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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陽根圖片欣賞 景元帝一心要整垮韋家為大皇子報

    ♂nbsp;   景元帝一心要整垮韋家為大皇子報仇,秦艽和陸湛都是絕頂聰明的人物,知道景元帝并不是真的要讓他們將二皇子的死因查出個子丑寅卯來,而是要他們不著痕跡的將三皇子拉下水,不管這事是不是杓勍做的,身上流著韋氏一半血液的他是不可能干干凈凈的抽身而退的。

    秦艽和陸湛都知道韋太師在朝堂上的根深蒂固,想要扳倒他可不是件輕易的事,尤其是太師黨和丞相黨兩派之間的爭斗日已達白熱化的今天,秦艽怕韋太師為了保住杓勍再做出什么魚死網(wǎng)破的事情來,就和陸湛來到府伊大堂先探探路,看是個什么情況。

    關(guān)于韋韌和魏源當(dāng)場對質(zhì)的情形,秦艽想象出了無數(shù)種可能,可事實卻偏偏是他怎么都沒有想象但的那種:定國公魏源只甩出了一個證人,就將自己穩(wěn)立于不敗之地,在朝堂上縱橫了半輩子的韋太師居然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四皇子杓昀宰割。

    其實說杓昀宰割韋韌也嚴(yán)重了些,畢竟眾目睽睽之下他什么都沒做,不過是按照律法先將韋韌下了獄而已。

    待得堂審結(jié)束,韋太師因主謀殺害定國公世子下獄的消息飛快的在四大街道上傳播了開來。丞相杜仲立馬讓管家在相府大門口左右兩邊各燃了老大一串的鞭炮,噼里啪啦響了許久,比過年時還熱鬧了三分。凡事都有兩面,向來是幾家歡樂幾家愁,這杜仲一派高興了,韋太師一派自然就該哭了。

    那些身家性命和太師府休戚相關(guān)的大小官員們在最短時間內(nèi)聚在了一起,他們本來打算著聯(lián)名向景元帝上書保下太師,但有幾個腦袋比較機靈的就先攔住眾人,說事情非同小可,還是要從長計議的好。于是他們每個人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事情仔細的捋一捋,結(jié)果,這一捋不要緊,最嚴(yán)重的一個情況就被他們給捋出來了,那就是太師韋韌面對楊思的指認時,居然一句辯駁之詞都沒有!

    在太多人的眼里,不反對就是默認,于是太師黨很多人的心里都開始打起了小九九,太師都默認了,要是我在皇上面前蹦噠著為他搖旗吶喊說他無辜被人陷害,那皇上會怎么看我?估計龍目一瞪就把我丟進牢里和太師作伴去了,哎呀呀,我這拖家?guī)Э诘?,真心劃不來?br/>
    于是,原本壯志雄心湊在一起想要把太師從牢里撈出來的各位大人,在經(jīng)過一番盤算之后,一個個借著如廁名義跑的不見了蹤影?!玖恪拧餍 f△網(wǎng)】

    回到宮中的杓昀,在綺香閣見到了景元帝,將堂審的記錄遞到了他的面前,“父皇,韋太師的車夫指證太師是謀害定國公世子的幕后主使,但是開始并沒有低頭認罪,也沒有開口否認,兒臣只好先把他關(guān)進了府伊大牢里,等待父皇發(fā)落?!?br/>
    景元帝不過是簡單瞥了那堂審記錄一眼,并沒有動手翻閱,然后淡淡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在牢里多待幾天,好好的反思一下吧?!?br/>
    杓昀點點頭“父皇,兒臣去給二皇兄上柱香?!?br/>
    景元帝無力的對他擺了擺手,“去吧,正好你母妃也在,你多勸著她些?!?br/>
    杓昀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扶住了景元帝的胳膊,很是擔(dān)憂的說道:“父皇,人死不能復(fù)生,二皇兄在天有靈,一定不希望看到父皇如此傷心難過,還望父皇保重身體?!?br/>
    看著眼前豐神俊朗的兒子,景元帝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趕忙眨去眼中的水霧,伸手撫上杓昀的臉道:“本來朕還覺的自己很年輕,還能大顯身手幾年,現(xiàn)在不過是驀然一個回頭,卻發(fā)現(xiàn)你再也不是方面那個什么都懵懂無知的少年了,唉,現(xiàn)在朕不服老也不行了……”

    杓昀反手握住景元帝撫在自己臉上的手,看著景元帝的眼睛說道:“父皇正直春秋鼎盛之年,不要說這種話,兒臣聽了心里難受。”

    景元帝摸了摸他的頭,就像當(dāng)年摸還是天真幼童的杓昀一樣,慈愛的說道:“昀兒,要想江山穩(wěn)固,不管對誰,至親還是下屬,切記要有顆寬厚仁愛之心。”

    杓昀認真點頭道:“父皇教導(dǎo),孩兒謹(jǐn)記于心?!?br/>
    “行了,去拜祭你的二哥吧?!?br/>
    待得杓昀走遠,景元帝又在那里默默的坐了許久,吩咐常福去傳秦艽清宴殿覲見。

    在杓昀退堂之后,秦艽和陸湛同他簡單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眼看天近正午,陸湛摸摸肚子說了聲好餓,秦艽便準(zhǔn)備帶他去青龍街上的太白樓吃飯。

    在楊思的交代下,杓昀派人從太師府西北角的柴房里找出了被綁成一團的太白樓老板和老板娘,秦艽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當(dāng)差人來報這個消息的時候,太師居然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的情形。

    當(dāng)時看著韋韌的樣子,陸湛嘖嘖了幾聲,感嘆說這老頭兒真可憐,人家都把手伸進他家院子里去了都不曉得,將來若是死無葬身之地也不值得什么意外了。

    太白樓的老板白江重獲自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給杓昀磕了好幾個頭,然后對著門口的眾百姓說道:“今日太白樓一切免費,還望各位多多捧場!”

    白江這話剛落到地上,就聽到嘩啦一陣響動,剛才還擠得水泄不通的府伊大堂前面,頓時門可羅雀,就連那腳程最慢的賣青菜的老婆婆都不見了蹤影。

    陸湛邊走便跟秦艽嘟囔道:“你說這皇城里的人怎么都那么愛占小便宜,這太白樓才多大的地方,經(jīng)得起他們那么多人去吃白食么!人家白老板不過是客氣客氣,你說他們怎么就那么沒眼色……”

    秦艽心道,若是你知道這太白樓真正的幕后大老板是誰,估計就不會擔(dān)心它被吃垮了。

    他們兩人剛轉(zhuǎn)到青龍街上沒多久,就見路旁一個小酒肆里有個人摔了出來,正好摔在秦艽的面前,后面有個小丫頭站在門口直蹦噠,“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以后再在這里出現(xiàn),姑奶奶見你一次打一次!”

    秦艽彎腰將那人扶了起來了,待看清他的臉之后,不由得驚呼出聲:“夜風(fēng),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