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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露脫三角褲圖片 出門之后又遇見了同

    出門之后,又遇見了同樣來買肉的原慶夫婦。

    李蘭的肚子已經(jīng)五六個月了,雖然冬日里衣服穿得厚,但也已經(jīng)顯懷。

    原慶小心翼翼的在旁護(hù)著。

    兩口子有說有笑,羨煞旁人。

    “陸妹子,你也過來買肉啦?!?br/>
    “是啊,你身子不方便,怎么還出來了?”

    站在門口閑聊著,陸菱笑著打趣。

    聞言,原慶嘆了口氣,答道:“還說呢,你嫂子在家一直嫌悶,我說帶她出來去山腳下走走,她又覺得累,正好今天想買點肉回去,也不遠(yuǎn),她就非要跟出來?!?br/>
    話音落下,李蘭嗔了原慶一眼,委屈道:“我哪有你說的那么難伺候?你要是不愿意,你就別伺候了?!?br/>
    “那我可舍不得!”

    原慶摸了摸李蘭的肚子,笑的憨憨的。

    陸菱被塞了一嘴狗糧。

    “好了,你們快進(jìn)去吧,今天來買肉的人可不少?!?br/>
    “行,那不多說了,咱得趕緊去買兩個豬蹄!今日走了這么多路,得給你嫂子好好補一補?!?br/>
    后半句實際是朝著李蘭說的。

    李蘭撇了撇嘴,又耐不住原慶這耍寶的性子。

    想要板起臉,最后生生又被逗笑了。

    只好捂著臉,被原慶扶著走了進(jìn)去,都沒來得及跟陸菱說再見。

    陸菱聽見身后的熱熱鬧鬧的斗嘴聲,唇角也忍不住跟著翹起來。

    其實,若沒有前些日子發(fā)生的污糟事,在西白村的生活,還是挺令人安心的。

    只是一想到村長一家……

    陸菱這心里就跟吞了蒼蠅一樣不舒服。

    好在縣城里的生意,已經(jīng)步入了正軌。

    等年后,她還要送陸衡去縣里念書,索性她們一家就都到縣里去好了。

    西白村的小山頭,她可以請劉斗父母幫忙照看。

    以后還是在村子里加工生產(chǎn),再運到縣城里面去賣。

    初初打定主意,陸菱心里的煩躁也散去了大半。

    回到家,陸菱將買來的肉分成了兩份,一份送去了隔壁。

    來開門的人又是阿寬。

    他瞧見陸菱,立即笑了起來。

    “進(jìn)來坐吧,屋里可熱鬧了。”

    “都是一群大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陸菱搖了搖頭,笑道:“算了,你們玩吧,中午做點好吃的?!?br/>
    阿寬接過食盒,瞧見里面的肉,立即激動起來。

    “多謝多謝!不過他們再怎么做,也比不了你的手藝?!?br/>
    阿寬趁機賣乖,“對了,中午你家打算做什么好吃的?我能不能去蹭飯呀?你放心,我絕對一個人悄悄地去,不帶任何人!”

    話音落下,身后忽然響起一句。

    “悄悄地去?去干嘛?”

    某人的音調(diào)乍一聽上去冷冷清清的,可是一字一頓間,就透露出不少殺意。

    阿寬回過頭,討好似的,朝著男人笑了笑。

    “那個……林山!水開了嗎?我渴死了!快給我倒杯水!”

    林山在房間扯著嗓子回應(yīng)。

    “鬼叫什么?”

    “咦!救命呀!”

    阿寬拎著食盒,很有眼力見的腳底抹油。

    溜了。

    寒澈走出來,接替了阿寬的位置。

    他朝著陸菱問道:“帶了什么?”

    “你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br/>
    寒澈頗有些傲嬌,“我想聽你說?!?br/>
    “……”

    陸菱瞅他一眼。

    兄弟,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見陸菱不說話,寒澈‘嘖’了聲,有些無奈的問:“你到底喜歡哪樣的?”

