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剛好聽見白果和木葉的對話,心里有點難受,然后看見白果看自己的眼神略帶尷尬,揚(yáng)唇笑了笑,在白果腦袋上彈了個爆栗。
黑團(tuán)子和扶桑比較親,見扶桑過來,一把跳到扶桑的肩上,尾巴鉤住扶桑的脖子。
晚上林瑯和安暖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各自帶了兩大袋水果。
林瑯的氣色看上去好了許多,幫著白果切水果的時候注意到白果左邊眼角和眉骨上的兩道疤痕,愣了愣,偷偷給林芒發(fā)了個微信,讓他去買一瓶祛疤膏趕緊送過來。
而林芒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冰柜里盛放著的正陽,她已經(jīng)沒了意識,周圍充盈著幽綠色的液體。
然后低頭慢條斯理地去看手機(jī),看到白果兩個字才拿過旁邊的手絹擦了擦手,眸子中閃過興致盎然。
“好?!?br/>
將手術(shù)刀放到一旁的鐵盒子里收拾好,叫來兩個人在門外守著,便去換衣服。
林芒的衣服都是比較偏正式的,清一色的黑白色的西裝,只有幾件偏休閑一點。
嘖,真像他這個人,嚴(yán)肅不近人情。
不過也真不愧是自己選中的宿主。
拿出來一身黑色的西裝,然后偏著頭看了一會兒,笑了笑,又放回衣柜,換了身休閑服。
這邊白果和安暖忙著洗菜,扶桑和木葉負(fù)責(zé)切其他的配菜,林瑯則忙前忙后地不值水果和碗筷,然后調(diào)制蘸料。
門鈴響了,白果跟安暖說了聲就去開門,看到的是站在門口的林芒,頓時愣在原地。
她和林芒交往的五年,倒是很少看他穿這種休閑的服裝,以前問他的時候,林芒只是皺著眉說“別管閑事”。
時間長了,白果也習(xí)慣了穿著正裝的林芒,但是這樣看著白衛(wèi)衣漏洞牛仔的林芒,更多的是一種少年感。
尤其是林芒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溫潤如玉,明媚干凈。
“林芒,有什么事嗎?”白果扶著門,并沒有讓林芒進(jìn)來的意思,“我姐她出差了,不在家,你找她的話,可以打她電話?!?br/>
“我找你?!绷置⑹掷锏乃幐嗳桨坠掷铮硪恢皇治罩坠氖滞?,被白果瞪了一眼才笑著松開,“聽林瑯說你受了傷,這個祛疤膏挺管用?!?br/>
林瑯這是……鐵了心的要把自己和她哥撮合到一起??!
白果躲開林芒放在自己臉上的視線,將信將疑地拿著祛疤膏看了看,“謝謝了,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嗯……打開你的收款碼就好。”
林芒一愣,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是跑腿的了嗎?
“都是朋友,不用客氣,真覺得過意不去的話,請我吃頓飯就好。”林芒笑著看著白果,眼睛往白果身后看了看,正對上扶桑和木葉兩雙殺氣騰騰的眼睛,然后是林瑯偷偷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他的暗示已經(jīng)很明顯了,白果皺著眉看著林芒。
怎么她總覺得,林芒有什么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這一身溫潤有禮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而是那張臉真的大!
說出這種話,他怎么敢的啊!
安暖則沒好氣地一把將林瑯拉到廚房,繼續(xù)洗菜。
“那還給你?!卑坠麑⑺幐嘤秩€給林芒。
從小的家教都在教育她不要輕易欠別人人情,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前男友。
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白果也從來沒跟林芒要過一分錢,也沒提過任何禮物,大多數(shù)情況下吃飯是自己付的錢,林芒送什么蛋糕,她就當(dāng)作禮物收了。
現(xiàn)在她不是沒聽出林芒的意思,只是不想再和林芒有任何人情往來。
“來都來了,進(jìn)來坐坐唄?!狈錾5穆曇魪纳砗髠鱽?,自來熟地將白果拉到身后,“先去看看鍋,我來幫你招待客人,乖寶兒?!?br/>
笑盈盈地站到林芒面前,桃花眼里確實冰冷一片,像是要把林芒戳個窟窿一樣。
“是個好東西。”從林芒手里接過藥膏,把玩在手里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xì),語氣輕飄飄的帶著譏諷,又像是在諷刺。
林忙也只是淡淡地笑著,“算不上好東西。”
“確實算不上好東西。”扶桑也笑。
林芒也笑:“只是個東西而已!”
媽耶!這戰(zhàn)火燒得可真猛!
一時間兩個人你一刀我一槍,四目相對,躲在客廳看戲的白果突然想化身按頭小分隊,直接給他倆按上去,讓他們兩個人互相霍霍去!
木葉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在看戲的白果,扁了扁嘴,對門口杵著的兩個人道:“喂,你們兩個還吃不吃了,不吃都出去,別耽誤姐姐吃飯!”
?。?!
白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向軟萌只會撒嬌綠茶的木葉,也能有這么A的時候?
干得漂亮!
扶桑高傲地瞥了一眼林芒,仿佛要將這個人由內(nèi)到外看個透徹,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坐到白果身邊。
林芒關(guān)了門,換了鞋,也自顧自地坐到白果另一邊身邊,涮了毛肚夾給白果,“多吃點?!?br/>
硬了,拳頭硬了,扶桑越看這人越覺得礙眼,便站起身和白果交換了一下位置,心安理得地享受林芒夾來的毛肚。
“確實好吃?!?br/>
一頓飯吃得活力十足,林芒每次要給白果夾菜,都會被扶桑截胡,到最后兩個人似乎較上勁了,林芒索性不吃了,從頭到尾只是一個勁兒地給扶桑夾菜。
每一次扶桑還都照單全收,吃到最后只能蒼白著一張臉。
白果連忙扶著扶桑和自己換了個位置,給他倒了杯山楂汁讓他消消食。
林芒頗有得意的意味,這才又給白果夾菜。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卑坠⒉活I(lǐng)情,心里長長嘆了口氣。
白渙渙醒過來的時候趔趄著小身板跑到客廳,爬上白果的腿,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白果的投喂。
也就相當(dāng)于林芒從頭到尾不僅沒吃到一口,他投喂給白果的,不是進(jìn)了扶桑的嘴,就是進(jìn)了白渙渙胃。
笑死,但笑不出來。
因為白果看見林芒笑著笑著,突然又皺起了眉,一臉嫌棄地看著面前的火鍋,“怎么就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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