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媛媛咽下嘴里的米, 扯著臉皮道:“飯很好吃,是我沒有胃口?!?br/>
服務(wù)生吐一口氣, 拍拍撲通撲通跳個(gè)不停的胸脯,裂開了嘴,露出整齊的大白牙。
不是他們飯店的問題,他就放心了!
周靂弦伸手擦擦小乖的嘴角,親昵的問道:“小乖為什么會沒有胃口呢?讓我猜猜, 是不是江不凡的樣子嚇到你了,嗯?”
手也突然微微用力,捏緊雙頰。
楊媛媛疼的皺起眉頭,拿著筷子的手緊緊握起,含含糊糊哀求道:“我知道錯(cuò)了, 不該為一個(gè)無關(guān)緊要的人,影響到自己, 以后都不會了。”
“小乖, 看來你還沒懂我的意思,在我面前, 不可以想其他人,尤其是男人!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以后都不會了,周靂弦,我好疼, 你快放開我吧!”
“不不, 小乖, 不給你一個(gè)教訓(xùn), 你是永遠(yuǎn)都記不住的?!?br/>
周靂弦拿起旁邊的圍巾,溫柔的給人戴上,捧著絕望的小臉,柔聲道:“小乖不要這個(gè)表情,這樣我會更加興奮的,傷到你就不好了?!?br/>
楊媛媛感覺她就快蠢死了,才看過得罪他的人的下場,還惹他不開心。不就是吃飯嗎,非得矯情,把人惹毛了。她現(xiàn)在好害怕,周靂弦這個(gè)瘋子會不會也把她的鼻子割了!
房間里地面整潔,桌子擺放整齊,一點(diǎn)都不像單身男人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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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靂弦把人拉到臥室,強(qiáng)行摘走玉佩,拿起衣柜里衣服就去洗澡了。
楊媛媛害怕的全身顫抖,雙手抓著衣服,緊張兮兮的坐在絲綢面料的床上,聽著流水聲,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恐懼,四處張望,尋找逃跑的希望。
周靂弦拿起毛巾試擦頭上不斷滾落地小水珠,看到洗漱臺上香水,鬼使神差的在身上噴了幾下,小小的浴室里頓時(shí)被淡淡的香味充斥。
對著鏡子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穿了條褲子,裸著上身子大步走進(jìn)臥室。
他的小乖還在里面等他呢!讓女士久等可不是他的習(xí)慣。
房間里一片冷清,哪里還有人的身影。
周靂弦嗤笑了一聲。
果然,本來想給她一個(gè)小小的教訓(xùn),長長記性,沒想到她膽子不小,竟敢逃。非得挑釁他,他也不用再手下留情了!
“小乖,別惹我生氣,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乖乖的馬上出來,不然,我可不會就這么簡單的放過你。”
陰沉的聲音說完后,沒有一絲聲響。周靂弦臉部突然變得猙獰,眼睛死死地盯著臥室看了一圈,最后怒氣沖沖的向衣柜走去。
伸手,沒拉動。
“呵,小乖,你不會以為這個(gè)破衣柜就能擋住我吧!”
說完大力猛地一拉,衣柜門鎖就壞了。
楊媛媛看著外面臉色如墨的周靂弦,嚇的閉上眼睛,人也拼命的向角落擠,瑟瑟發(fā)抖,好不可憐。
周靂弦粗暴的把人拉出來,扔到床上,不顧她的求饒聲,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幾條絲帶。這東西可是專門治那些喜歡掙扎的女人,越掙扎就越綁的越緊,當(dāng)然也更疼。
抓起還在反抗的細(xì)胳膊,纏死了綁在床頭,雙腳綁在床尾。
“周靂弦,我真的錯(cuò)了,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都聽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好害怕!”
楊媛媛四肢被綁在床上,不斷的掙扎,可越動越疼,無奈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眼淚四溢,沖周靂弦悲慘的喊道。
“小乖,晚了,給你機(jī)會你不要,看,這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br/>
“不要,周靂弦我錯(cuò)了,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求求你!”
楊媛媛看見盤子上的長針就瘋狂的掙扎,祈求,沒一會兒,絲帶就纏進(jìn)手腕、腳腕里,新鮮的血液浸濕了那一片的床單。
周靂弦不慌不忙的走到床尾,伸出舌頭舔舔白嫩的腳背上沾的血滴,咂吧咂吧嘴,露出滿足笑容,柔聲道:“小乖,你的手腳都受傷了,我給你消消毒吧!”說完,趴在床上,用力的允吸還在流血的傷口。
寂靜的空間,楊媛媛可以清楚的聽到這人吞咽她血液的聲音,
心里更是害怕,卻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