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卿有些意外,“誰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人是米可,司扶卿心生疑惑,“她怎會跟我打電話?”
“或許是在項目上有什么事要跟你商量?!苯狡聿聹y道。
司扶卿聽后就接通了電話,一聽是林芳想就著項目的事和她談一談,便和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掛斷電話,司扶卿笑看著江慕祈,“你猜對了,她果真是要跟我談項目的事?!?br/>
江慕祈看了一下手表,眸色漸漸深邃,只因林芳定的時間很急,“早去早回?!?br/>
司扶卿嗯一聲,就去和林芳約定的地點。
不到十分鐘,林芳就到了。
她開門見山道:“我想壟斷生長因子,你開個價吧?!?br/>
壟斷?司扶卿神情微冷:“國家反壟斷法,你沒了解過嗎?”
林芳的臉色不變,只自信地道:“我有辦法讓國家查不到我的頭上?!?br/>
聽到這話,司扶卿全身都散發(fā)著冷意,“你哥哥林家明可是一個正經(jīng)的生意人,你怎么跟他不一樣?!?br/>
林芳聽出嘲諷之意,心冷如寒冰,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咖啡,才緩緩地道:“有錢不賺,王八蛋,你聽過這話嗎?至于我哥,他膽子小,很多事,他不敢做,我敢。”
為了讓司扶卿舍棄利益,林芳又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她的面前,“只要你簽了合同,你就能在世界各地擁有各處房產(chǎn),連宿家旗下的商場,你也可以隨意消費不買單?!?br/>
司扶卿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直接開高價,“你給我宿家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將生子因子用到該用之人的身上,而不是用它謀取暴利,讓普通人買不到藥,我就會考慮讓你壟斷生長因子。”
“別太貪心了?!绷址忌袂椴豢臁?br/>
“我老公將整個江氏都給我了?!彼痉銮溲哉Z間帶著一份炫耀,“北城那邊價值幾十億的地,他也轉(zhuǎn)到了我的名下,說來,我并不缺錢,也看不上一個小小的宿家?!?br/>
林芳確實沒想到司扶卿這么有錢,不由感嘆道:“我要是再年輕二十幾歲,能嫁給江慕祈就好了,這樣一來,有著他這么一個能力卓越,像財神一樣的男人,我也不必一把年紀了,還出來和人談生意。”
司扶卿一聽這感嘆,瞬間黑了一張臉,眼眸深處的冷色也越發(fā)濃郁。
“哈哈,我只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绷址甲⒁獾剿痉銮涞纳袂椴粚牛χ忉屢痪?。
“這玩笑不中聽?!彼痉銮漤饫滟?,“也不好笑?!?br/>
“占有欲真強。”林芳眸光閃一閃,就說,“生長因子的利用價值不僅僅是用在皮膚上,一些古怪的疾病,甚至是疑難雜癥,也可以使用生長因子降低病癥,促進免疫系統(tǒng)的加強。”
“換言之,這是一種開發(fā)到極致,會讓一個家族幾輩子都受益的良藥。你也知道的,這世界上的普通人太多了,這樣的藥被開發(fā)出來,他們也會跟著受益。”
林芳將另外一份文件拿了出來,總算是對司扶卿拿出了誠懇的態(tài)度,“我也不是什么狠心的商人,對于你剛才提的要求,除去給股份,我都可以答應(yīng),畢竟再多的錢落在我們手里就是一個數(shù)字,我們需要的是名聲,以及讓國家一路開綠燈的產(chǎn)業(yè)。”
司扶卿看到這一份文件,心中冷笑,面上卻無絲毫波動地說:“我會考慮你的話,三日后,我給你一個答復(fù)?!?br/>
“一日?!绷址硷@然有些著急。
司扶卿深深地看她一眼,便答應(yīng)下來,“好?!?br/>
林芳在這時又說:“你同意后,這項目就全部轉(zhuǎn)到小林制藥?!?br/>
“等我考慮好了,再談此事?!彼痉銮湔f完此話,就回了家,將林芳的要求告知江慕祈,旋即十分疑惑,“她明知壟斷是違法的,為何還要這么做?”
“不外乎是鉆法律的空子。”江慕祈聽完對林芳很不喜,“以后跟她做生意,你得多提幾分心眼,不能被她耍了?!?br/>
司扶卿卻笑道:“其實這生長因子對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她拿走生長因子,我也能拿出更好的東西將生長因子替代下去,這樣,她就算違背了自己的話,普通人也不會被高藥價荼毒。”
沉默一會,她皺了眉,“我很好奇她為何要將項目記到林家名下?難道出事了?”
江慕祈眼中閃過一絲冷色,“我若是沒有猜錯,她之所以這么做,應(yīng)該是為了保障這生長因子會一直被她掌控,而不是被她的丈夫利用夫妻的名義奪了過去?!?br/>
司扶卿恍然大悟:“這倒合理,不過她們夫妻已經(jīng)如此水火不容了嗎?”
“本就是商業(yè)聯(lián)姻?!苯狡砝淙灰恍?,“當利益維持不下去了,或者是自身的利益受損了,自然會想辦法及時止損,更別說她的丈夫還在外面養(yǎng)了不少私生子女?!?br/>
聞得此言,司扶卿想到林芳也是個女強人,宿家是靠了她才有今日的地位,她就不由嘆息一聲,“男人為什么就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實力強大?”
說著她用手戳著江慕祈,眼神猶如慵懶的貓兒打量著他,但眼底的犀利卻令人無法忽視,“林芳的丈夫宿廷明就是在吃軟飯啊,他怎么背叛了林芳不說,還想和她爭權(quán)?!?br/>
知道司扶卿是在警告自己,江慕祈當下就握住她的手,一派認真回:“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喜歡菟絲花,厭惡能和自己并肩或超越自己的凌霄樹?!?br/>
司扶卿渾身都散發(fā)著愉悅的氣息,“我的老公就是和這些狗男人不一樣。”
“別這么說,我可不愿和這些人比?!苯狡淼脑捦鹑粼诔兄Z,“我很欣賞小茶的能力,期盼你能大發(fā)光彩。沒用的男人不懂欣賞,是他們沒眼光,但當你站在高峰時,他們只能仰望于你?!?br/>
司扶卿的心微微一跳,臉頰也在這一剎那染上一層緋色,“謹呈哥哥,我可是會一直記住這話的?!?br/>
江慕祈輕吻她額頭,聲音溫和又纏綿,“我會幫你一起記住?!?br/>
司扶卿撲進他的懷里,將他薄唇含住,字詞不清地道:“能遇到你,才是我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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