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向晏涵和詩子齊的方向追去。
“嫂子!”安寧臉上一片張揚,火紅的頭發(fā)在燈光的照射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耳洞上那一排鉆石耳釘熠熠閃光,想讓人忽視都難。
“安寧?”聽到安寧的聲音,晏涵微微吃驚,不禁在心中感慨,這個世界果然就是小,她不過是閑著無聊逛個商場,居然碰到一個又一個的熟人。
“安寧!”詩子齊微笑著向安寧打個一個招呼。
安寧笑瞇瞇地看著晏涵和詩子齊,呵呵地笑著:“嫂子,我沒打擾到你和詩醫(yī)生的好事吧?”
晏涵頭上一排黑線,臉上有些尷尬,這個安寧口無遮擋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了,張口就來了這么一句,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能接受得了。
她在心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著詩子齊抱以歉意的一笑。
詩子齊是一點也不惱,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安小姐,我和晏小姐也是湊巧碰上的,不如一起喝一杯咖啡吧!”
“好啊!”安寧爽快地一口答應,手自然地搭在詩子齊的肩上與詩子齊一同向咖啡廳走去。
晏涵的好心情在看到安寧的一剎那間沒有了,她遲疑了一下了,忽然間再也沒有去喝咖啡的興致了。
“安寧,詩醫(yī)生,我想起我還有點事情沒辦,你和安寧去吧,我先走了!标毯辶饲迳ぷ訉Π矊幒驮娮育R說道。
安寧扭過頭看著晏涵,似笑非笑的看著晏涵,說道:“嫂子,你該不會是嫌我礙了你和詩醫(yī)生的事情而生氣的吧?”
晏涵微挑了一下眉毛,她敏感地感覺到安寧對她的敵意。不過,讓晏涵不解的是,安寧的敵意從何處而來?
是因為詩子齊嗎?
憑著一個女人的直覺,晏涵覺得這事和詩子齊有關。
晏涵一臉平靜地看了安寧一眼,淡淡地說道:“安寧,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是詩醫(yī)生今天也只是湊巧碰上了!
晏涵本不愿與安寧解釋這些,只是不愿意看到詩子齊為此事為難。
“既然這樣,那嫂子干嘛要走呢?”安寧歪著腦袋看著晏涵。
詩醫(yī)生溫潤的臉上一直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他把安寧的手從肩上拉了下來,溫和地說道:“安寧,晏涵說不定真的有事呢!就在同一個市里,如果有時間我們可以再約在一起喝咖啡,安寧,我們快過去吧!不然的話一會兒怕沒有位置了!
晏涵向詩子齊投去感激一瞟,感謝詩子齊為她解圍。
安寧今天犯軸了,詩子齊越是這樣說,她的心里就是越不舒服,有一股氣憋在胸口中,怎么也出不來。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偏偏沒辦法,大腦總是無法控制自己。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詩子齊和晏涵,呵呵地笑道:“嫂子和詩醫(yī)生的關系果然是非同一般,呵呵!”
晏涵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安寧說的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讓晏涵的心里有幾分生氣,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安寧,對詩子齊說了一聲,抱歉,人轉身就走了。
安寧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看著詩子齊,說道:“詩醫(yī)生,我只是和我嫂子開個玩笑,你看她居然生氣了,哎,你說你和我嫂子該不是真的是有什么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還是勸你趁此打消那個念頭,我哥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
詩子齊笑了笑沒說話,只是視線不露痕跡地向晏涵的背影投去,眼里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安寧呵呵地笑著,伸出胳膊挽著詩子齊的胳膊向著咖啡廳走去,有說有笑,仿佛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過一般。
晏涵的好心情真的是被安寧給破壞掉了,再也沒有了逛街購物的*,抬了抬手腕,看看時間還早,想了想,給安少打了一個電話。
“女人,怎么這會兒想起給爺打電話了?想爺了?”電話剛一接通安少獨特漫不經心的語調調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晏涵呵呵地笑著,“是啊,想爺了,那要怎么辦呢?”
“在哪個位置?爺過去找你!卑采僬f道。
“算了,還是別過來了,我沒什么事情,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晏涵拒絕了。
“女人,爺可不是隨便能唬弄的,是不是誰惹你生氣?告訴爺是誰,爺一定把他給弄殘了!卑采訇幧恼Z氣從手機里透了過來,惹得晏涵一陣輕笑,心里禁不住一暖。
其實想想,嫁給這么一個混世魔王,有的時候還真的挺好的,至少沒有人敢欺負自己了不是?
“你別多想了,現(xiàn)在還有不長眼的人敢欺負我么?那他純屬于是不想混了。我就是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我現(xiàn)在回家了,晚上下班你也早點回。”
晏涵呵呵地笑著,放柔聲音對安少說道,說完便掛電話給掛了。
晏涵的心情好了很多,她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太陽,陽光很好,正如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一片燦爛。
……
下午的時候邵偉接到了市刑警大隊的電話,在聽到程鵬陽的死訊,邵偉當時微微一怔。
是誰殺了程鵬陽?