    “???”

    怎么忽然扯到這個問題?

    陸菱看起來有些懵。

    寒澈低聲解釋道:“有人教我怎么追女孩子,我雖然不以為然,但又想要試試,可看你的反應(yīng),好像我學(xué)的挺失敗的?!?br/>
    “……”

    又是猝不及防的一記直球……

    陸菱眨眨眼,歪了歪頭。

    “這讓我說什么?”

    “沒事?!?br/>
    寒澈笑了笑,又點了點陸菱的鼻尖,溫聲道:“你別介意,我就是……”

    情難自禁。

    很奇怪,寒澈想起了這個詞。

    其實他也并非感情用事之人。

    可是和陸菱接觸下來,他卻總是記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甚至他從沒刻意去想過她,但是腦海里面關(guān)于她的畫面,總是揮之不去。

    大概是初見的時候太過驚艷與難忘。

    所以寒澈總覺得自己對陸菱的心思,是早有企圖。

    他并不抗拒。

    也能直面自己的感情。

    并且他是個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人。

    既然喜歡了,就好好表現(xiàn),努力爭取,得到人家姑娘的應(yīng)允。

    可是他平素也沒跟什么姑娘家,打過交道。

    畢竟十來歲就進(jìn)了軍營,小小年紀(jì)身邊全都是錚錚鐵漢。

    好不容易有個經(jīng)常流連花叢的發(fā)小,可以取取經(jīng)。

    又怕這人不著調(diào),想出來的辦法太過花哨。

    顯得輕浮。

    寒澈之前從來沒有因為誰,有過這種瞻前顧后的心思。

    進(jìn)一步,怕唐突了人家。

    退一步,又怕人家感覺不到。

    如此不溫不火的,又怕人家姑娘覺得他若即若離,態(tài)度不端正。

    寒澈表面上清清冷冷,無欲無求,但實際上心里冒出來的連七八糟的想法,還真不少。

    當(dāng)然,多數(shù)都是和陸菱有關(guān)。

    他又不愿在一眾屬下面前,公開討論這種感情上面的私事。

    讓他本就剩余不多的‘威望’,雪上加霜。

    甚至,寒澈還曾想過,不如一封家書送回金陵,直接問問他的母親,這事該怎么辦才好。

    眼瞧著寒澈陷入沉默,陸菱也沒有說話。

    她伸出食指在寒澈眼前晃了晃。

    男人面上無奈,伸手把她的指尖輕輕攥了下。

    但也沒多做停留,一瞬便放開了。

    陸菱問:“你發(fā)什么呆?”

    寒澈注視著她,心里想的卻是。

    不論什么追女孩子的辦法有沒有效果,其實他內(nèi)心真誠的態(tài)度最重要。

    于是寒澈張了張口,正打算說點什么。

    陸菱卻忽然拍了拍腦殼,“對了,我想起一點事?!?br/>
    寒澈的話音,被生生扼殺在喉嚨里。

    他垂眼咳了聲,再開口,聲音透著一絲啞調(diào)。

    “嗯?怎么了?”

    陸菱從袖口的暗兜里面,摸出了一枚令牌,“給你,你看看認(rèn)不認(rèn)識?!?br/>
    寒澈瞇了瞇眼,眼神陡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汪洵給的。”

    陸菱說:“這應(yīng)該是汪洵的上家的東西吧?他沒有多說,只是提到自己為了報恩,才幫忙做這些事情,而且他還提到村長,說村長身上背的可不止這一件事。”

    “火雷的事情,和村長有關(guān)?”

    “呃……也不算吧?!?br/>
    陸菱撓了撓頭,又道:“汪洵他們之前把制造火雷的工具,藏在了村長家,我猜除了小臭蛋被人綁走之外,村長一定還有其他的把柄。”

    “嗯,我知道了?!?br/>
    寒澈聲音溫柔,提醒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樓縣令之后會繼續(xù)追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