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吀回頭一看,正看到熊霸飛快的向著自己一行人走來,就他一個人,將后面跟著的獅族的人都甩開了一大截。
熊霸看見狼吀回頭,裂開嘴露出自己的獸牙,兇狠的想要威脅狼吀。
”呵!“
狼吀可不是會怕熊霸的人,他對他自己充滿了自信。
獅族部落的人要是真的這么厲害,也輪不到自己將后背背著的東西擄走。
雖然后面跟著的是一只熊貓,但是狼吀也覺得自己是可以應付得了的,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停下打斗時候。
狼吀將伸爪,不斷的破壞身邊的樹木,身旁的獸人見此,也有樣學樣的跟著狼吀將樹木推到,或是將樹枝往后扔,想要阻止后面獅族人的速度。
熊霸在后面左躲右擋的,眼看前面的人就要離自己越來越遠,也惱了。
“嗷!”
熊霸發(fā)出怒號,將迎面而來的大樹摟住,被大樹帶來的沖擊來不斷后退,直到一腳踩住了后面的樹木,才將自己的身影堪堪穩(wěn)住。
穩(wěn)住身軀后,熊霸抱著大樹沉氣往前猛沖,將手中的大樹往前一拋,怒喝道,“還給你!”
大樹帶著熊霸的怒氣,飛速向前,速度竟然比剛才砸向熊霸的時候還要快。
“砰!”“嗷嗚!”
大樹將一個狼族部落的人砸到在地,狼獸人倒在地上不斷的痛呼,但是狼吀等其他狼族的獸人并沒有停下來,熊霸也不關心他,只是從他的身邊跑過的時候,順道踩了他一腳。
“嗷嗚...”
受傷的狼獸人聲音越來越低,他看到了自己兩條后腿,已經(jīng)變成了兩坨肉泥,骨頭也變成了碎渣,大樹沒有砸到的大腿斷口那里,鮮血噴涌,爛肉就這樣掛在自己森森的白骨上面。
如果這次自己大難不死,以后也生存不了了吧...
想起家中的父母妻兒,狼獸人迷迷糊糊的想,為什么當初自己就要跟著狼吀出來呢?
哦,他不喜歡狩獵,反而喜歡自己在家里的小院子里弄些花花草草...
在弱肉強食的狼族部落顯得格格不入,還好自己的親人沒有嫌棄自己,當自己聽到獅族部落有人會種植的時候,他是滿心歡喜的。
狼吀看到自己這一方損失了一個獸人,惱怒至極,為了盡快趕回部落,甚至不能停下將受傷的狼獸人帶走,都怪這個跟著過來的熊貓獸人!
接著就是長時間的追逐,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熊霸帶著人終究是追上了狼吀。
“將你背著的東西給我!”
“呵,這個是我的東西,怕是不能給你了?!?br/>
狼吀將自己背著的東西換了一個姿勢,背到前胸,神情倨傲的撫摸著獸皮包袱。
背包里面剛才還一直動著的,現(xiàn)在卻是沒有了反應,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怎么了。
“你的?你從獅族部落偷出來的,怎么就變成了你的?”
“偷?我自己帶過來的東西現(xiàn)在要帶走,怎么就變成了偷東西?我還說你們不要臉,要搶我東西呢!”
熊霸雙手握拳,已經(jīng)被狼吀的無恥所震撼,要不是顧忌安歌就在那個獸皮包裹里面,熊霸早就上前錘狼吀了!
不過現(xiàn)在也不遲,自己這方人多,沖上去還是有勝算的。
熊霸看準機會,揮爪就沖了上去。
雙方像是得到了信號,一起沖了上去。
強,很強!
這是狼吀對熊霸的想法,他從來不知道獅族居然會有這么強的人。
而且這個人是誰?怎么沒有聽那個獅族的雌性說過?
狼吀隱晦的看了獸皮長袍人一眼,獸皮長袍人這個時候也不好過,這次追上來的人是熊霸從部落里面帶來的,實力很強的獸人,獸皮長袍人光是抵抗就費勁了力氣。
狼吀又看了看四周的情況,自己部落的獸人都已經(jīng)被獅族的人壓著打了!
“專心點!”
熊霸怒喝,一爪劈頭蓋臉的朝著狼吀揮去。
這是有幾年了,還是第一個敢和自己對戰(zhàn)的時候走神的獸人,不過這個獸人還是一個年輕人,也不能怪他沒聽說過自己。
狼吀措手不及,想要后退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正當要抬手阻擋,忽然看見了自己胸前的包裹。
對了!自己還有這“東西”可以利用!
要不是這個東西,自己就不會這么狼狽了,狼吀心頭怒火一起,將要抬不抬的手伸到胸前,抱著包裹往前送,送到熊霸的爪前。
熊霸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收不住勢了,只能盡量的放松力度,可是爪子上面的指甲卻是鋒利無比,一下就將狼吀胸前的獸皮包裹劃開。
獸皮包裹里面露出了一個黑黑的、圓圓的腦袋,還往外飄出幾縷發(fā)絲。
熊霸心中一動,高聲大叫,
“小歌!”
但是,包裹里面的人沒有任何的反應...
狼吀冷笑,“呵呵,什么小歌?你認錯了,這個只是我在外面偶爾看到的獸人罷了?!?br/>
說完之后,伸出鋒利的爪子就要往懷里的安歌臉上劃去。
行動失敗,自己一行就算是僥幸能夠回到部落,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既然自己得不到的,那毀掉也不能讓別人得了去。
狼吀是真的發(fā)了狠的想要去毀了懷里的安歌的,熊霸目眥欲裂,“你敢!”
飛速向著狼吀跑來,不知道是不是太心急了,速度居然提高了很多,狼吀的爪子來不及毀掉安歌的臉,熊霸的攻擊已經(jīng)來到了。
事實證明,狼吀最在乎的還是他自己,眼看熊霸的攻擊就要來到,也不想再去弄安歌的臉了,抱著安歌就往后跳,躲開了熊霸的攻擊。
旁邊的狼獸人,以及獸皮長袍獸人都圍了過來,和狼吀一起組成了一個背靠背的圓。
狼吀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事之后,又向著熊霸輕蔑的笑了笑,“我怎么就不敢了?”
說完后還用手在安歌的臉上不斷的撫摸,突出的指甲劃過安歌的臉上,微微一用力,血珠子亂飚。
懷里的安歌痛得直皺眉,但是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狼吀可可管不了這么多,他總算是看出了,原來真的像獸皮長袍人說得一樣,自己話里的這個人,對獅族部落的人很重要。
知道自己有了依仗,狼吀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高興之余,沒有留意到自己胸前包裹里的安歌不自然的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