是安少還是另有其人?
邵偉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眼睛望著地下如同螻蟻忙忙碌碌的人群,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程鵬陽死了,一切的事情仿佛到現(xiàn)在應該可以畫一個句號了。不過邵偉覺得事情演變到今天這一步,好像越來越復雜了。
安潔肚子里的孩子邵偉已經確定百分之一百的是程鵬陽的種,安潔和程鵬陽著著實實狠狠地涮了他一把。
一想到這里,邵偉的心臟不可遏制地又疼了起來,一股怒氣從心底升了起來。
程鵬陽該死,安潔這個賤人更是該死。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輕易地死去,讓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再過兩天就是和安潔訂婚的日子了,到時他一定會給安潔一個大大的驚喜的。邵偉的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從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
程爸爸和程媽媽在聽到程鵬陽死去的消息,當時老兩口立刻暈了過去,醒來以后,程媽媽的眼淚就不曾斷過。
“鵬陽,我的兒!你怎么就這么狠心丟下媽媽就走了呢?”刑警大隊里,程媽媽抱著程鵬陽的尸體痛不欲生,嘴里一遍又一遍發(fā)出一陣陣悲鳴。
程爸爸雙腿一軟,人像一灘泥一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任憑別人怎么拽,他就是不起來,手捂著臉痛苦地悲咽。
他們是老來得子,程鵬陽就是他們一輩子的希望,是他們的命根子,是他們驕傲,可是現(xiàn)在老天爺給他們狠狠地一棒子,讓他們所有的希望全都粉碎了,F(xiàn)在孩子沒有了,他們怎么能活得下去呢?
還不如索性跟著孩子一起去了。
程爸爸的心里充滿了絕望,再了沒有活下去的*,他停止了哭聲,拂開別人伸過來的手,自己一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呆呆地看著程鵬陽的尸體,老淚縱橫,臉上爬滿了淚水。
程爸爸怔怔地看了好一會,隨后又把視線投在程媽媽的身上,看到程媽媽幾乎全白的銀絲,他的心里更加難受,自從程鵬陽出事以后,程媽媽一直提心吊膽,牽腸掛肚,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今天上午的一面竟然是他們最后一面。
“啊——”程爸爸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悲咽,饒是見慣了生死的警察看到眼前一幕,也忍不住眼眶泛了紅,紛紛把目光移開,不忍心看到眼前這令人心碎的一幕。
程爸爸的心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他已經沒有了知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頭一低,趁人不注意就向著墻上撞去。
“快攔住他!庇腥税l(fā)出一聲驚呼。
但是為時已經晚了,程爸爸的頭“砰”一聲狠狠地撞在墻上,頓時鮮血直流,人直直地向后倒去。
“他爸啊,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背虌寢屢豢闯贪职诌@個樣子,終于心臟再也隨受不了,嘴里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嚎叫,雙眼一翻,身體就向后倒去。
現(xiàn)場當時亂成一團。大家手忙腳亂地趕緊扶著程爸爸和程媽媽,然后立刻向醫(yī)院送去。
安家別墅,安心吃過中午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個自己關在房間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賤人!”安心嘴里不停地罵著,一只手里握著一張照片,一只手里拿著一根針,狠狠地用針扎著照片的人。
照片上的人被她扎得面目全非,上面全是針洞,不過依稀還能看出來,這是晏涵的相片。
安心狠狠地扎著,直至扎累了,扎得沒辦法再扎了,這才停了手,把手里的照片狠狠地一點點地撕著,最后全扔進了垃圾桶里。
安心坐在床上喘著粗氣,秀氣略帶著蒼白的臉上閃出一絲紅暈,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以后她突然間又跳了起來,去查查門到底鎖好了沒有,仔細檢查了一遍以后,她松了一口氣,接著又把窗簾拉上,屋里頓時一片黑暗。
安心把房間里的燈打開,接著神神秘秘從床上拖出一個箱子出來。
安心的呼吸突然間急促了起來,她捂著胸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打開。
借著室內的燈光,箱子里赫然是一個酷似安少的成人玩具。
安心像撫摸情人一樣,輕輕地撫摸著安少的臉,把安少直接搬到床上,接著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緊緊的抱著安少睡在床上。
“安少,那個賤人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妻子,這么一個不純潔骯臟的身體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呢?安少,你看看我,我才是最配你的人不是嗎?只是上天為什么那么不公平?為什么要捉弄我們呢?安少,安少!卑残淖炖镆贿呧哉Z,接著開始慢慢地親吻著安少的臉,一遍又一遍。
