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這么多事情后,劉鴻文不僅性情大變,完全變了一個人,可以看出因為這件事情,劉鴻文受到的打擊是又多大。
而且奇怪的是對于當初在遺跡里的事情,劉鴻文竟然忘得干干凈凈,完全想不起當時在遺跡里發(fā)生了什么。但由于不肯接受現(xiàn)實的種種挫折,劉鴻文選擇了逃避,一心要回想起當初在遺跡中發(fā)生的事情。
每日只是研究當時與他一起發(fā)現(xiàn)的一塊奇怪玉佩,那是當初搜尋人員找到劉鴻文時,劉鴻文緊緊握在手上的。
而對于這塊與玉佩,劉鴻文一直認為自己當初在遺跡的事情肯定與他有關。
作為在那事故中唯一生還的人,劉鴻文并沒有逃離考古界中的那鐵定的魔咒:若是騷擾亡靈安息,令亡靈憤怒的人,亡靈將會一直騷擾你,直到最后的共聚。
這個魔咒在劉鴻文身上也得到了體現(xiàn),在逃離死神后的不久,劉鴻文便患了一種十分罕見的疾病,這種疾病在目前的醫(yī)學上還沒有很好的治療方法, 只能透過部分藥物進行減緩。
就這樣,剛離開醫(yī)院不久的劉鴻文再次回到那熟悉的環(huán)境,亡靈永遠不會讓逃離的人好受,他們會一次次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原本的劉鴻文還是不相信這樣的事情,但是當一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才慢慢相信。
劉鴻文吃力的閉上眼睛,黑暗遮住他的視線。此時的他,距離死亡就那么接近,無數(shù)畫面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在他這一生,雖然很短暫,但是也創(chuàng)造了不少輝煌。但是對待這些,此時他腦海中想起了許多人。
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朋友,當一個將死的時候,生前的事跡會在他腦海里重新播放。
就在這些畫面不斷播放的過程,一個身穿碎花長裙的女子讓他的情緒發(fā)生了漣漪。
“晴虹,晴虹..”
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自己和晴虹在一起的日子,原本兩人約定回來后就結婚,自己為晴虹所購買的訂婚戒指在自己臨走時還未給她戴上。
回來后的劉鴻文最不愿意面對的就是曽晴虹,因為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子,而自己如今的樣子卻是那么無能,自己已經沒有勇氣去面對他,逃避成為劉鴻文自認為最好的方式。
但是回來曽晴虹并沒有因為如此而拋棄他, 但是這一切在劉鴻文眼中隨是感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么自私。
“對不起,晴虹。”無限的歉意不斷的產生。
“醫(yī)生不好啦,病人的血壓不斷上升,心跳也在不斷的增加?!?br/>
手術旁護士的聲音焦急的響起。
“快,快進行搶救....”
望著儀器上的數(shù)值,醫(yī)生也是焦急起來。
“對不起....晴虹....”
不知道是麻醉劑的藥效終于作用還是真的累了,劉鴻文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累了。
儀表上原本跳動的圖案,此時變成了一條平滑的直線,在也沒有一絲的波動......
大雪無情,肆意的雪花打在大山,掩埋世間種種五彩斑斕的愛恨情果,只為世人留下一片寂寥,慘白的世界。
華古大陸,北境的永寒山巔,朵朵如鵝毛大的雪花在空中紛紛揚揚的飄落,落到永寒山上的積雪上。這些積雪早就在幾千年前形成,在這里形成終年不化的寒冰。和之前歲月一樣,
新來的雪花將之前的積雪掩蓋,埋沒。如同世間那些人世般,舊的事物或許終究將被人所忘卻,泯滅不復存在,消失在時間的河流中。
這樣新舊掩蓋的事實,在這永寒山上無時無刻不斷的重復。而天地之間,仿佛并沒有太大的改變,一眼忘卻,那座永寒山依舊如此的雪白,如此的高聳,壯觀。
隨著向永寒山巔的進一步征服,穿過出那險峻的一線天般的懸崖,在其中卻看到有一座用積雪砌成的圓拱形的小雪屋。懸崖邊產生的寒冷氣流不斷的拍打那毫無掩蓋的屋口,在刮進小雪屋后,發(fā)出一陣陣刺耳的呼呼風聲。而那屋前,一段尚未燃盡的薪柴在這惡虐的環(huán)境i啊竟然裊裊的冒出縷縷青煙.
在雪屋不遠處,插著一把青色的寶劍,寶劍直插寒冰中,并沒有受著寒冷的環(huán)境而影響它的鋒芒,反而在這白漫漫的雪地上發(fā)出一段閃光。
劍旁,竟出奇沒有一絲破壞冰山的痕跡,周圍的冰雪與周圍的環(huán)境并沒有別無二致,就像這寶劍是從九天之上而降,靜靜的立在那里,與世間的所有事物都毫無關系.
但是,寶劍的周邊不知道何時坐著一道黑色的身影。眼神正呆滯的看著那把寶劍,仿佛透過寶劍看到了些什么東西。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平靜,如同身后的雪上那樣,寂靜,寂靜.
男子癡癡的看著這把寶劍,不時伸出雙手將寶劍上的殘雪擦去。并且男子腰間的劍套仿佛在隱隱顫動??墒悄凶硬]有在意,一襲黑袍以及黑色發(fā)絲上似乎并沒有感覺到天上掉落的片片遺雪。
忽然男子對天咆哮,忽然自轉過身,背對著那把寶劍,抽出腰間劍套里的長劍,長劍從劍套抽出,并沒有發(fā)出一點金屬的光芒,因為這把劍是把黑色的長劍。長劍上不知道何時有些許雪痕,男子另外一只手開始隨著身體藝術般地揮舞起來。
在這萬年冰山上,寒冷雪白的雪花不斷的吞噬萬物,雪花在這劍鋒游走到的地方飄動盤旋,此時男子眼里就只剩下手中這柄黑劍,雙眼緊盯劍刃,左手腕來回扭動,身形也隨著劍的軌跡變的越來越輕靈。
最終,男子將黑劍收回劍套中,可是奇怪的是,發(fā)絲以及一拋上竟沒有沾染到一絲白雪,他搖搖頭輕笑下一聲,這一笑,仿佛震動冰山,冰山似乎因為這一笑微微震動了一下。他將劍套插徑直插在身旁,用左手開始慢慢的撫摸那青色寶劍上的紋理,那手柄,那劍刃,男子病沒有擔心寶劍的鋒利,而是貪婪的觸摸著.
“你從我世界走過,現(xiàn)在少了你。心里總覺的少了什么,心里,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