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節(jié)日快樂!)
“徒弟啊,說起來足球你也算入門了,師傅很想知道,如果讓你選的話,你最喜歡的是什么位置呢?”演技方面曾志偉是不需要再問秦歌什么了,秦歌已經(jīng)表明他只喜歡大反派了,所以曾志偉又來考較他足球方面的問題。
“后衛(wèi),鋼鐵后衛(wèi)?!鼻馗柽@次的回答同樣是肯定無比。
“為什么?”曾志偉又驚訝了。也難怪,在足球里面,越靠前的位置越吃香,很少有人天生就喜歡打后衛(wèi)的。
“因為如果說進(jìn)攻是彰現(xiàn)足球華麗一面的話,防守更是獲得勝利最堅固的基礎(chǔ)。而后衛(wèi),正是防守中最關(guān)鍵的環(huán)節(jié)?!鼻馗璧囊环捖犞孟笫侵苯訌氖裁吹胤娇截悂淼摹?br/>
曾志偉對秦歌的回答很是滿意:“好啊,你居然已經(jīng)有足球理論的基礎(chǔ)了,看來很有潛力成為我最得意的第二弟子啊。不要滿足,繼續(xù)努力,你一定能趕上你師兄的?!?br/>
秦歌乖乖受教,沈信卻覺得他的回答大是可疑,忍不住悄悄問他:“你什么時候有這么深刻的足球講解的?”
“什么深刻不深刻?我只是應(yīng)付考試罷了?!鼻馗杪唤?jīng)心地答道:“其實我是想讓那些剛才在場邊起哄的人是嘗點苦頭而已。被你欺負(fù)也就罷了,居然被他們小看,實在是太郁悶了。我明天就要考驗一番他們,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很有血性。”
“靠!”沈信忍不住又罵了一句:“你小子還真黑?。 蹦X中現(xiàn)出一幕幕對手被秦歌鏟得人仰馬翻的悲慘景象,沈信不由暗嘆劇組其他演員可要有苦頭吃了。
“哪里哪里,都是老大教誨有功?!鼻馗柽@次倒是很謙虛地把高帽給沈信戴了。
接下來就是劇組成員碰頭,研究劇本的改動和第二天的拍攝計劃。說巧不巧,秦歌要扮演的還正是一個后衛(wèi)的角色,秦歌一聽就樂了。這個角色可以說是劇中的第二男主角,場上作風(fēng)頑強(qiáng)勇猛,場下卻是一個很調(diào)皮的角色,這個巨大的反差正是角色最難把握的地方。不過換成秦歌來演,所有人倒是對他充滿信心,這家伙別的不說,演技上絕對是沒有問題。至于足球方面,他和沈信最后時刻的對抗也給了大家足夠的信心。
至于原先預(yù)定要演這個角色的人,另有角色給他,而看過秦歌的表現(xiàn),他也心悅誠服地認(rèn)為秦歌比他更合適演這個角色,倒也沒有其他的波折。
一番喧擾之后,劇組成員各自分頭活動,最后一天清閑了,從明天開始,整個劇組的工作就要進(jìn)入最緊張的階段。
沈信和秦歌自然是馬上回頭去找鳳仙。三個人暢談一番,等秦歌和鳳仙完全熟悉之后,最后來到一家餐廳用餐。秦歌本來是不需要進(jìn)食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根本沒有一般修真者應(yīng)有的對太油膩食物的不適應(yīng),反而對大魚大肉感興趣無比。一頓飯下來,他一個吃得是沈信和鳳仙加起來的若干倍,沈信不得不想,妖怪就是妖怪,不能以常理來論。
而秦歌興致頗高,不僅食欲強(qiáng),話也多,各種奇談怪論聽得鳳仙大笑不止。
他的這種表現(xiàn),最后連沈信也奇怪了,忍不住問道:“喂,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被我折騰了一天,你好象應(yīng)該是比較郁悶才對,怎么亢奮得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秦歌不屑地掃了沈信一眼,答道:“老大你還真以為我是經(jīng)不起挫折的小孩子啊,其實我才是世界上最飽經(jīng)滄桑的男人,什么世面沒見過?這點小小的打擊,對我來說就象天上的浮云,根本是毫不實在,又象那掠過海洋的清風(fēng),激不起一點波瀾。”為了表明他的不在意,在這樣說的時候,他還輕輕作個云淡風(fēng)清的手勢。
看他那么煞有介事,沈信和鳳仙都忍不住好笑。
而秦歌反倒象個沒事人,吃飽喝足,他斜依在座位上,斜眼看著沈信說道:“老大,真還別說,這世界上好玩的事情還真是不少?!?br/>
“那當(dāng)然了?!鄙蛐艑λ鱾€鄙視的手勢:“只是你沒見過世面罷了?!蓖瑫r心里暗忖,這大概才是秦歌真正興奮的原因吧,一個人孤獨修行了上千年,突然來到熱鬧的塵世間,真是想不高興也不成啊。
對沈信的話語和動作,秦歌只是一笑置之,并不在意,馬上笑道:“可惜看到你跟大嫂麗影雙雙,我這心里未免有點傷感啊。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心上人才會來到我的身邊。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就別無所求了?!辈恢朗遣皇窍霌Q個角色過過戲癮,秦歌這個時候很有點憂郁詩人的味道了。
他一口一個大嫂,雖讓鳳仙臉紅不已,但認(rèn)真說起來也未嘗不是甜在心頭。所以鳳仙對這個莫名而來的小叔子倒是默認(rèn)了,而且也很關(guān)心他。聽秦歌如此感慨,她忍不住說道:“小歌你這么人才出眾,肯定會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你的心愿不愁實現(xiàn)不了?!?br/>
“難啊,我喜歡的人她不喜歡我,喜歡我的人我又未必喜歡她。簡單一個情字,難倒多少千古才人,說起來真是令人肝腸寸斷啊?!鼻馗柙窖葸@個多愁善感的角色越上癮。
鳳仙聽得莫名其妙,剛要繼續(xù)勸慰秦歌,暗自好笑的沈信已經(jīng)拉拉她的手,悄悄告訴她說:“這家伙喜歡小嬈?!?br/>
“是嗎?”鳳仙先是一愕,接著笑道:“好象還挺般配的。”
沈信苦笑道:“不是你覺得般配就般配的,小嬈蠻討厭他的,你不看他一副沮喪的樣子嗎?”
