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山莊里的人都是做什么吃的!為何這么多人不殺!偏偏傷了南塢!”南志成說著愣了愣。
山莊的防御能力他是清楚的,歷年來都沒賊人敢進去,怎么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潛進去,還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重傷南塢......
也許是武廣他怕南家威脅到了皓月山莊的地位,自導(dǎo)自演。
南志成越想,就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看向小廝,“準備馬車,去皓月山莊!”
靜室,竹屋。
東方鈺從桌上拿了幾塊點心,“算算時間,南塢那小子的家里人就來問罪了吧?!?br/>
“是又如何?”
洛清手執(zhí)白子落在棋盤上,對面坐著與她對弈的藍凌云也不示弱,乘勝追擊,兩人一來二去,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小師兄,你說莊主會不會把我們推出去,當(dāng)替罪羊?”
沒等藍凌云開口,一旁觀戰(zhàn)的朱雀搶先疑惑道,“什么替罪羊?我們本來就是兇手啊?!?br/>
“他們沒證據(jù),我們自然是無辜的?!甭迩逍表怂谎郏⒅灞P上的黑子。
“要不然小師兄你就聽了莊主的,答應(yīng)和他們小姐拍拖,這樣莊主也會護著我們,你覺得如何?”
藍凌云指尖一顫,準備落下的黑子偏移了方向。
瞬間,勝負分出。
“我又贏了,小師兄你總是這樣容易被侵擾?!甭迩逖隹吭谏砗?,雙腿交疊在一起,說不出的愜意。
藍凌云黑著臉站起身,俯視著她,“你真的希望我和少莊主在一起?”
“這關(guān)我何事?”洛清愣了一瞬,“不過那個武覓實力雖不高,但容貌昳麗,和小師兄你也還算般配?!?br/>
“我們兩個般配......”
耳邊傳來一道低喃,洛清抬眸直視著他,“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南家的人不算什么,再多來幾個討伐的也不怕?!?br/>
一旁的朱雀視線在兩人間不斷流轉(zhuǎn),眸內(nèi)劃過一抹震驚。
這兩個人有貓膩......從小一起長大,師從鬼醫(yī),感情一定十分深厚,日久生情的可能性太高了。
洛清余光掃見他的視線,見他神色夸張,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
“紅鳥,我看你八成是沒事情做,太閑了,腦子里不知道想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br/>
聞言,藍凌云眉梢微蹙,“想什么?”
“對啊,你們倆個在打啞謎嗎?小爺半點也聽不懂?!睎|方鈺看著幾人。
“沒什么,只是在想南家的人來了之后,我么若是不親自將事情解決就離開,遭殃的就是皓月山莊?!?br/>
洛清不急不緩地道,“一會發(fā)生什么,隨機應(yīng)變就好,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的事時候,南家不必留?!?br/>
大廳中,南志成腳步匆匆趕來,并未理會前面問好的管家一眼,而是徑直走到了武廣面前。
因為隱忍怒氣的緣故,臉頰兩側(cè)繃的很緊,“南塢他在哪?”
“南家主請隨我來。”
武廣帶著盛怒的他進了南塢養(yǎng)傷的房間,屋內(nèi)都有幾名小廝照料著,片刻不敢離身,生怕出了差錯他就沒命了。
畢竟南塢現(xiàn)在,全靠他體內(nèi)枚
補藥吊著一條命。
南志成知道自己兒子的很重,但也屬實沒想到會是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慘狀,此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疾步上前打量著病榻上的南塢。
“我的兒.......”他驟然抓住身旁的小廝,目眥欲裂,“誰干的!到底是誰!”
“本家主的的兒子在皓月山莊受人迫害!你們還不找出兇手!”
武廣面龐沉著,“南家主,兇手還未找到,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南少爺?shù)膫麆??!?br/>
“南公子是在山莊受傷,這件事我有很大的責(zé)任,現(xiàn)今王藥師已經(jīng)為他熬制湯藥,暫時助替他減少痛苦?!?br/>
“只是......要想完全根治,還是要查出他中了什么毒?!?br/>
“中毒?!”南志成心中一驚。
“是啊,王藥師說是一種極為古怪的毒,他也百思不得其解?!?br/>
武廣語氣中帶著一絲愧意,人是在他的地方中毒的,山莊保護不周,他必須負到責(zé)任。
“家主,屬下有新的消息......”貼身侍衛(wèi)幾步湊到南志成身邊,看了武廣一眼,語氣有些猶豫。
“有什么好避諱的!說!”
“屬下在山莊內(nèi)查到消息,就在莊主設(shè)宴那日,來了幾個少年,偷潛進神機塔后修為突破,引來了雷劫。”
“引來雷劫?就算是這樣,這又和少爺受傷有什么關(guān)系?”
“家主您聽屬下說完,山莊內(nèi)人人都在說,是他們傷害的南公子?!?br/>
侍衛(wèi)緊接著道,“他們幾個其中一個叫藍凌云,是莊主千金武覓的心上人,莊主也有意撮合兩人,只是您也知道,咱們少爺也在追求武覓?!?br/>
聞言,南志成眸內(nèi)幽光閃爍,他看著武廣,“既然如此,莊主之前怎么沒提過?”
武廣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平淡,“那幾人和南少爺受傷一十有沒有關(guān)系,這還很難說?!?br/>
“什么叫很難說!這明擺著就是他們所為!莊主莫不是中意那個叫藍凌云的,所以在替他們掩蓋罪行?!”
“罪行這兩個字,用的過了?!?br/>
武廣雙眸微瞇,渾身氣勢凌人??磥硐惹耙恢辈慌c他計較,現(xiàn)在反而變本加厲起來了。
南志成心尖微顫,被他身上的這股氣勢壓的臉色泛白。
又不甘地冷哼了一聲,“莊主不必急著包庇這幾人,本家主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此事事關(guān)我兒的性命,只需要把他們幾個抓來,一一審問一遍?!?br/>
“你想怎么審問?”
“本家主只想知道事情真相,抓住兇手得到解藥?!?br/>
南志成說著看了眼病榻上的南塢,感知到鼻尖傳來的腥臭味,嫌棄地皺緊眉頭,遠離了幾步。
武廣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
南家主妻妾成群,在外風(fēng)流成性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所以南家的子弟女有許多,南塢只是南志成寵愛的眾多子女之一。
眼下出了這樣的事,出了那點親情之外,南志成在看中的,還是他的顏面。
若是不捉住兇手,相當(dāng)于顏面被人踩在腳下,給了其他家族嘲笑南家的機會。
靜室里的洛清幾人果然接到了武廣的傳喚,一路到達大廳后,就看見了守在大廳外的南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