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對了,你要是很忙的話就去忙吧,抱歉,我差點忘記了你還在上班,這樣把你叫過來說話,真是不好意思?!泵瞎⑺嫉恼Z氣并不像是抱歉的語氣,還笑了笑。
連漪就去忙自己的事了,至于孟耿思這邊的工作,不是她負責任,她還有其他工作。
等連漪走后沒多久,孟耿思就給邊秦發(fā)了條消息,但邊秦沒回。
等活動結(jié)束之后,孟耿思就來找連漪吃飯,說是請他們工作人員吃飯去,還特地等他們收工之后請的。
連漪也是工作人員之一,剛想推脫,孟耿思就過來找她了,“連漪,還好你還在,忙完了吧?忙完了我們就去吃飯,辛苦一天了?!?br/>
“不用的,應該做的。”這是她的工作,但是她確實還沒忙完,但孟耿思都親自來找她了,她也不好拒絕,而且她上級都來說讓她暫時放下手里工作,去吃飯先。
孟耿思請客吃飯的地方,也挺有牌面的,消費不低,一堆人進去就說要不是孟耿思請客,他們也沒機會到這種地方吃飯。
連漪跟一群不認識的同事坐在一起,她話本來就不多,加上跟其他人不熟,就默默吃自己的東西,吃完就要走,結(jié)果孟耿思助理又找來了,說:“連小姐,你怎么在這,思姐到處找你?!?br/>
“找我?”連漪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跟孟耿思這么熟了。
“對對,別愣著了,趕緊跟我過去,給思姐敬酒?!?br/>
“……”
連漪到了地方算是明白了,孟耿思跟她公司的一幫管理老板在雅間里吃飯,她上級也在里邊,進去之后,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了,連漪頓時愣在那了,而孟耿思的助理走開了,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
孟耿思坐在旁邊看了會,等了一會,才說:“不好意思,差點忘記了,給大家介紹一下,她是我朋友,叫連漪,也是海城邊家的兒媳婦。”
“邊友盛么?”
“那可是我老朋友啊,不過他兒子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我們怎么都沒聽說?這消息也瞞得太好了吧?”
飯桌上都是連漪叫不出名字的一些管理老總,她此刻站在這里,非常格格不入,不止是她,孟耿思都感覺到了。
還是孟耿思走過來握著她的手,將她帶入了飯局。
連漪非常不自在,其他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就聊起了邊家的事,她聽得最多的就是邊秦父親的事,她倒是沒想到,有不少人認識邊秦父親,甚至還有是老朋友了,自然對連漪也有了幾分好奇,問了她關于邊父的事。
她知道的也不多,也不敢隨隨便便跟別人說太多,她就很簡單回答。
她這么拘謹?shù)臉?,孟耿思就開玩笑說:“你別這么緊張,都是自己人,他們都是邊秦爸爸的朋友,都是熟人了,你放松一點?!?br/>
連漪看了孟耿思一眼,說:“你們先聊,我這還有點事,我先回去,我也不打擾你們了?!?br/>
“你別走,這么著急走干什么,沒事啊,別緊張,坐下來隨便聊聊,都是自己人?!苯又?,孟耿思又對其他人說:“都是你們問這么多事,把人家嚇到了,看看她多緊張?!?br/>
“又不會吃了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跟你公公都是老朋友了?!庇袀€跟邊父差不多年紀的男人笑呵呵的,但那眼神看連漪的時候,卻不太對勁。
而連漪知道自己跟他們格格不入,也沒什么話題可以聊,雖然在場也有她的上級,但她上級也不是什么高層,可能也插不上話。
就算插得上話,未必會站出來幫她說話。
而孟耿思又像是故意把她留在這里。
人還沒走掉,就有人拿了杯子過來要跟她喝酒,而孟耿思就在邊上看著,連漪不想喝酒,雖然她酒量不錯,但那男人看她不喝,越來勁了,嘴上立刻嚷著說:“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你這丫頭不懂事啊,不行,你公公在,也不敢不喝我這杯酒?!?br/>
勸酒男人身邊還有個年輕一點的男人,像是他助理,也在勸酒。
連漪看他們這架勢就明白了,不喝是別想走了,她也觀察到孟耿思在旁看熱鬧,大概就想看她笑話。
“是不是不會喝酒?剛畢業(yè)?剛出社會?那更得學會喝酒,要不然你以后怎么應酬,你看我說得是不是這個理?”
連漪也不扭捏了,直接拿了過來,仰頭就喝完了,她面不改色,說:“我喝了,您是不是也該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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