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本卷第一章時解釋卷名了,現在補上!分景:至關重要的神器名字。神器一出現,惹的天下零亂!一些該埋的洞,一些給給歸宿的人,一些悲壯的情感……最后一個字,純屬為了押韻!-0-慚愧!慚愧!貌似阿水有點詞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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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荊原本沒搭理井玉琴,就是為了讓她賭氣傷心之余,自己轉身回去,省的一起陪自己冒險??墒菦]想到井玉琴執(zhí)拗的跟了上來,讓傅荊心里更是一陣頭大。這丫頭,今天要是再像上次一樣,出了類似在云霧谷時的情況,那可如何是好?
到了山洞之前,傅荊四人也已經簡單的打好了商量,做出了遇見意外情況的打算和安排。陸千殤慎重的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支比手臂還要粗的齊人高大毫筆。初見月瞪大眼睛叫道:“那拿這個干啥?寫字畫畫?。俊标懬懡z毫不理睬初見月的少見多怪,提了毫筆當先往山洞中走去。初見月揮舞了兩下木牙锏緊緊跟在后面,傅荊和井玉琴緊隨其后,四人就這樣慢慢的往山洞中走去。
這個不知名的山洞很寬敞,完全可以容納傅荊四個人并排而過,山壁之上有一層光溜溜的晶瑩亮沙,使得山洞之中并不昏暗,只是那陣陣陰風讓體外布下元素屏障的四人感覺有一股發(fā)自內心的顫栗。陸千殤發(fā)出的光球和初見月兩手中的木牙锏泛出的火焰,一白一紅晃悠悠的在前面帶路,傅荊這會才勉強能感應出前方十米之外的場景。走了大概有四五百米遠,傅荊終于發(fā)現了有點奇怪的東西。
只見這山洞越走越寬敞,給人一種內有洞天的感覺。傅荊看著此處山腹之中立著的兩尊巨大石雕,開始在腦中搜索這是什么東西,按理說以傅荊超強的記憶和當初在荊山流水宗所閱讀的宗卷,還有在環(huán)宇城密庫翻閱的典籍,很少有什么奇獸妖靈是他不知道的??裳矍斑@兩尊似狼非狼,似熊非熊的雕像,依稀能想象的出這是個能兩腿站立的兇殘怪物。井玉琴率先問出了大家的所想:“這是什么東西?”
傅荊和陸千殤都搖搖頭表示不知,只有初見月好像有點疑惑瞪著那兩尊石雕默不作聲,神情非常奇怪。傅荊幾人也沒有在意,于是四人繼續(xù)往里面走去。突然,傅荊探視到前面有不少移動的黑影。傅荊立馬叫住了走在前面的陸千殤和初見月,井玉琴緊張的問道:“大靈童,怎么回事?”
傅荊指指前面,說道:“有東西!大家小心一點!千殤……”
還沒有等傅荊把話說完,前面的山洞之中已經傳來了低沉的叫聲,緊接著幾只全身泛起黑光的野豬柴豹沖了出來,這群好像被邪氣侵染迷失了靈性的野獸,雙目冒著血紅的光芒,身上幾處不知何時留下的傷口,還流出詭異的黑色血液。初見月呔的一聲巨吼,全身冒出紅色的火焰,掄起木牙锏毫無花哨的朝沖到身邊的兩只野豬砸去。按理來說,以初見月的實力,就算是地階后期的高手也難以完全承受下這一擊,可那兩只被邪氣侵蝕的野豬仿佛完全沒有痛感一般,被初見月砸的背骨深陷,可是才一落地,立馬翻身又沖了上來。
陸千殤也沒閑著,沖到前面與初見月前后錯開四五步的距離毫筆一抖,帶起一道圣潔的白光大開大磕的左右揮舞起來,那群兩眼泛紅的瘋狂野獸好像十分討厭這種光亮,一下子十多只野獸全部朝陸千殤沖去。好在光系的元素對這些野獸似乎有一種天生的克制作用,陸千殤一式“勾畫無痕”打飛了六七只,配合初見月擋在前面,暫時那些野獸也無法沖破他們兩人的防線。傅荊緩過神來,也立馬沖上前去,破斗劍加上傅荊那獨一無二的灰色元素,使得靠近傅荊的那些野獸挨著立傷,而且傷口連血跡都沒有,好像被擊中的位置被腐蝕的憑空消失了一般。
井玉琴在方丈島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早已經被柔壹調教到了天階的境界。此刻發(fā)出的一道道冰凌刺,也十分厲害的扎進那些野獸體內,凍成一個個冰雕。傅荊這才驚喜的發(fā)現井玉琴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天階,只是情況緊急,也來不及多想為何井玉琴被救醒之后突然就這么厲害了。初見月生怕自己一錘子把這山洞給震塌了,起初并不敢使用絕技,最后被那些前仆后繼的野獸纏的實在是不耐煩了,大叫道:“奶奶個熊!俺不管了!金、玉、碎!”這一震下去,效果立現,周圍頓時血肉橫飛的出現了無數野獸的尸體。
經過大約兩刻鐘的戰(zhàn)斗,傅荊四人總算才能歇息一口氣。望著周圍那遍地的黑血,和那些露出詭異紅光的野獸尸體,井玉琴實在是不愿意多看一眼,叫起眾人就往前趕去。嚇得傅荊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趕緊拉住初見月搶在她的前面。陸千殤作為一名天階中期的武者和地階初期的光系法師,此時自然責無旁貸的跟井玉琴一起擔當起了輔助恢復和攻擊的角色走在后面。
可是,很快傅荊四人就又瞪大了雙眼,停住了腳步。只見一個空曠的巨大山腹之中立著一個豬頭狗身,身軀兩米多高,赤目、黑毛、硬刺的怪物擋住了傅荊四人的去路?!斑@是什么妖獸?”井玉琴驚訝的問道。
“恐怕不是妖獸!”陸千殤皺著眉頭說道。
還沒等傅荊發(fā)言,旁邊的初見月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說道:“是赤目豬妖!”
