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舞臺比較高,因為宋祠有唱跳動作,所以后面還要站幾個伴舞的。
宋祠穿著休閑的衛(wèi)衣和鯊魚褲,頭上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看上去十分酷。
宋祠演唱的是歌曲是一首慵懶中帶著情誼的歌,是宋祠作詞作曲寫的,當年這首歌一出來便立刻刷爆了全網(wǎng),現(xiàn)在不管是男女老少也都能哼唱一句。
而且當初這首歌的初衷是宋祠為顧衍寫的,其中一句,我舉杯印下雪月,笑謝今生有你作陪,更是火出圈來了。
宋祠之所以選擇這首歌,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粉絲,很多粉絲都說想重溫一遍,她這才答應(yīng)下來的。
宋祠站在舞臺中間,耳朵上帶著耳返,給一邊的音響師比了一個手勢。
一曲悠揚的笛子的聲音便傳來了,宋祠站在伴舞中間,燈光從上而下打過來,她輕輕抬手,身邊的伴舞跟著跳起來,舞蹈古典,帶著古代的韻味。
宋祠沒有跟著舞動,只是眼神深沉的看向觀眾的方向,紅唇輕啟……
眾人是知道宋祠的實力的,但是聽到現(xiàn)場版還是感覺不一樣,第一句歌詞唱出來大家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
一個女孩抱著一把吉他,在舞臺上唱了這首歌。
突然古箏和鋼琴的聲音響起,古代和現(xiàn)代的聲音碰撞在一起,歌曲的高潮部分來了。
宋祠跟著舞伴的動作開始跳起來。
“與別人無關(guān),你在等我歸”
“我扎起馬尾,你說太狼狽”
“你親吻我的發(fā)梢,笑道溫酒等我回”
“我舉杯飲下雪月,笑謝今生有你作陪”
“……”
宋祠做了一個喝酒是動作看向顧衍,勾唇清冷一笑,半遮面面容,眼神迷離……
顧衍看著舞臺上的女孩,喉結(jié)滾動,手緊緊的握著。
“你說我這么多年為什么不放手,這就是理由……”
顧衍道。
鄒言看著舞臺上耀眼是女孩,突然也明白了顧衍這么多年的執(zhí)念。
“也對,為你寫了一首歌,那個時候她眼里都是你,任誰被她這樣的眼神看過,都會舍不得吧……”
鄒言道。
顧衍看著宋祠,眼中劃過孤注一擲的狠戾,“所以……她玩玩可以,以后還是要乖乖回來的,容瑾不適合她,我養(yǎng)的人,就該是屬于我的……”
顧衍眼中罕見的閃過幾分偏執(zhí)。
宋祠一曲完畢,接過小云遞過來的水走了過來。
“如何?”
她道。
顧衍和鄒言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很棒,情誼刻畫的深刻”
鄒言道。
宋祠輕笑,輕輕打了他一拳,“灑脫的友情是值得讓人懷念的,這首歌不僅僅是我寫給顧衍的,也是寫給我心目中的友情的”
宋祠認真解釋歌詞的真諦。
顧衍的眼神暗淡了下來,“是嗎,你餓了嗎?”
他聲音冷下去幾分。
誰他媽要跟她當朋友!
“還好,我吃過飯來的”
宋祠道,接著喝了一口水,剛喝下去一口,發(fā)覺有些不對,便直接吐了出來。
“怎么了?!?br/>
鄒言皺眉。
宋祠看著水,眼中迸發(fā)出怒意,“里面有東西……”
“你咽下去沒有,快,用我的水漱口!”
顧衍大驚,立刻將自己喝了一般的水遞給宋祠。
宋祠也來不及多想,就著瓶口便喝了下去。
“小云!”
鄒言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
正在和導(dǎo)演溝通的小云立刻跑了過來。
“這瓶水你放在哪里了?”
鄒言冷聲道。
小云被問的有點懵,但還是老實巴交的交代,“是一個工作人員給我的啊”
“你傻逼嗎,別人給的東西你就直接給阿祠?不知道檢查一遍嗎”
鄒言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小云莫名被吼眼圈瞬間就紅了起來,“鄒言……”
鄒言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心疼的拍著宋祠的背,“阿祠,你還好嗎……”
“咳咳咳嘔——”
宋祠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她還是喝進去了一點……
“是膠水……”
宋祠聲音沙啞起來,顧衍心瞬間涼了半截,“鄒言,留下來找出兇手,我?guī)戊羧メt(yī)院……”
“好……”
鄒言也一臉嚴肅,然后看向遠處還在排練的眾人,眼中劃過冷光。
小云看著鄒言的樣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對不起……祠姐……”
“對不起有什么用,你缺心眼嗎”
鄒言瞪她一眼,氣的磨牙。
小云馬上要哭了。
顧衍管不了其他的,拉著宋祠的手便跑了出去。
遠處趙可佳看著宋祠痛苦的樣子,臉上閃過扭曲的笑容,不是喜歡唱歌嗎,我讓你這輩子都唱不了……
“封鎖現(xiàn)場,給老子調(diào)監(jiān)控,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鄒言怒吼道。
導(dǎo)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謹慎的過來詢問,但是卻被鄒言直接懟回去了。
“媽的,宋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這個導(dǎo)演算他媽干到頭了”
鄒言氣的不輕。
在場的人都屏息凝神,嚇得大氣不敢出。
導(dǎo)演雖然生氣耽誤了進程,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
去醫(yī)院的路上,宋祠一直在干嘔,眼中流出生理淚水。
“馬上到醫(yī)院了,你堅持一下”
顧衍道,將車速飆到最高。
“咳咳……趙可佳和秦輕輕……有嫌疑,不要讓鄒言放走她們……”
宋祠聲音已經(jīng)變得沙啞不堪。
“我知道了,你不要說話!”
對方既然有心害宋祠那準備的膠水必然是有毒并且對嗓子危害極大的,宋祠緊緊喝下去一點,便這樣若是真的喝了一大口……
那她這輩子基本上也告別舞臺了。
仁安醫(yī)院,宋祠被摁著洗胃,醫(yī)生站在門口一臉的嚴肅,“這根本不是什么膠水,是乙二醇,又叫甘醇!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能跟任何液體融合,這東西毒性很大,致死量為1.5克,死狀是渾身抽搐,心力衰竭……”
“有什么辦法沒有!”
顧衍越聽越心驚。
醫(yī)生也是資深的專家了,他扶著眼鏡嘆了口氣,“我們要給宋小姐注射乙醇代替乙二醇,還好吸入的少……”
顧衍后背冷汗直冒,要是宋祠真的喝了那一大口水,現(xiàn)在他看到的就是宋祠的尸體了……
“畜牲!”
顧衍猛地捶墻,就在這時,宋祠衣服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顧衍拿出來她的手機,上面的備注是寶寶……
他頓了頓還是接通了。
“喂”
他的聲音也有點啞。
容瑾那邊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顧衍接電話,聲音瞬間陰沉下來,“宋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