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點,舞臺上的男人用充滿力量的身軀跳著嫵媚性感的鋼管舞,古銅色的光滑肌膚下包裹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流暢?!?br/>
赤焱看著這個合口味的男人,嘴角一勾,鳳眼一瞇,這個挺合自己口味的,腰細(xì)腿長、屁股挺翹,長相……到時候讓他趴著就行了,看不到的話要求也就不太高了!
一個人在心里樂吧滋兒的把臺上的鋼管舞男yy了好幾遍,最后在舞蹈結(jié)束后,一口把杯里的殘酒喝光,再一次在心里吐槽不靠譜的老頭兒臨終前讓自己發(fā)的誓言,絕對不走吸人精氣的路線,只能靠自己踏實修煉,沒有共度一生的打算堅決不能與人雙修!搞得自己到現(xiàn)在還是個萬年處狐,他敢發(fā)誓,他一定是九尾狐族最純潔的一只狐貍精!
就著忽明忽暗的燈光,放縱、狂歡在角落里滋生,看完了今晚最精彩的節(jié)目,赤焱決定回去睡覺,能看不能吃什么的,太痛苦了!
放下空酒杯,赤焱結(jié)了賬正要轉(zhuǎn)身,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許小四看著轉(zhuǎn)過頭來的男人,擦擦不存在的口水,心想,真不愧是老大看上的,點子就是正??!
當(dāng)然,面上還是保持一本正經(jīng)的,“這位先生,我們老板想請你喝杯酒?!?br/>
赤焱心中嗤笑,這都那個年代的搭訕經(jīng)驗了,竟然還有人用,順著來人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坐在酒吧最隱秘的角落,舉著酒杯朝這邊示意。
赤焱認(rèn)識他,是s市某家公司的老總,貌似挺有背景,三十多歲就是各家財經(jīng)雜志報紙的??土耍囔鸵彩桥紶栐陔s志上瞥見過他的照片,這種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小小的酒吧?
本來不打算理會,但是這男人的身材長相實在是太對自己胃口了,所以赤焱沒有掙扎,就走了過去。
李玄翼是個天生的gay,對女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從來沒打算結(jié)婚,早在事業(yè)有起色的時候就跟家里出柜了?!獍吹览碚f家里有兩個哥哥,連大孫子都已經(jīng)有了的老爸絲毫不用擔(dān)心斷了香火這碼事兒,卻執(zhí)著的逼著自己結(jié)婚,父子倆從李玄翼出柜開始,一直掙到現(xiàn)在也沒有將對方說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弄得李玄翼現(xiàn)在輕易不敢回家,已經(jīng)搬出來住了。
本來今天是被老媽叫回家吃飯,結(jié)果又被父親逼婚,跟他吵了一架之后,李玄翼憤而離家,半路上煩躁的滿身火氣,不想回自己住的地方,看到酒吧就想進來放松放松。
一進酒吧就看到吧臺上坐著的男人,即便舞臺上有性感勾人的鋼管舞,李玄翼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仿佛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么一瞥,一段情緣就這么展開了宿命般的序幕。
李玄翼今天在家受了一肚子氣,看到一個合胃口的男人,自然想泄瀉火,不過他今天沒有興致自己花費心思去勾搭一個,這才有了保鏢兼司機的許小四的不大成功的搭訕。
所幸許小四的搭訕不給力,他自己的顏給力,赤焱還是在接到邀請以后走了過來。
赤焱一米八多的身高,身材也是寬肩窄腰長腿,雖算不上五大三粗,但也絕對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男人身材,可是不管他走路還是說話,都有一股魅惑的意味,不注意的時候或許不會覺得,但是注意到的時候,就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眼中心中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事物都模糊了。
“你要請我喝酒?”赤焱唇角輕勾,眼角眉梢皆是風(fēng)情,自動自覺的坐在了李玄翼的身旁。
“自然?!崩钚眈娉值囊恍Γ屗谋gS兼司機許小四叫來了酒吧侍者,“想喝什么隨便點?!?br/>
“哦~”赤焱眼波流轉(zhuǎn),斜睨了一眼侍者,開口就要了酒吧最貴的藏酒,既然有人愿意被宰,那就不用客氣了,反正他有錢?!?br/>
聽客人點了這么貴的酒,侍者心情愉悅的很快就把點的酒送上來了,看著兩人的目光猶如金光閃閃的大元寶。
臨下去前還殷勤的詢問兩人有沒有其他的需求,得到否定后才恭敬的退下去。
端起酒杯,陳年的佳釀,無論色澤味道都是當(dāng)之無愧的佳品,赤焱小口的品品,點點頭。
“如何?”李玄翼在家里帶出來的煩躁不知不覺的消散,看著面前的美人心情不自覺地就好了很多。
“味道不錯,不愧是六十年的老釀。”赤焱喝了一小口酒,心里偷偷咂嘴,有冤大頭的感覺真是好,“多謝你請我喝酒?!?br/>
“請美人喝酒,是我的榮幸?!崩钚磔p輕舉杯,兩個人碰了碰,相視一笑,喝了一口酒。
“我家里還有比這年份更長的藏酒,有沒有興趣嘗嘗?”李玄翼有輕微的潔癖,不管心里還是身體,因此從不帶人回家,平素找419都是去賓館,今天邀請人去自己住的地方,還真是破例了。
赤焱笑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有美酒和美男,干嘛不去呢,即使不能吃掉美男,占占便宜也是好的??!
