是喜歡你了,喜歡你有什么錯,你這樣罵人家,人家不傷心的?何況你看看你現(xiàn)在干的,說我不配,那你跟不配的在一起,豈不是太掉價了?”
“呵,你挺會罵人?!?br/>
顧明咬著她的耳珠子:“你知道什么叫喜歡嗎?還敢說喜歡。”
路楓今晚放開了,也愉悅了自己:“怎么說我也喜歡過別人的,當然知道什么是喜歡。”
“是啊,我差點忘了?!鳖櫭鬓揶恚澳阆矚g的那個人曾讓你家破人亡。”
顧明的這句話后,好像刺疼了路楓的某根神經(jīng),一下子讓她放大了從前的記憶,讓她回憶起來都是血淚的記。
沒再聽到她的聲音了,連呼吸都淡了,仿佛她的熱情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突然一個落空的瞬間,路楓被顧明翻轉過來,抬起她的腿。
她臉上居然掛了淚。
顧明陰冷地命令:“給我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