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我們是一類人
“當時只想得到唯一獲得母親贊譽的女人?!?br/>
“那你為什么兀定我一定就會嫁給你?”秋月輕咬下唇:“我父皇也一直不愿意我嫁給你的?!?br/>
“本來我也沒有自信,但是在知道宇文無雙負了你后,我卻有了信心?!睙o垢道。
“哦?”秋月不解。
無垢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鼻子輕輕蹭著她的頭發(fā)道:“大部分女人被負情后,往往會隨意找個人嫁了,但有的女人會找個人嫁了,卻不是隨意找人,而是找個比當初那人更強的人嫁了,好氣死那人。”
秋月聽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他開始自吹自擂起來,忍不住輕笑起來,道:“你為什么覺得自己會比他強?更何況,真要選擇,我也可以選你的三弟的?!?br/>
“若那樣,你就不是鸞玉了!”他突然正『色』道。
秋月心中一驚,抬頭再望向他時,他眸『色』平靜,可眸中卻含著看透一切的精明。
“我們本就是一類人!”他笑容中充滿算計得勝的驕傲。
“即使你最初選擇的不是我,總有一天,你也會來到我身邊的,我們的緣分,是你怎么繞也繞不掉的,這輩子,你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秋月微怔,這話好無賴。
思忖一下,突然展顏一笑道:“這話,你當初也對碧玉說過?”
她不愿意他再回避這個問題。
無垢臉上笑容頓時一斂,認真道:“鸞玉,現(xiàn)在讓你完全忘掉無雙,你能做到嗎?”
沉默,死寂的沉默,想起這個名字,她的心就會疼,即使有一天,不再愛了,她也不可能會忘掉這個名字,只因,這個名字已經(jīng)刻在她的骨頭里,永遠無法磨滅。
觀察她的表情,他眸光一暗。
緩緩道:“每個人,都有個過去,就像我現(xiàn)在不能苛求你忘掉無雙一樣,真要忘掉一個人,需要時間。”
“知道了!”秋月眼瞼一垂,她不喜歡他那樣的坦白,只覺得心情一點也不好。
雨已停歇,遠處偶爾有閃電和幾聲悶雷,一陣涼風襲來,她突然打了個噴嚏。
身上早已濕透的衣服,緊貼著身體,已是半干,很不舒服。
“我想先回去換身衣服!”秋月淡淡道。
“恩!”他點點頭。
“你呢?”
“我再坐會!”
她點點頭,微微一禮,轉(zhuǎn)身離去。
婀娜多姿的身姿,在黑夜中,美的更加驚心動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眸中浮起一絲復雜的情緒,嘴里喃喃道:“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秋月走進冷月小筑,覺得腿像灌滿了鉛一般沉重。
身體軟綿綿的,噴嚏一個接著一個。
喜云正坐在桌旁繡花,看到她這個模樣,面『色』一變,忙上前扶起她,用手一探她的額頭,呀了一聲:“公主,你的額頭好燙!”
“受了風寒,衣服濕透了也沒換?!鼻镌聼o奈的笑笑,只覺得渾身無力,頭重的要命,知道這次感冒可真厲害。
“你為什么這么傻?。窟€陪靈王去淋雨?”喜云責怪道,扶著她坐在椅子上,轉(zhuǎn)身給她拿干的衣服。
秋月嘆了口氣,正欲說什么,一個響亮的噴嚏又打了出來。
“還是先洗個熱水澡吧!”喜云無奈的搖搖頭。
洗完熱水澡,喝完姜湯,秋月覺得眼皮沉重的都快撐不開了,什么也不愿去想了,裹著厚厚被子,一挨枕頭就睡著。
正睡的香甜時,只覺得有人在搖晃自己的身體。
“什么事?。俊庇腥舜驍_清秋大夢,心情真不爽。
“公主,該起床了!”喜云柔聲道。
“不要,再多睡會!”她閉著眼睛嘀咕道。
“靈王來了!”喜云柔聲道。
“讓他等著!”秋月繼續(xù)閉著眼睛道:“告訴他,我昨晚上受了風寒,今日起不來了!”
“是嗎?”無垢清朗的聲音響起。
秋月只覺得一只溫暖的大手在撫『摸』自己的臉頰。
癢癢的,軟酥酥的,還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她知道是誰的手。
依舊閉著眼睛,懶懶道:“重感冒,起不來了!”
半晌沒有聲音,心中竊喜,正欲睜開眼睛。
突然,覺得嘴唇被什么硬硬的東西輕輕咬住,牙齒間芬芳依舊,『潮』濕而溫熱的舌頭抵進自己嘴里。
心中哀嘆了口氣,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他面頰和自己緊貼,正毫無顧忌的向自己索吻,眼中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意。
秋月嘆了口氣,徹底被他打敗了。他又恢復了往日的痞氣和無賴。
伸手推開他,脆聲道:“別鬧了!“
一旁的喜云已羞澀的偏過頭去。
他輕輕直起身子,道:“現(xiàn)在,能起床了嗎?”