“哦,這可難辦了。”鳳仙馬上也覺得棘手,很有點同情秦歌了。
沈信和鳳仙對話的聲音很低,但又怎么能逃過秦歌的耳朵呢?聽到鳳仙的話,他演戲的勁頭又上來了,做仰天悲呼狀,他長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生死相許。唉!”
雖然知道不應(yīng)該,但看到秦歌這番做作,不要說沈信,就連一向矜持的鳳仙也不由失笑。
飯后回到酒店,沈信先指導(dǎo)了秦歌一番關(guān)于演戲方面應(yīng)注意的問題,雖然秦歌在演技方面無可挑剔,但具體拍攝流程他還是很陌生的,所以這一番指導(dǎo)也是必不可少。身具異能,秦歌的學(xué)習(xí)能力自然也是超強(qiáng),很快便把沈信說的東西都領(lǐng)悟了。而當(dāng)臺詞背熟,要拍攝的鏡頭也模擬了好幾遍之后,秦歌便覺得無聊了。
沈信先是給他看足球賽的錄象,秦歌不屑道:“這有什么好看的?足球就是要真刀真槍地上陣演練才有意思,看錄象,沒興趣?!辈贿^這個話題倒是讓他想到明天有機(jī)會摧殘今天小瞧他的人,他一個人嘿嘿地陰笑了起來。
音樂自然也是秦歌不感興趣的,沈信實在給他找不出什么好玩的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教他玩CS。
“喲,可以殺人哦,這游戲我喜歡?!鼻馗璧故且稽c即通,一通即迷,不過這話卻聽得沈信心驚肉跳。
看秦歌很著迷地上網(wǎng)尋找對手蹂躪去了,沈信起身去找鳳仙了。對于鳳仙早上表現(xiàn)出來的錯亂,他一直耿耿于懷,雖然一陣嬉笑之后鳳仙恢復(fù)了常態(tài),但未免在心中不在疑惑那夢境到底是幻是真。不解開鳳仙這個心結(jié),沈信自覺頗難心安。尤其是鳳仙還因此為他大哭一場,更是讓他覺得有一份責(zé)任。當(dāng)然他對鳳仙也自有很深的情意,那是不必細(xì)說了。
開門看見沈信,鳳仙不由驚訝地叫了一聲:“壞蛋啊,你還真來了?”大概是想起早上沈信說過的話,鳳仙這句責(zé)問脫口而出,等意識到這個問題大大不妥時,已經(jīng)先羞紅了臉。
鳳仙的神情是這么誘人,沈信馬上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她的手。鳳仙沒有拒絕沈信的這個動作,只是馬上把頭垂了下去,用低至難以聽清的小聲說道:“你又想使什么壞?”
沈信聽出鳳仙不僅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反而是大有情意,心中頓時一蕩。湊近鳳仙身旁,他輕吻著鳳仙晶瑩的耳垂,柔聲說道:“我不是想使什么壞,我只是來告訴你,所有你認(rèn)為是夢的,其實并不是夢。你一定要記得這一點,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夢境要重演了?!?br/>
鳳仙眼中射出懷疑的神色,沈信并不急著為她解答,只是輕輕捏捏她的耳垂,問道:“有感覺嗎?”
“當(dāng)然有了?!兵P仙被沈信的動作弄得渾身發(fā)軟,說話的聲音也更低。
而沈信也不再浪費時間,一把攬過鳳仙的腰,將那晚的一幕再度演示給鳳仙看。
當(dāng)沈信最后帶著鳳仙在上次停留過的大樹上歇下的時候,鳳仙終于對自己的幸福確信無疑了。眼中飽含快樂,鳳仙喃喃道:“原來真不是夢,原來是真的。天哪,世界上還會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嗎?”