于是兩人迅速地勾搭上了,一個想著今天的419對象質(zhì)量不錯,一個想著今天也嘗嘗事業(yè)有成的成熟男人是個什么滋味,抱著不容心思的兩人出了酒吧,上了車。
車子朝著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qū)開去,坐在后做的兩人貌似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其實心里打的主意都心知肚明。
李玄翼的這套房子是他經(jīng)常要住的,一來去公司方便,二來離家里遠(yuǎn)些,可以躲躲老頭兒的逼婚,房子不算大,除了來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其他人都沒進去過。
許小四識趣兒的把老板和老板今晚的伴兒送到樓下就開車走人了。
李玄翼帶著赤焱進了門,換了鞋子,赤焱打量這所房子。
客廳很大,裝修風(fēng)格簡約,以經(jīng)典的黑白格調(diào)為主,整潔的不像話,一看就是鐘點工收拾出來的。
往黑色的真皮沙發(fā)上一坐,唔,真皮的果然舒服,要不要把自己的那套沙發(fā)也換成真皮的?
李玄翼看著慵懶的男人,走到客廳特意設(shè)計的小吧臺里,把自己珍藏的紅酒拿出來,倒了兩杯,端著走到沙發(fā)旁。
“嘗嘗這酒?!卑咽掷锏木票f給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赤焱笑瞇瞇的結(jié)果酒杯,看看酒杯里顏色正宗的紅酒,接過來,鼻子動動,問問酒香,“好酒!”說著,便享受的喝了一口,然后還給李玄翼拋了個媚眼。
李玄翼笑笑,緊挨著赤焱坐下,優(yōu)雅的端著酒杯品了一口,“好酒也要有人來品味?!边@話說得曖昧無比,更是笑得意味深長。
兩人在客廳沙發(fā)上喝了杯紅酒,調(diào)了*,整了整氣氛,就相攜去了臥室。
分別洗了澡,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當(dāng)然,這個美好是對赤焱來說的。
因為第二天起來的李玄翼看著自己一身的青青紫紫的淤痕,想到昨晚自己被看中的美男壓在身下的情景,真想狠狠地吐上一口鮮血!
長年打雁,卻被雁啄了眼!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昨天沒有做到最后,但是李玄翼憤憤的決定一定不能吃了這次悶虧。
哼!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而秦舒這邊,夜里睡覺的時候,突然覺得空間里有些不對勁兒,趕緊起來去空間看了看。
秦舒已經(jīng)開始修煉,所以空間里他能活動的范圍擴大了一些,不過活動范圍的大小其實沒有什么用處,因為空間里長滿了九天碧靈草,既不能在空間里蓋房子,也不能在空間里種菜,其他就更不用說了。
一進去,只見空間里幾乎凝滯靜止的靈氣突然開始旋轉(zhuǎn),簡直就像空間里突然刮起了龍卷風(fēng),聲勢浩大,席卷了整個空間,如果在外面,秦舒毫不懷疑這龍卷風(fēng)的破壞力,幸好是在空間里,而龍卷風(fēng)的起源,就是那枚白色的蛋蛋。
秦舒因為站在蛋蛋的附近,沒有被空間的龍卷風(fēng)波及,但是目前這情況他真有點兒沒底,于是轉(zhuǎn)身出了空間把住隔壁的青木和同床的美人也都帶進了空間。
白戰(zhàn)看著空間里驚天動地般的動靜沒有任何驚訝,淡定的站在那里圍觀。
青木激動地小眼神兒看著白蛋,一副期待又緊張的樣子。
秦舒:“……”難道沒有人愿意跟我講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咳咳……”秦舒咳了咳,白戰(zhàn)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嗓子不舒服,于是淡定的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
秦舒:/(tot)/~~
“青木,龍蛋……他這是要破殼了?”沒有和美人到心有靈犀的地步,秦舒只好自己開口問激動的不能自已的青木。
“是啊是?。 鼻嗄炯拥幕卮?,眼角閃過可疑的水光,“幸虧有秦哥你,不然他出生不會這么順利的?!?br/>
自從去酒吧一趟后,青木就開始跟著泠泠叫秦舒秦哥了,大約是感激秦舒救了蛋蛋的緣故。不過秦舒開始聽到的時候,滿頭黑線。
作為一個萬年老妖精,叫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哥,他有想過自己的壓力有多大么?!
雖然你長得面嫩了點兒,但是也不能就這樣認(rèn)了一個歲數(shù)都不夠你零頭的人做哥??!而且物種不同好么親!
不過,白戰(zhàn)不在乎,青木叫上了癮,秦舒這個被迫當(dāng)“哥”的人,沒有人考慮他的感受,后來聽多了,他也就麻木了。
就在秦舒腦洞大開的時候,空間里的龍卷風(fēng)越來越小,原本凝稠的靈氣也稀薄不少。
在三個人的注目下,原本看上去光滑結(jié)實的白蛋,咔咔裂了一條小縫……
作者有話要說:背著鈦合金30厘米厚鍋蓋逃跑~~~哼(ˉ(∞)ˉ)唧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