“馬馬虎虎吧,”秋月伸手『摸』了一下額頭,還有些燙,不過經(jīng)過一晚上酣睡,感冒也好了不少。
“有什么事?”
看著她裝蒙的樣子,他真是哭笑不得。
“碧玉薨了,父皇已經(jīng)知道,傳令即刻我們進宮。”他淡淡道。
“恩,”秋月點點頭,不管怎么樣,皇子正妻死了,皇帝再不喜歡那個兒媳,也要裝模作樣過問一下的。
“快收拾一下吧!”他吩咐道。
她點點頭。
這次進宮,還是坐的轎子,無垢硬要和秋月擠在一起。
秋月只覺得心境和上次已不同。
那時候自己作為側(cè)妃,中間隔著一個碧玉,對無垢也無好感。
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和無垢也有了肌膚之親。
特別是經(jīng)過昨晚,桃紅刺殺自己時,無垢在毫不考慮的情況下推開自己,秋月知道自己感動了。
感情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了變化。
掀開簾子,今日是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甬道旁是參天的大樹,濃密的樹葉在朝陽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新,無垢眉頭微皺,時不時望著秋月,終于忍不住伸出大手攬過她的身子,抱入懷中,親昵的刮刮她的鼻子。
“別鬧了!”秋月粉面一紅,嬌嗔道。
“這不是鬧!”他嘴角浮起懶散的笑容,大手拂過她胸膛:“你是我妻子,這是我對你的親熱。”
秋月嘆了口氣,這人總是把無賴話說的讓人生不起氣來。
“不要!”她把臉往旁邊一轉(zhuǎn),冷冷道。
面對她突然的變臉,他顯得有些無奈,嘆了口氣道:“鸞玉,你又怎么啦?”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王妃,娘子大人,你說什么事我都答應你!”他深邃的眼波變得無比真摯,俊美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
秋月轉(zhuǎn)過頭來,明媚的眼波望著他,絕美的臉龐平淡無波,又伸出手指把玩著,嘴里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從今以后,不能再沾花捻草,不能再納小妾,不能惹我生氣!當然,心中也不能想別的女人。”
無垢聽著,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轉(zhuǎn)瞬又展顏一笑,一把抱著她,心心道:“這么說,你愿意接受我了?”
“看你的表現(xiàn)了!”秋月淡定道。
“那好!”無垢笑兮兮道:“你說的,我都答應!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等價交換吧!”秋月哀嘆道。
無垢嘴角『露』出一絲魅『惑』人心的笑容,低聲道:”不準看別的男人,不準想別的男人,不準對別的男人拋媚眼,不準?!?br/>
“哎喲,怎么這么多!”她苦嘆道。
轎子外,抬轎的轎夫臉上『露』出一絲會意的笑容。
昨夜王府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以為王府會陷入愁云慘霧。
沒想到才過了一夜,王爺竟然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雨過天晴了。
真是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呢?
不過,這又關他們什么事呢,他們只希望看到王爺高興,王府氣氛融洽,管家臉上也整天堆滿笑容,那他們這些下人日子才好過。
這個新王妃也真是極有手段,王爺本被青樓出身的王妃『迷』的神魂顛倒,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變了心意呢?
轎夫眼神交流中,正在疑『惑』這個問題。
突然聽到里面一聲極短,極細的聲音:“哎喲,你在『摸』哪里?”聲音嬌媚入骨。
轎夫們臉上浮起一絲笑容,覺得骨頭都酥了起來。
只覺得轎中擺動的力量大了起來。
“哎,這樣不行,嗯嗯?!庇质堑偷?,柔柔,扣人心弦的聲音。
轎夫們臉有點點紅了,王爺雖然一直放『蕩』不羈,卻從沒有在外面,在進宮的路上這么迫不及待???
王妃雖然美絕人寰,可王爺也是個曾經(jīng)流連花叢的老手,怎么就這么把持不住呢?這新王妃的魅力,可真是太大了!
真希望,他們幅度能小一些,最好在下轎之前能完事。
正在思忖中,突然一個猛力,轎身向后一擺,轎夫們怎么控制也無法穩(wěn)住轎身。
轎前的簾子哧的一聲被抓脫落。
兩個人直直的從轎中滾了出來。
轎夫們眼睛大睜,嘴巴大張,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見,一聲儒衫的王爺,胸前衣襟解開,『露』出結(jié)實的胸肌,正躺在地上,斜瞇著眼睛。
一只手托著下巴,一只手抱著王妃。
王妃發(fā)髻凌『亂』,衣冠不振,此時粉面更像熟透的蝦子般紅歌通透,垂下頭,不愿示人。
下人們想笑,又不敢笑。
秋月卻覺得丟人,太丟人了!
但是,更窘的事情還在后面!
一聲嬌滴滴的聲音突然響起:“無垢哥哥!”
秋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雙綴著明珠的繡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