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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jìn)自家大門后,許陽又喊了一聲,然而,空蕩蕩的別墅,沒有任何聲音。
許陽覺得很奇怪,爸媽不在家也就算了,保鏢傭人又去哪里了。
放下手里的東西,許陽在幾個房間看了看,收拾的很干凈,就是沒有一個人。
奇怪,人都到哪里去了。
許陽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
從口袋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爸媽,但是等號碼撥出去后,發(fā)現(xiàn)沒信號。
許陽拍了拍手機,以為是手機壞了。
很快,許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自己走的時候,可是叮囑過的,保鏢絕對不會一個不剩的都離開家里。
然后現(xiàn)在這么久了,碩大的別墅,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很不對勁。
許陽嘶了一口氣,他起身,準(zhǔn)備去后花園看看。
砰!
突然間,身旁的花瓶爆掉了。
許陽愣神的一秒鐘,砰的一聲,旁邊的電視機也爆掉了。
不好。
許陽臉色大變,他本能的朝著旁邊的墻壁躲閃過去。
砰砰幾聲,家具跟桌子都被打爛。
門外的玻璃也嘩啦啦碎裂掉。
許陽藏在墻壁后面,臉色無比凝重。
“居然有殺手,是誰?”
許陽順著墻壁蹲在了地上,用目光往外瞄了一眼。
子彈似乎是從正對面過來的。
然而,正對面是什么都沒有的,也沒有任何支撐點。
最近的支撐點,都有五百米左右。
五百米外的狙擊手?
許陽皺起眉頭,國內(nèi),有這種厲害的人嗎,這個距離,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桌子可是實木的,能被打穿,還能炸掉,普通槍也做不大。
許陽現(xiàn)在想的不是自己會不會死,而是在想爸媽會不會有事。
為什么家里沒人,保鏢們又去哪里了。
許陽撿起地上的小凳子,迅速扔了出去。
大約兩秒鐘左右,凳子砰的一身炸裂掉了。
許陽迅速的從這面墻,跑到了另外一面墻后面。
他計算過了,如果殺手真的是在五百米以外,那從開槍到子彈飛過來,差不多需要一秒鐘的時間。
一秒鐘,足以讓許陽做很多事情了。
他連續(xù)閃躲幾次以后,很順利的來到了后花園。
過來這里后,許陽相信殺手已經(jīng)看不到自己了。
他拿出了手機后,發(fā)現(xiàn)手機有信號了。
許陽立刻給爸媽打電話。
嘟嘟幾聲,電話沒人接。
許陽心中急了,爸媽不會真的出事了把。
“喂?!彪娫捦蝗煌?。
“爸,你們在哪里?”
許陽急忙問道。
爸笑著說:“我跟你媽在外面度假呢?!?br/>
“對了,我們走的時候,順帶著把所有人都給叫過來一起玩了,你已經(jīng)回家了嗎?”
聽到這話,許陽懸著的心終于是落下了,原來是爸媽把所有人都給叫走一塊玩了。
怪不得家里沒人。
“我沒事,你跟媽慢慢玩,先不要回來?!?br/>
許陽聊了兩句后,就把電話給掛了。
等了一會,許陽又悄悄的回到客廳。
他試探了幾次后,再也沒有發(fā)動攻擊,許陽知道那個殺手肯定是已經(jīng)離開了。
許陽四處找了找,在廚房地下,找到了屏蔽信號的東西。
拆除以后,就能在房間里面打電話了。
許陽打電話給永叔,讓對方帶著人過來一趟。
……
二十多分鐘后,永叔帶著一大幫人過來了,還有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
“許老弟,你沒事把,有人狙殺你?”
