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云默一臉哀慟,悲愴地搖了搖頭:“師兄師姐他們……全被暴雷鱷殺了!”
“什么?!”
守衛(wèi)師兄張大嘴巴,驚駭之色一覽無余,連忙追問道:“我不是將暴雷鱷的活動區(qū)域告知你師姐了嗎?怎么還會……”
沒等他說完,云默悲戚打斷道:“誰料那暴雷鱷跟瘋了一樣,竟然離開了它的活動范圍,遇人就咬……我是因為運氣好,才勉強逃脫?!?br/>
說罷,他還舉起了傷痕累累的手臂,滿臉痛苦。
聞言,守衛(wèi)師兄也不知說什么好了,拍了拍云默的肩部,示作安慰。
隨后云默便在守衛(wèi)師兄同情的眼神下,離開了幽腐森林。
“嗎的,疼死我了!”
“不過還得去一趟執(zhí)法堂,畢竟死了三個特訓隊學員……我可不想再被執(zhí)法師兄押著進入了?!?br/>
于是云默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執(zhí)法堂。
嚴執(zhí)事位于高臺,靜靜地聽著云默講述的來龍去脈。
“……你說你是因為運氣好,才勉強逃脫?而你的師兄師姐則都淪為了暴雷鱷的果腹?”
聽完云默的講述,嚴執(zhí)事皺眉問道。
見他點頭,嚴執(zhí)事思索了一會,繼續(xù)問道:“那你怎么逃脫的,具體說說?”
“……小子是掌握了血影之風和龜息屏枯兩門靈技,這才勉強從暴雷鱷的口中逃脫?!?br/>
對于嚴執(zhí)事的提問,云默早有說辭,于是便簡要概述了他的逃脫過程。
“你掌握了血影之風?”
聞言,嚴執(zhí)事眉頭一挑。
云默心頭一跳,小心翼翼道:“大人您有何疑惑?”
嚴執(zhí)事上下打量了下云默,擺了擺手溫和道:“沒事……不過你今日所說的,這件事執(zhí)法堂會介入查明,若有后續(xù)會再傳你過來?!?br/>
“但你定不可有絲毫隱瞞,不然后果…你可承擔不起!”
云默心頭微凜,當即恭敬道:“小子定當全力配合,不敢絲毫隱瞞?!?br/>
“好,你回去吧?!?br/>
嚴執(zhí)事見狀,擺了擺手,便讓云默離去。
聞之,云默恭敬告退。
回去的路上,他心中暗道:“李騰、汪宏遠倆人早就被我提煉成精血融入冥血當中,至于那黃柳燕肯定早就進了暴雷鱷的腹中……執(zhí)法堂這還怎么查?”
但他又回想起來再冥淵書閣當中看到的刑事案例,微微皺眉:“不行,不夠穩(wěn)妥,我還得稟報夢秋師姐!”
很快他回到住所,連忙掏出御獸智腦向楊夢秋詳細地匯報了今日所舉。
“你說你掌握了血影之風?!”
楊夢秋驚訝的聲音從御獸智腦里傳了出來。
聞言,云默眼神一動,心中暗道,怎么夢秋師姐與嚴執(zhí)事都對于自己掌握這門靈技如今驚訝?
看到云默疑惑的面容,楊夢秋為其解答道:“血影之風這門靈技,自從圣教獲得之后,只有沁嫣與寥寥幾位師兄成功掌握。”
不等云默詢問,她繼續(xù)說道:“研習這門靈技,只能在黑鐵段位掌握,但它所需的靈力不同于其他靈技,條件極其苛刻。”
“不過你能掌握,這倒是令我所料未及的,也難怪你能在白銀暴雷鱷之下逃脫?!?br/>
聽到這里,云默總算知道,為何血影之風給自己速度增幅竟如此恐怖。
看來自己在靈技專區(qū)撿了好幾個漏啊!