室內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安少,你愛我嗎?為什么你不多看一眼?為什么你的眼睛只有那個賤人的存在?”安心看著安少,手指慢慢地落在安少的臉上眉毛上唇上,一瞬間淚水慢慢地從眼里滑落,一滴滴如斷線的珍珠滴在安少的臉上。
“安少,我愛你,你知道嗎?我很小很小就愛上你了,安少,我的心里好痛苦,明知道為世俗所不容,卻還是一頭栽了進去,安少,我愛你!”安心痛苦的叫著,抱著安少又是一頓狂吻,臉上是扭曲的瘋狂,嘴里囁嚅地說著話,抓起安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嘴里開始嚶嚶地哭了起來。
安心的心里一片苦澀,緊緊地抱著安少不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房間里頓時陷入一片寂靜之中,只余下安心一個人的低低啜泣聲。
安心哭著哭著突然間慘然一笑,滿腹的難過。她本不想這樣的,只是她實在是沒辦法控制自己。她愛安少呵,明明知道這是不允許的,可是她偏偏愛上了。
“安少,如果你知道一直有個人在背后默默地愛著你,你會開心嗎?”安心停止哭泣用手指在安少的臉上勾畫,眼里什么表情都有,唯獨沒有后悔。
她不后悔,明知道這是一場禁忌,是為世人所不齒,但是她還是一頭陷了下去,無怨無悔。
安心抱著酷似安少的玩具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慢慢地讓自己平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抱著安少進入了衛(wèi)生間。
安心虔誠地用香皂在安少打一遍,用心開始清洗,一絲一毫都不放棄,就像對待情人一樣,眼里心里滿滿都是濃濃的愛。
蕭莉莉心中十分的奇怪,安心這個丫頭一下午把自己房間干什么?不知道下午還要去學插花嗎?
“安心,安心。”蕭莉莉在外面著顫著門。
房間里安心正在細心地替安少擦著身上的水,聽到敲門聲,她理也不理,繼續(xù)手里的動作。
蕭莉莉敲門聲更急了。
“安心,你到底在干什么?一會兒還要去學插花呢!安心,你沒事吧?趕緊把門給打開!笔捓蚶虻穆曇魪耐饷嬷钡貍髁诉M來。
安少還是一聲不吭,把安少擦干凈以后又重新裝了起來,“哥,委屈你了,等晚上的時候我再來陪你!卑残纳钋榭羁畹卣f道。
蕭莉莉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敲開,心里有些著急了,正打算去尋找鑰匙,安心突然從里面把門給打開了。
“安心,我都敲了半天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開門?”蕭莉莉一臉不悅地上安心說道,抬腳走了進來。
“我在洗澡。”安心淡淡地說道,“媽,我要換衣服了,你把門給鎖好了!
蕭莉莉這才發(fā)現(xiàn)安心身上披了一件浴袍頭上還直向下滴著水,這時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返身把門給鎖上,瞪了一眼安心,嗔怪地說道:“媽媽敲了半天的門你都沒有應,你要不是我的女兒,我還以為你在房間里藏了男人呢?”
安心笑笑沒說話,拿出吹風機坐在梳妝臺上開始吹頭發(fā)。
蕭莉莉在安心的后面的床上坐了下來,看著鏡子中的安心,又說道:“安心,你也的年齡也不小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交男朋友的事情了?”
“媽,我現(xiàn)在還小,不想談論這個問題!卑残氖种械膭幼黝D了一頓的,接著不悅地說道。
“什么還小?你看安潔那個賤丫頭就要訂婚了,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你告訴媽媽有沒有喜歡的男人?你帶回來給媽媽看看,讓媽媽替你把把關!笔捓蚶驈溺R子中看著安心,越看心里越滿意。安心現(xiàn)在出落的越發(fā)水靈了,再加上安家小姐的身份,那追的男人還不是給排成一個排?
安心臉上的不悅越發(fā)濃了,把吹風機一關,重重地給拍在梳妝臺上,說道:“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我大學都還沒有畢業(yè),暫時不去考慮這個問題!
蕭莉莉一看安心生氣了,立刻放緩聲音說道:“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我不說了,我不說了總行吧!你趕緊收拾一下,上課的時間到了!
安心又不高興了,提高聲音對蕭莉莉說道:“上課,上課,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每天讓我學那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干什么?”
蕭莉莉有些不高興了,“什么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這都是為你好,以后你嫁人就知道媽的良苦用心了。你那個破大學上個什么勁?不就是一個文憑嗎?只要你愿意,明天我就讓人把畢業(yè)證書給你送過來!
“媽!”安心叫了一聲,“你能不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你不讓我去實習我就聽了你的了,你要是再這樣的話,班里的那些同學又會怎么看我?”