永叔很震驚的問道。
許陽指了指桌子,說:“這東西都被打的稀碎,那殺手是想要我的命啊?!?br/>
永叔深吸一口冷氣,緩緩說道:“這絕對不是普通武器能打出來的,我已經(jīng)叫專家過去查了,一會就能有消息?!?br/>
許陽點了點頭,笑著說:“也不知道是誰眼饞我的錢,居然明目張膽的就來殺我?!?br/>
“鋼化玻璃都不管用。”
永叔臉色無比凝重,在他們這個小城市,出現(xiàn)這種事,這是要上報給省里面的。
說不定,還會牽扯出別的重案。
幾十分鐘過去后,專家過來了。
“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事物,只是找到一個彈殼?!?br/>
專家拿出袋子,許陽看了一眼,彈殼很長。
許陽也是經(jīng)過兩個月訓(xùn)練的,幾乎一眼就認(rèn)出這個子彈是什么了。
專家自然也清楚。
“兄弟,你得罪什么人了,居然用這種東西殺你。”
永叔忍不住開了一句玩笑。
這么長的彈殼,子彈得有手指頭那么大,這一槍下去,防彈玻璃都得爆了。
許陽無語的說:“我哪里知道得罪誰了,不過我覺得對方像是來警告我的,并不是殺我。”
第一顆子彈打過來的時候,對方打在花瓶上面了。
許陽覺得,那個時候,對方完全有能力爆了自己的腦袋的。
但是沒有那么做。
后面幾槍,許陽覺得對方也是故意沒有打自己。
這就像是一個警告,不是真的想要殺他。
永叔也覺得許陽說的有點道理,要是真的來殺人,第一槍他就死了。
“你們先收隊回去把,沒事了,該怎么上報怎么上報。”
永叔說。
手底下的人都走了,最后,屋里只剩下他跟許陽。
“許老弟,現(xiàn)在沒人了,你跟我說說,到底是誰要殺你,我肯定會保密的?!?br/>
許陽苦笑一聲:“永叔,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不騙你?!?br/>
永叔皺了一下眉頭,說:“你是連我都不相信了嗎?”
許陽哭笑不得,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就跟你說了。
“你真的不知道?”永叔反問一句。
“真的?!痹S陽連連點頭。
“那你要是知道了,一定告訴我。”
永叔說。
“一定告訴你?!?br/>
永叔拍怕許陽肩膀,說:“你的公司越做越大,現(xiàn)在省內(nèi)都說你的集團是第一名了?!?br/>
“難免會有人眼紅盯上你,以后出門盡量小心一些?!?br/>
“我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了。”
許陽聳聳肩,自己無論做什么,都是從來不主動出面的。
都已經(jīng)這么低調(diào)了,還是有人盯著自己,這能怪誰。
怪自己的臉長得俊嗎?
手機鈴聲響起,永叔拿起手機,接聽。
“找你的?!?br/>
對方把手機遞過來。
許陽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號碼,是郭叔的。
“喂,郭叔讓你擔(dān)心了,我沒事?!?br/>
許陽笑呵呵的說。
郭叔凝聲問道:“你還說沒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br/>
“我沒受傷,所以沒什么事?!?br/>
許陽笑著說:“估計那殺手也就是說來警告我的?!?br/>
“這次是警告,僥幸讓你逃脫,那下次呢,下次你就見不到我了?!?br/>
郭叔嚴(yán)厲的說道:“你馬上想想自己得罪了誰,居然要以這種方式要你命?!?br/>
許陽無奈的嘆氣,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得罪過誰,除了鄭家。
但是自己已經(jīng)跟鄭家和解了,在加上楊平凡那層關(guān)系,他們總不至于傻乎乎的派人來干掉自己把?
“真的想不起來了,郭叔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br/>
“這么晚了,不打擾您睡覺了,拜拜?!?br/>
“你小子就是不讓人省心……”
郭叔說著,許陽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手機還給高永。
高永把手機放回口袋,說:“許老弟,也就你敢直接掛斷郭哥的電話了,我們可不敢這么做?!?br/>
許陽笑而不語。
“不打擾你休息了,我也會去做報告去,你要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記得告訴我?!?br/>
說完,永叔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許陽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被打碎的桌子發(fā)呆。
忽然間,許陽腦袋靈光一閃,想到一件事。
“不會……不會是六福的人做的把?!?br/>
許陽暗暗想著,也應(yīng)該不可能,六福已經(jīng)在找自己合作了,不可能要來殺他。
但不是六福的人,是誰?
難道是鳳祥集團?
許陽自己琢磨了起來,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鳳祥集團的嫌疑最大。
嘶。
最后許陽深吸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鳳祥集團做的,那這件事可就沒完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富余集團做的,對方跟許陽的仇恨最大。
許陽深吸一口氣,只能等天亮再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