傅荊奇怪的問道:“赤目豬妖?”再看看前面那個怪物,點點頭認同的說道:“的確名副其實!可是,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見月,你是怎么認識它的?”
初見月以不同于平時的口氣回答說道:“俺不知道!看到它俺好像就認識它了!這不是什么妖獸,是血族的妖魔!”
“血族?妖魔?”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匯,傅荊和陸千殤、井玉琴心里不由的都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這兩個詞只所以陌生,是因為滄瀾修行界各大小宗族的所有宗卷典籍之上,都不曾提到過什么血族和妖魔!但是,這兩個詞他們也不是沒有聽過,只是存在于民間那些偏僻離俗的志怪故事當中。血族和血族妖魔的歷史,真推敲起來,恐怕要在數百萬年前,甚至是更久遠的史前時代,至于是不是真有,還是民間自己杜撰出來的都不一定。所以,從來沒有人想過是否真有妖魔存在,又或者認為那些志怪小說之中所講的妖魔就是一些兇殘的妖獸。
血族、妖魔——對于如今的傅荊四人來說,簡直比虛幻的神話故事還要遙遠??扇缃褚恢粡奈从浡劦摹俺嗄控i妖”出現在幾人面前,而且它的身上還冒出一股詭異的黑焰,就連嘴中噴出的都是那種黑色的氣息。這不同于普通的暗元素,而是一種摻雜了很多負面感覺存在的妖邪魔氣。讓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血腥、暴怒、殺戮、殘酷、兇惡、邪念……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妖魔與普通的妖獸,所不同的一點。
此時的情況容不得傅荊四人多想,那赤目豬妖舌頭一卷,口中滴拉出帶有腐蝕性的粘稠液體。然后,四爪迅疾的向傅荊四人奔來,張開大口就要朝初見月咬去。別看初見月平時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可一到了危急時刻就立馬顯露出他那驚人的戰(zhàn)斗天賦,以及宛如殺神下凡般的霸道雄姿。此時爆發(fā)的氣勢,方才配的上他那張妖艷的面孔。
初見月揮出木牙锏,帶起一道火龍直沖那赤目豬妖的大口之中,可那赤目豬妖停下來以后,只是甩甩頭,隨即揮爪就朝傅荊撲去。即便是它的速度很快,可在傅荊動用念力的情況下,也完全跟螞蟻一樣慢,以傅荊現在天階的實力,絕對可以躲避開來。順便破斗劍凌厲的向它的前肢砍去,可是卻沒有看到想要的效果。
陸千殤急忙迅速的給三人又施加了一道光系防御屏障,聊勝于無,隨后直接用出全部的實力,朝那赤母豬妖祭出毫筆,叫道:“抬眉問月,揮毫成殤!”趁那赤目豬妖再次張牙舞爪的撲向初見月的時候,帶起一道勢不可擋的白色真氣凌亂的向它的右眼襲去。
初見月是越戰(zhàn)越勇,殺氣四溢,三震天地崩帶出巨大的威勢化面為點的朝那張惡心的大嘴沖殺。井玉琴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肯定無法冰凍住這個龐大的赤目豬妖,于是就施法形成一團冰冷至極的寒焰籠罩向那頭赤母豬妖,以期望能壓制它那渾身妖邪般的魔焰氣息。此時的傅荊也越階爆發(fā),跳起身來,會心一劍,融合流水宗水月劍訣的終極奧密,破斗劍形成蕭殺的劍意突破了那層黑色魔氣的保護,刺入赤母豬妖的耳中。
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陸千殤和初見月兩人得手,再加上初見月,使得赤目豬妖重傷而退。不過傅荊三人也并不好受,初見月肩頭被赤目豬妖撕下一大片血肉,而且那傷口處詭異的黑血仿佛想要浸染進初見月的體內一般,好在初見月的體質貌似很特殊,殷紅的血液迅速的流出,洗刷掉傷口處的污血,并迅速的結了一層紅痂。傅荊和陸千殤則被赤目豬妖那龐大的身體橫著撞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山腹的石壁之上,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幾根,一下子從內腑之中吐出大口的鮮血。
PS:那什么,馬上中秋了,要回老家一趟,順便回母校辦點事!前后耽擱將近半個月,更新沒有上個月穩(wěn)定,但這期間絕不會斷更!在外奔波的80后不容易??!見諒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