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閑的無聊,手機(jī)又不能上網(wǎng),云淑實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打發(fā)時間。
這個時空曾經(jīng)的那個莫云淑也許是舍不得花錢,手機(jī)只有200流量,除了日常微信聯(lián)系時用一下,平時壓根不敢上網(wǎng)。
別墅里的無線總可以用吧,跑過去問傅溫綸,人家裝沒聽見,就是不告訴你。
“真是又黑又小氣!”云淑氣的咬牙切齒。
既然不讓外出打工,在家又閑的無聊,去找一下自己的父母總可以吧。
那天看了日記后,她隱約覺得父母可能還住在兒時居住的那個舊小區(qū)。雖然日記中把她和父母的關(guān)系描述的一點(diǎn)都不像親人,但她還是想親自去確定一下。若是父母真的帶她極其刻薄,那她就信了她已經(jīng)穿越到另一個時空的事實。
“傅溫綸,不讓外出打工,我去看一下我爸媽總可以吧?!比タ醇胰丝偛恢劣谝矓r著吧。
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的傅溫綸不僅沒有爽快答應(yīng),目光反而像嘲諷般的看著她“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關(guān)起來!”
云淑生氣的想反駁,但話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倒是忘了,現(xiàn)在的傅溫綸應(yīng)該很不愿意她去打擾父母吧~
在他看來,她不僅心機(jī)深,人還惡毒得很妒忌親生妹妹,忤逆父母長輩,人要多壞就有多壞,簡直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想到這里,莫云淑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回到了臥室。
傅溫綸以為那句話唬住了她,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輕蔑的笑了一下。
從早晨到現(xiàn)在,傅溫綸一直看著她,只要她敢往門口多走一步,他就用冰冷的氣場堵住她的去路。
傅溫綸今天也是神經(jīng),在客廳坐了一天一動都不動,他都不用去廁所的嗎?
為了不讓她出門,至于這樣嗎??莫云淑疑惑不解。
一直在房間里待到下午五點(diǎn)多,傅溫綸才帶她離開了別墅。
吃飯的地方依舊是上次那家海鮮樓,云淑跟在傅溫綸身后,心里有些郁悶。
看來上次框了那幾個人,他們不樂意了,這回是要報復(fù)她?
雖然那些人長得粗俗不堪,但好歹也是老總級別,總不能那么小氣吧~~才輸了幾千塊錢就不樂意了
“呦~我們的傅大總裁終于來啦~”
推門進(jìn)入包廂,餐桌上的人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包廂雖然還是那個包廂,但人都換成了別的面孔,而且人也比上回的多。
看到?jīng)]有上回那些人在,云淑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
云淑觀察這群人時,一雙熟悉的眼睛看向了她的位置,莫云淑隨著目光看去,驚訝的發(fā)現(xiàn)——
秦正陽居然也在這里!
在以前,也就是莫云淑的那個時空,秦正陽可是從來都不會主動和傅溫綸聯(lián)系的,即使后來她要嫁給秦正陽了,他也是很少和傅溫綸說話。
兩個人毫無交流,一是因為倆人地位懸殊,傅溫綸雖然年輕有為事業(yè)有成,但他是靠著莫家起身的,而秦正陽從小生活在顯赫的家族,在秦正陽看來,傅溫綸有吃軟飯的舉動,所以對他頗為不屑。
另一點(diǎn)自然是因為她了,云淑如何喜歡傅溫綸,秦正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見了傅溫綸就像見了敵人一樣,分外眼紅,自然更不愿意搭理。
現(xiàn)在這個時空的秦正陽還是曾經(jīng)那個顯赫的秦大少爺嗎?難道他也和自己一樣,變成了一個窮鬼?
莫云淑疑惑的想。
“大家不必客氣,坐就行。”傅溫綸禮貌的一笑,算是回應(yīng)。
“傅大總裁來那么晚,該不會是偷偷摸摸到哪兒幽會去了吧。”其中一名男子看了一眼莫云淑,然后似開玩笑的說。
“行了,既然人都到齊了,來,服務(wù)員倒酒!”
“不用那么麻煩,”傅溫綸突然開口阻攔“讓莫小姐來就好。”
傅溫綸說完,招呼服務(wù)員的另一名男子不由的一愣。
傅溫綸讓她端茶倒酒,她倒是無所謂,今天來這里,他不就是為了折騰她么?
“這怎么好意思勞煩莫小姐啊?!?br/>
“沒關(guān)系的,正好最近減肥?!蹦剖缫荒樤频L(fēng)輕的挨個為他人倒酒。
云淑說完減肥這兩個字,所有人都瞄了她一眼——都這么瘦了還要減肥!這女子莫不是在跟誰置氣吧。
瞄完云淑,幾個人又看了一眼一旁一動不動的傅溫綸,都閉嘴不再說話。
“來,讓大家久等真的不好意思,我先自罰一杯,大家隨意?!备禍鼐]輕抿一口。
大家“傅總真的太客氣了!干杯!”
借著氣氛開始活躍,傅溫綸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對莫云淑說“你酒量那么好,今晚一定要好好陪陪他們,陪的好了,說不定會有更多錢錢哦~”
聞言,有的人內(nèi)心暗暗一驚,這個陪是哪個陪?
早就料到傅溫綸會想辦法整她,云淑也不生氣,一臉惋惜的說“哎呀,我也很想喝的~可系,人家還要備孕呢,這可怎么辦?”
“呀,原來莫小姐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北娙擞质且惑@。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傅溫綸心下有些不滿“你身體那么壯實,一個就能撂倒三個,多喝幾杯那是小意思。”
“這可不行,我老公不是個東西,從不關(guān)心我,可我得好好照顧自己。再說了,我還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呢,我老公又不給我錢讓我去做檢查,萬一不小心把寶寶喝掉了,爺爺生氣怎么辦!”
“你老公是”有人問道。
“哎沒心肝的東西,提他干嘛!”瞥了一眼身邊的傅溫綸,只見他已經(jīng)變得臉色鐵青。
云淑這么一瞥,再加上傅溫綸難看的神色,很多人不得不猜測倆人的關(guān)系,剛才還有一些其他想法的人,現(xiàn)在也不敢多想了。
傅溫綸神色很不好,接下來就沒再逼她喝酒。云淑也知道自己那些話的厲害,若是回去之后他又想收拾她,那她就拿肚子和爺爺說事,看他還敢不敢再欺負(fù)她。
傅溫綸尷尬到不行,角落里的秦正陽卻抑制不住的想笑,好不容易用手緊捂著嘴,這才沒有笑出聲。
秦正陽一項聰明,兩個人的細(xì)微他自然已經(jīng)猜到了各種干系。威風(fēng)凜凜的傅大總裁被一名小女子拐彎抹角罵的不敢出聲,這件事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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