“幸福嗎?現(xiàn)在說還為之過早?!鄙蛐盼⑿粗P仙嬌羞的面容,語帶雙關(guān)地說道。
“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fù)人家?!兵P仙自然不依。
一陣打情罵俏之后,沈信忽然感嘆道:“其實我就是在這里長大的,所以我才想帶你到這里來,每次來到這里,都會給我一種特別的感受?!?br/>
“怎么可能?”鳳仙有理由懷疑,她想起認(rèn)識沈信以來種種,不僅覺得沈信全身都是謎。
“是真的。”沈信很認(rèn)真地回答了鳳仙的質(zhì)疑后,開始為鳳仙講述他在這山上生活的種種情形。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在沈信看來都是故事,一時間繪聲繪色,讓鳳仙聽得入迷,對那種世外桃源的生活很是向往。
經(jīng)過這樣的一番交談,不知不覺間,兩個人達(dá)到了心心相印的境界。
而就在氣氛最融洽的時候,沈信忽然心有所覺,忍不住皺眉喝道:“什么人?出來!”
沈信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喝,還沒有把窺伺的人喊出來,先嚇了鳳仙一跳。
“你這人怎么這樣?知道人家膽子小還老嚇唬人家?!兵P仙忍不住埋怨道:“荒山野嶺,哪來的什么人呢?”
可是鳳仙錯了,不等沈信呼喝第二遍,已經(jīng)有一個人笑嘻嘻地出現(xiàn)了。他不是別人,正是秦歌。
“老大,大嫂,真是湊巧啊。我覺得無聊出來走走,沒想到居然碰上了。哈,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秦歌仰天打個哈哈,就想就此蒙混過關(guān)。
沈信和鳳仙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無聊出來走走?那也用不著跑到這荒山野嶺吧?還湊巧碰上,湊巧個鬼!
看到沈信和鳳仙只是緊盯著他,明顯是不相信他的話,秦歌還是面不改色:“逛逛不行嗎?湊巧有什么不好?你們不會懷疑我有什么不良企圖吧?”說到最后,他還頗有委屈的意思。
鳳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不是不行,也沒什么不好,只是你這么行蹤詭秘,我們還以為是有妖孽?!毕氲缴蛐派洗握f他自己是妖怪,鳳仙忍不住瞪了沈信一眼。
鳳仙本只是說笑,卻沒想到秦歌的反應(yīng)出乎意料得激烈,只見他眼睛一瞪,喝道:“什么妖孽?誰是妖孽?”
看秦歌氣勢洶洶,鳳仙不由目瞪口呆,沈信卻知道是鳳仙無意中觸到了秦歌的痛處,連忙對秦歌說道:“你都叫鳳仙大嫂了,難道你大嫂會對你有惡意嗎?拜托你自己不要那么敏感好不好?”
接著沈信又安慰鳳仙道:“沒事的,秦歌就是這樣,不要在意,他有時候是有點古怪。”
“怪什么怪?你到底想說什么?”秦歌忽然又激憤起來。
沈信又好氣又好笑,秦歌也太過在意自己的身份了吧,妖不能說,怪也有問題?
不過對秦歌的態(tài)度沈信更多是同情,想了一下,他很認(rèn)真地對秦歌說道:“好了,這里沒有人知道你是什么人的。即使知道又怎樣?沒有人會因此對你有什么看法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所謂別人誤解,只是你自己想不開罷了,誰又真正在意你是什么身份呢?關(guān)鍵是你的表現(xiàn)能不能得到別人的喜歡?!?br/>
“是這樣嗎?”秦歌聽完沈信語重心長的話,好象心情好點了,點頭說道:“老大的話似乎有那么一點道理,那么我就不耽誤你和大嫂纏mian了,我要去找點自信,”揚(yáng)揚(yáng)手,不等沈信再說什么,他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找自信?”沈信望著秦歌消失的地方,很有點摸不著頭腦:“自信這東西也可以找得到嗎?”百思不得其解,秦歌已經(jīng)不見,也沒辦法找他問了,沈信只好先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
低頭望向鳳仙嬌媚的容顏,沈信笑道:“如此佳景良辰,是不是該找點什么事做呢?”
“你想干什么?”雖然完全洞察沈信的心意,鳳仙還是不得不問這么一句,她心里隱隱有些恐慌。
“荒山野嶺,我們又是孤男寡女,你說我們能干什么?”沈信的笑容鳳仙越看越奸詐,可是心里卻起不了半點反抗的念頭,只能微弱地抗議道:“不行,這里不行?!?br/>
“那只有回家了。”沈信抱著鳳仙站起身來,微笑道:“是你自己說的,這里不行,那就是回家就可以。不許反悔哦?!?br/>
鳳仙還來不及說什么,已經(jīng)被沈信帶回了酒店中她的房間。不需要太多語言,不需要再有憂傷,兩個人的心意此刻都完全為對方所明了。
在經(jīng)過本不必有的長時間的蹉跎之后,在朦朧的燈光下,在溫馨的氣氛中,兩個本來相隔千年的有情人終于彼此擁有了對方。
(第八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