蕭莉莉突然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你可是安家堂堂正正的大小姐,那些人怎么可能跟你比?你一出生就把他們遠遠地甩在后面了,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每天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媽再給你找一個有錢又帥又疼你的好男人…”
“媽,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我不嫁,我一輩子不嫁,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你出去!卑残倪@下是真的煩了,起身推著蕭莉莉就向外走,接著門“砰”的一聲被里面重重關上了。
蕭莉莉氣得直在外跺腳,臉上一片懊惱,這個死丫頭,哪有女人一輩子不嫁人的?要不然的話還不得被人用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不行不行,看來一定得讓安心多接觸接觸一些男人。蕭莉莉在心中暗自思忖著,開始琢磨著在安潔的訂婚宴上和安靜的結婚宴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安心靠在門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靜靜地待了一會兒,她從床底下把箱子拖了出來打開,手輕輕地撫摸著安少的臉,喃喃地說道:“哥,這輩子我都不會嫁人,我陪你一輩子!
……
晚上,安家和往常人一樣,一家人全聚在一起,韓憶也被叫了過來了,坐地安健陽的旁邊,臉色看起不怎么好,有些蒼白,有些憔悴。
安老太太開口了,掃視了一圈,威嚴地說道:“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想問問安潔訂婚的事情?老大,你是小瑞的父親,你來說說這訂婚儀式要怎么辦才好?”
安健陽臉色并不好看,對于這門婚事他自始自終都不同意,腦袋里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所以安老太太話音一落,他直截了當?shù)卣f道:“我不同意安潔和邵偉訂婚!
“胡鬧!卑怖咸槹盗讼聛恚艾F(xiàn)在事情都鬧得沸沸揚揚,安潔不和邵偉訂婚,她和誰結婚?再問一下,還有誰肯要她?”
韓憶聽到安老太太的話,本就蒼白的臉越發(fā)白了,她微低著頭半天不說話。
蕭莉莉一臉的鄙夷,果然是什么樣的媽生出什么樣的女兒,當媽的做小三破壞人家的家庭,這當女兒的也做小三破壞人家的家庭,安家的人都被她們母女兩個人都丟盡了。
安藍的眼里一片漠然。這是安家的人事,與一絲一毫的關系都沒有了,昨天安老太太徹底地傷了她的心了,一個親生閨女居然抵不上一個孫媳婦,想想她都心寒。
安心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靜靜地,就像從來不存在一般。
安少對安老太太的話絲毫沒有反應,安潔的事情跟他無關,現(xiàn)在與他有關的是面前這個女人。他所關心的也是面前這個女人。
桌子下面,安少把手放在晏涵的腿上,表面上一本正經地吃著飯。
晏涵微低著頭斜了一眼安少,腿稍微挪了一下,安少的手落了一個空。
安少有些不滿意,開始摔打著手中的筷子。
晏涵伸出腳就給了安少一腳。
“死女人。”安少更加不滿意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晏涵,把手中的筷子一扔,直接上樓去了。
一桌子的人全部把目光集中在晏涵的身上。
晏涵的臉上有些發(fā)燒,但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很淡定地吃飯,仿佛什么事情都與他無關一樣。
眾人在晏涵的臉上找不到蛛絲馬跡,又把目光全集中在韓憶的身上,一致認為,安少突然離席跟韓憶有關。
這屋里的所有人哪個不知道安少恨韓憶恨之如骨?如果不是礙著安健陽的面子,他韓憶能活到今天?
這是一個未知數(shù)。
安寧的臉色也不好看,破天荒地一句話也沒有說,把碗一推邊聲招呼都不打直接走了。
安老太太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這輩子這兩個孩子和韓憶那個女人死磕上了,今天如果不是安潔的事情,安老太太根本不會讓韓憶進這個家門。
“你們還趕緊商量一下,是在家里辦還是在酒店里辦?”安老太太看著剩下的人問道。
“媽,不如就在家里辦吧!熱熱鬧鬧的多請一些朋友,我們家好久都沒有熱鬧過了!笔捓蚶蜓壑橐晦D,笑瞇瞇地說道。
安健陽立刻提出了反對,“朋友一個都不請。”
“不請朋友這算什么訂婚?大哥,你看現(xiàn)在這訂婚的哪個不是擺著幾十桌?一個朋友都不請的話,這要是傳出去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外面的人還以為我們安家的出了什么狀況呢?”蕭莉莉一聽就不滿意了,一個朋友都不請的話,她怎么給安心介紹男朋友?
安健業(yè)也是贊同蕭莉莉的話,“大哥,莉莉這次說得對,如果這樣的好,勢必會影響我們安家的事業(yè)!
安健陽哪能不知道這個事情,只是安潔的事情讓他丟掉了臉面,他實在是沒臉見人。
晏涵這時吃完了,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和眾人打了一個招呼,起身離開向二樓走去。
她剛剛把門打開,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瞬間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接著鋪天蓋地的熱吻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