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松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心里的那些想法,仔細想想,好像和以前的事情也對不上號。
前后的轉(zhuǎn)折實在太大,大到他也想掰開自己的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怎么會突然去相信沈書桓。
那家伙真有心的話,早就老老實實去找地方上班了,哪至于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對了,醫(yī)院里到底什么個情況,你倒是說?。 绷_冬香問道。
唐景松思索了半天,最后道:“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反正事情挺奇怪的,沈書桓和陳氏集團,還有洪家關(guān)系都很好。你是沒看到,這倆家搞了好幾百人在醫(yī)院里待著,羅旭都被嚇的沒敢出電梯,最后還是我把他帶出去的。別的也沒啥事,就是沈書......”
唐景松想說,沈書桓給月月針灸,把人救了回來。
但羅冬香卻打斷了他的話,驚聲道:“沈書桓認識洪家的人?難怪他們都被嚇跑了!”
“我覺得他們不僅是認識,好像還挺熟的......”唐景松道。
“他一個廢物點心,能跟人家有多熟,估計都是那個狐貍精搞的鬼!”羅冬香撇嘴道。
她打心底看不起沈書桓,從當初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到了現(xiàn)在更是如此。
不管沈書桓有多高的成就,在她看來都是騙人的。
唐景松想說些什么,但嘴唇張了張,也沒能說出來。
與其相信沈書桓是個有能力的人,自己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倒不如相信那個小三背后使勁,更靠譜一點。
“我就知道他們待一塊沒好事!”羅冬香哼了聲,道:“回頭你和我去找律師,把執(zhí)法部門,還有那個什么陳家也一塊給告了!”
“啊?把他們都告了?”唐景松滿臉驚愕。
“干嘛,你還怕???他們陳家養(yǎng)出來一個小三不說,還把我閨女害死了,執(zhí)法部門更是徇私枉法,把殺人犯偷偷放走,不告他們等什么?等老天爺把他們劈死嗎?”羅冬香沒好氣的道。
唐景松心里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事搞的好像有點太大了。
不管告沈書桓還是告醫(yī)院,都很正常,但是把陳家和執(zhí)法部門也扯進來,似乎不太妥。
畢竟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陳家和這件事有關(guān)。
至于執(zhí)法部門偷偷放了沈書桓的事情,這個就很難說了。
羅冬香沒有在醫(yī)院里見識過那場面,很多事情,她和唐景松的想法已經(jīng)不太一致了。
當然了,這并不重要。
只要她還活著,老唐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羅冬香說了算!
“來咱倆合計合計,婉晴火化的事情。”羅冬香道。
榕城的規(guī)矩,是死后第一天守靈,第二天火化,第三天下葬。
如今是第二天,如果不是事情耽擱,今天就該火化的。
但無論如何,最遲明天,絕對不能再拖了。
在唐景松被拉著商量火葬的時候,沈書桓和陳炳生也回到了醫(yī)院。
看到他回來,秦子賢立刻松了口氣,同時也有點提心吊膽。
執(zhí)法部門那邊實在抽掉不出來人手現(xiàn)場查驗,便打電話過來詢問是否見過沈書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