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毅回到家已經(jīng)是深夜,他推開門看見客廳里一片黑暗,唯有電視還忽閃著亮光,沙發(fā)上半躺著一個女人。
他神色恍惚了下,以前每天他深夜回家蘇綿綿都會這樣窩在沙發(fā)上等他,本能地他就喊了聲:“綿綿?”
沙發(fā)上原本睡著的女人,聽見聲音驟然睜開眼睛,當看清楚站在面前的男人是傅子毅時,高興地站起來,“子毅,你回來了?”
“我去給你做夜宵。”
傅子毅愣愣地看著蘇思甜,腦子回蕩的卻是蘇思甜笑著對他說:“子毅,你回來了,我去給你做夜宵?!?br/>
是啊,蘇綿綿也曾經(jīng)說過同樣的話,可現(xiàn)在……
他的心一陣刺痛,臉色蒼白地錯身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
“子毅?”
蘇思甜急步追上去喊他。
可他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腳步?jīng)]有絲毫停留地走上旋轉樓梯進房間,無情地把門關上。
蘇思甜緊緊咬著唇,為什么蘇綿綿已經(jīng)不在了,傅子毅對她反而更冷淡了?
該不會是又有那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勾引傅子毅?
她攥緊拳頭,眼神狠戾想起朋友曾跟她說,女人懷孕的時候,男人那方面得不到緩解很容易出軌,更何況傅子毅長得那么帥,那么優(yōu)秀……
想到這里,她去換了件透視的吊帶超短睡裙,端著一碗面來到傅子毅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三下:“子毅,開開門,我給你做了夜宵?!?br/>
“我沒胃口,要休息了?!?br/>
傅子毅的聲音很冷,還帶著煩躁。
蘇思甜心里不舒服,但并沒有離開,而是拿出趙婉玲給她的鑰匙打開房門,走進去。
臥房里沒有人,蘇思甜聽見浴室里洗澡的流水聲,她嘴角勾起抹笑。
傅子毅洗完澡,不知道蘇思甜進了臥房,只穿了條內(nèi)褲從洗輿室出來,抬眸看見蘇思甜穿著透視的吊帶超短睡裙,擺了個凸顯身材曲線的姿勢在他的床上,在蘇思嫵媚的目光中愣了下,立即轉過身快步走去衣帽間找衣服穿,邊語氣冷沉地說:
“不想我把你丟出去以前,給我滾出去?!?br/>
蘇思甜看他要走,立即光著腳從床上沖過來,一把抱住他能讓任何一個女人迷戀的身材:“子毅,你怕什么?”
“我們又不是沒有做過,更何況蘇綿綿已經(jīng)死了,你娶我也不曾在對不起她。”
傅子毅用力推開她:“我說過的話,不想說第二次,我就算真的再娶,也不會娶你?!?br/>
就在這個時候,傅子毅聽見臥房門被鎖死的“咔噠”聲,他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沒想到蘇思甜才來他們家,就把他們家的傭人給收買了!
居然敢私自反鎖他的房門,把他強行和蘇思甜關在一起。
蘇思甜雖然察覺出傅子毅身上冷厲的氣息,但她還是厚著臉皮又往傅子毅身上貼,“子毅,你看門都被反鎖了,我現(xiàn)在想出去也出不去。”
“不如——”
“??!”
蘇思甜還沒有靠近傅子毅,就被他直接丟去沙發(fā)上。
傅子毅轉身去了衣帽間把門反鎖,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西裝革履。
蘇思甜紅著眼睛,眼淚汪汪地問:“子毅,我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你媽媽也很喜歡我,你為什么要這樣拒絕我?”
“既然我媽喜歡你,你就好好地陪陪我媽?!?br/>
傅子毅說完,縱身居然從二樓高的窗戶跳下去了。
蘇思甜急忙跑到窗口,往下一看,就看見傅子毅狼狽地才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對面的小洋房走去。
蘇綿綿的骨灰就安置在小洋房!
傅子毅這是寧愿去陪蘇綿綿一個死人,也不愿意碰她,氣地她全身都在抖。
蘇綿綿你這個賤人,連死了都要纏著傅子毅,那就讓你飛灰湮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