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剛剛下飛機便接到了電話,是江隨月打來的,喬一想也不想立馬接聽了電話。
電話彼端很吵,巨大音箱發(fā)出震耳聾的聲音,像是在酒吧
“喂,月月你在哪里呢”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喬一急了“月月,你沒事吧喂江小隨你在聽嗎”
“叛徒”江隨月的聲音說的很大幾乎要蓋過音響的聲音,“喬一你t就是一個叛徒”
從她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來,她喝醉了。
終于聽到江隨月的聲音的喬一簡直感動,這樣她才確定了江隨月沒出事。
“好,我是叛徒,那么現(xiàn)在你告訴叛徒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喬一笑了笑循循善道。
“不告訴你,你是叛徒我討厭叛徒”江隨月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得不得糖的小朋友在鬧脾氣。
“其實我我不是叛徒,叛徒已經(jīng)被我打死了?!眴桃凰啦灰樀姆裾J了。
“你休想騙我,大叛徒”說著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哭聲。
喬一無奈的皺了皺眉看來現(xiàn)在她的叛徒后真的是深入人心了,這待會她該怎么從她嘴里掏出有用的信息總不能把她晾在那里吧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男子的聲音“喂”
喬一愣了愣,還真的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
不過這個男人的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呢
對了,就是酒吧里那個神秘的男人,君夜喬一腦海中不想起男人妖冶眏麗的容顏,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感受。
美,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美的男人,美到連她這個女人都有些自慚形愧。
“怎么,喬喬不認識我了”男人輕笑著,話語里卻是濃濃的失落,“這可怎么辦我還記得喬喬呢,還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喬喬要是不記得我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人?!?br/>
聽到喬喬兩個字,喬一本能的皺了皺眉,在她看來這應(yīng)該是他家首長大人對她的稱,可是這個稱呼,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來,喬一卻感受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仿佛事本該如此。
“我認識你,君夜?!眴桃恢滥莻€男人是裝的,可是心不知道為什么忽的痛了一下。
難不成她們之前認識嗎
想到這里喬一開口問道“君夜,我想問我們從前真的不認識嗎”
君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稱呼那里糾結(jié)了起來“我說了叫我夜。”
“君先生,我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還沒有親密到稱呼小名的地步,所以我還是叫你君先生,也請你叫我喬小姐?!眴桃徽f著拿起管家開來的車的車鑰匙繼續(xù)道,“現(xiàn)在麻煩你告訴我我的朋友在哪里可以嗎”
“喬喬可真是狠心啊,連稱呼都有分的這么清楚?!蹦腥擞雏惖娜蓊伩雌饋砀踊笕?,長長的睫毛低垂著,掩去眼底的鷙看起來可憐無比。
就在喬一失去耐心不準備繼續(xù)和他扯皮的時候,畢竟就算君夜不說她也可以憑她的黑客技術(shù)找到江隨月的地址,只不過等電腦還需要一段時間罷了,這個時候君夜卻開口了“我們在南沙酒吧a那條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