想到這,云默不禁暗自感慨。
“不過你倒不用擔心,近日沁嫣出關,段位實力有所精進,馮源他們應該不會再敢小動作了?!?br/>
“至于那三人,反正死無對證,就算執(zhí)法堂查出來,沁嫣也不會坐視不管?!?br/>
楊夢秋的話,倒是讓云默松了一口氣。
當即,他恭敬道:“多謝夢秋師姐與圣女栽培,小子感激不盡!”
隨后倆人簡單交流一番,便掛斷了御獸智腦。
“既然圣女出關,那我的安全應該暫時可以有所保障?!?br/>
“離冥淵試煉還有十天,爭取在這十天內好生修煉,突破到青銅段位?!?br/>
云默眼神閃爍不定,暗自盤算。
見天色已晚,疲憊感充斥心頭,云默簡單收拾下便準備安然入睡。
隔天清晨,或許是昨天太過勞累,云默稍微起晚。
等他來到特訓隊時,赫然發(fā)現場中人聲鼎沸。
“什么情況?”
云默眉頭一挑,不解走了過去。
待他走近時,驀然聽到一道極為憤怒的聲音。
“楊教官,你說說還有王法嗎?”
“黃師姐就這么死了?!”
“是啊!黃師姐這么善良美麗的一個人,就這么在幽腐森林里死了?而罪魁禍首云默,卻絲毫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公平!”
聞言,云默眉頭緊皺。
怎么黃柳燕三人死在幽腐森林的消息,傳播得這么快?
“大家稍安勿躁,執(zhí)法堂已經給出了最新的調查報告?!?br/>
“他們已經確認黃柳燕、李騰及汪宏遠三人,是死于白銀段位的暴雷鱷口中?!?br/>
楊教官洪亮的聲音,瞬間覆蓋了吵鬧的人群。
“是云默,他來了!”
“抓住殺人兇手!”
不知人群中是誰大喊了一句,但看著蠢蠢欲動的人群,云默有些驚疑不定。
“安靜!”
“再吵滾出特訓隊!”
見狀,楊教官暴喝一聲。
黃金段位的靈威在此刻全力釋放,瞬間席卷在場的所有學員。
剎那間,原本熙熙攘攘的人影,頓時鴉雀無聲。
只有零散的幾道聲音還在抗議:“三位黑鐵巔峰的師兄師姐都栽在了暴雷鱷的手中,憑什么云默卻獨自逃了出來?大家認為這合乎常理嗎?”
見人群又有吵鬧之意,楊教官怒目而視,死死盯著說話那人,怒聲道:“你以后都不用再來特訓隊了!”
只見那人臉色大變,有些不服氣地反駁道:“憑什么?特訓隊又不是你一人的?”
聞言,楊教官怒極反笑:“我記得你,你叫趙鐵柱,是記名弟子吧?建議先好好打聽打聽我的名聲,沒有我,哪來的特訓隊!”
“教官,過分了吧?!?br/>
“鐵柱今天,必須留下!”
人群當中一個虎背熊腰的學員猛然起身,怒目圓睜:“他要是走了,我也不干了!”
還沒等楊教官發(fā)話,人群當中一個矮個子連忙拽著這個學員,心急如焚地說道:“大春,你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李大春語氣激動道:“我只知道鐵柱人在,我在!人走,我走!”
這時,楊教官原本陰沉的黝黑面容,嘴角猛然一勾,合不攏嘴道:“一言為定!”
隨后楊教官扭頭望向趙鐵柱,啞然大笑道:“雙喜臨門,哈哈哈哈!”
聞言,趙鐵柱和李大春倆人面面相覷,臉上呆滯。
“大春,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心里好受多了?!?br/>
旋即,趙鐵柱重重拍了拍李大春的肩部,感動道:“天無絕人之路,誰說只有呆在特訓隊才能進入內島的?”
李大春呆呆地回頭望著特訓隊的大門,似乎感覺有什么不對,但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