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賤男木仁!
金寒清,你還敢來,混蛋!一見到金寒清,武美璇立時(shí)火冒三丈,噌噌幾步,沖上前來,揚(yáng)手就像金寒清的臉上扇了過去。
金寒清一驚,下意識的頭向后一仰,武美璇的巴掌立時(shí)落到了空處。
嗨呀!你還敢躲?金寒清不躲還好,這一躲,武美璇更是惱火,緊跟著又高高的掄起了胳膊。
璇姐,璇姐,別啊,這是怎么了,我沒招您吧?見武美璇動真格兒的了,金寒清有些驚慌,趕忙躲到了離武美璇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
金寒清是空手道社的主將,身手很是不賴,武美璇追了半天,只將自己追的氣喘吁吁,也沒能追上金寒清。
正好在這個(gè)時(shí)候,華云珊,朱萍和薛影從樓上下了來,一間這副情景,趕忙拉住了越來越狂暴的武美璇。
金寒清可憐巴巴,一臉委屈的望著朱萍,問道阿萍,璇姐這是怎么了?快來救命??!
看到金寒清一臉的可憐樣兒,朱萍的心中不禁一軟,可一想到那封信,臉色一變,悲憤的瞪了金寒清一眼。
這一眼直把金寒清瞪的心中一驚一涼,趕忙向著朱萍靠近了幾步,緊張不已的問道阿萍,出什么事了?
豈有此理!虧你還有臉問,你怎么可以這樣欺負(fù)我們阿萍?就算你不喜歡阿萍,你可以和她分手,也不必這樣侮辱她吧?你真是太過分了!華云珊向來很溫柔,極少動怒,可是今天,也是繃起了面孔。
我……我怎么會不喜歡阿萍,你們在說什么呢,我都糊涂了!金寒清的臉上滿是迷惘和焦急。
見華云珊,武美璇,薛影三個(gè)都不理自己,金寒清看向朱萍,急聲問道阿萍,你告訴我,到底生什么事了?
朱萍滿臉的悲傷和幽怨,喃喃的道你在信上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阿萍你在說什么呢?什么信?什么說的清楚?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金寒清看來是真的很在乎阿萍,那種焦急的神色,是裝不出來的。
武美璇狠狠的哼了一聲,道我剛才真不該撕了那封信,否則就甩在你的臉上,看你還會不會在這里裝糊涂!
璇姐,阿萍,你們相信我,我根本就沒有寫過什么信,這一定是誤會!金寒清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你說你沒寫過那封信?朱萍四女愣了一下,滿是詫異的望向金寒清。
金寒清趕忙摸著胸口,誓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信的事,如果我說的是謊話,就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見金寒清都誓了,朱萍,華云珊,薛影,武美璇四女無不愣了住,心中滿是疑團(tuán)。
哈哈哈……金寒清,又在這里和你的胖妹現(xiàn)眼呢?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大笑,一個(gè)衣著光鮮,可長相卻讓人有些不敢恭維的男生,走了過來。
見到這男生,金寒清的臉立時(shí)冷了下來木仁,這里沒你的事兒,走開!
那被金寒清叫做木仁的男生,冷笑了一聲,撇嘴道金寒清,本來你和這胖妞兒的事兒我懶得管,可我實(shí)在是看不過去了。這胖妞兒雖然是胖了點(diǎn)兒,可胖又不是罪過,你身為一個(gè)男生,怎么能這樣羞辱人家?哎!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
放屁!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宰了你!金寒清的臉冷的嚇人。
金寒清,你既然敢做,我為什么不敢說?小胖妞兒,今天我替你做主,幫你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gè)薄情寡義的負(fù)心漢!木仁大大咧咧的沖著朱萍說道。
混蛋!你一口一個(gè)小胖妞兒,說誰呢?朱萍的心里本來就夠難受的了,再被木仁這根攪屎棍兒一攪,剛剛憋住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任何一個(gè)女生,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gè)男生一口一個(gè)小胖妞兒的叫著,都是一種自尊心的極大傷害,更別說木仁的臉上還寫滿了不懷好意。
武美璇,我先前說過了,胖不是罪過。朱萍雖然是胖的讓人有些,嘖嘖……怎么說呢,有些慘不忍睹,讓人惡心,你們別怪我,我說話向來都這么直,不會拐彎抹角,原諒原諒,呵呵……
木仁刺耳的話語和讓人痛恨的賤笑聲,無疑是給朱萍造成了沉重的打擊,只見朱萍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直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
王八蛋!見朱萍受到木仁如此的侮辱,金寒清再也忍不住了,一聲怒吼,飛起一腳,便向著木仁的胸口狠踹了過去。
木仁的長相雖然不怎么地,但是身手還是不錯(cuò),見金寒清的這一腳,勢猛如虎,木仁的胸口一縮,動作輕盈的躍到了一旁。躲了過去。
嘿嘿……金寒清,實(shí)話告訴你,朱萍收到的那封信,是我讓人模仿你的筆跡寫的!
木仁此話一出,金寒清更是如同被點(diǎn)燃了的爆炸,眼看著就要炸了開,咬牙切齒的吼道你說什么?
武美璇,薛影,華云珊,朱萍四女,也無不吃了一驚,將憤恨的目光投向了木仁。
木仁此時(shí)已經(jīng)犯了眾怒,卻還不自知,一副洋洋自得的道金寒清,你就不要再裝了,信雖然是我寫的,可是信上的每一個(gè)字,都是你的真心話,我說的沒錯(cuò)吧?不過也是,像這樣一個(gè)肥胖如豬的女人,你作為我們北昌大學(xué)榜上的校草,怎么可能會喜歡?當(dāng)時(shí)可能是為了嘗個(gè)新鮮,一時(shí)沖動,這也是正常的??墒菦]想到這胖丫頭,食髓知味,竟然纏上了你,而你又自持身份,不好意思甩了她。我這樣做,是在幫你的忙??!
住口!你這個(gè)賤男,今天我不廢了你,我就不是金寒清!木仁的一番話,將金寒清的怒火,徹底的激了起來,雙拳猶如怒龍穿云,狠狠的向著木仁砸了過去。
木仁的臉色忽然一肅,道金寒清,我早就想跟你打一場了,你卻一直不給我機(jī)會,今天我終于可以如愿以償了!來,戰(zhàn)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