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可真快?!甭犚娡饷娴木崖暎瑮罘嫖兜恼f道。平時有什么案子,警察又是立案又是調(diào)查,一件盜竊案都能花上半年時間來摸線索,平時接到報警,也是差不多等犯案人員跑光了才出現(xiàn)?,F(xiàn)在接到局長兒子賀天豪的電話,跑得那是比火箭還快啊。
“什么事,怎么個情況,誰惹了賀公子!”
人未至聲先到,話音剛落,五名身穿警察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氣勢洶洶。
“老馬,這人砸場子,還打傷了老湯,你看該怎么判刑?”胡進惡人先告狀,閉口不說湯兵打王力的事情。
楊帆當然明白,從警察的口氣中,哪里還聽得到一點公平的意思?分明就是沖著他來的。更何況,這個在賀天豪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要是弄好了,說不定很快就會得到提拔,這些民警哪有不拍馬屁的分。
“你是不是打人了?”趕過來的治安大隊長馬軍盛氣凌人的盯著楊帆。
楊帆淡淡的回答道:“他先打人,傷者已經(jīng)送醫(yī)院了?!?br/>
“我問你是不是打人了,回答我!”馬軍可不管這些,他已經(jīng)從胡進那里知道,楊帆踢傷了湯兵的腿,只要咬住這一點,不愁楊帆不就范。
“你這是在審問我?是,我打他了,他先動手傷人?!币皇强丛趯Ψ揭簧韲覚C關(guān)制服的份上,楊帆早就要動手了。壓制著自己的怒火,楊帆到想看看這些民警能把他怎么樣。
“你認罪就好,錢民把他帶走!”馬軍狠狠的一笑,在他面前,沒有人不低頭的。
馬軍身后一個青年人站了出來,拿出手銬,就要把楊帆銬住。楊帆一讓,說道:“不必了,我不會跑。”
馬軍得意的一笑,“量你也不敢!”隨后甩給賀天豪一個大功告成的微笑。賀天豪把他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老馬,這小子很犟,你今晚給我好好伺候他?!瘪R軍會意:“賀公子,你放心,得罪你的人,不用你吩咐的!”
楊帆被警察帶出輝煌夜總會,帶進了警車。在輝煌夜總會的遠處一個角落,妃若瑄坐在車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心理百味雜陳,分明已經(jīng)離開了,帶還是忍不住牽掛擔心,又開車回來?!拔疫@是怎么了?”妃若瑄自言自語道,她使勁的搖了搖頭,好像是在告誡自己一樣,“我現(xiàn)在必須要把公司經(jīng)營好,必須要!感情的事,我不能奢望……”她明艷照人的臉龐上露出個苦澀的微笑,隨即開車離去。
警車開進了南河區(qū)公安分局,下車后,馬軍吩咐錢民把楊帆帶進審訊室。
楊帆坐在審訊室的凳子上,馬軍氣勢洶洶的與他對坐著?!澳銈兂鋈?,我單獨審訊他?!瘪R軍對站在旁邊的兩個民警吩咐道。
“說吧,我想你應(yīng)該不止蓄意傷人這一條罪名。”審訊室里剩下馬軍和楊帆后,馬軍帶著一臉的陰謀說道。
“貴姓?”
“呵呵,想報仇嗎?老子馬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很好。不過我要告訴你,我連蓄意傷人這條罪名也沒有,你只帶我一個人回來,怎么調(diào)查實施的真相?馬警官,恐怕你是想濫用私刑吧?”楊帆很輕松的將這一番話說了出來,完全沒有常人進警察局時的緊張,這倒大大的出乎了馬軍的預料。
馬軍立馬向外面的錢民吩咐:“我拿了他的身份證,你拿去好好查查,看他有什么背景沒有。”能混上治安隊長的職位,馬軍靠的并不僅僅是拍馬屁,看見楊帆有恃無恐,他立刻想到楊帆可能有什么后臺給他撐腰。
不過過了一會兒,錢民的話徹底讓他吃了定心丸:“他家里是做小生意的,后來父母雙亡,高中畢業(yè)后應(yīng)該是無正當職業(yè),所以沒有記載?!睏罘胛楹筮M入特種兵的那一段經(jīng)歷,只有更高層的軍事機構(gòu)才掌握著,屬于絕密資料,因此錢民并沒有查到。
馬軍回到審訊室,玩味的看著楊帆,沒有后臺那就好辦了,看看我馬軍收拾人的辦法!
“我們還查到,你除了蓄意傷人,曾經(jīng)還犯有一樁命案?!瘪R軍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么!”楊帆突然坐了起來。要說死在他手上的人,那當然是難以計數(shù),不過那是任務(wù)需要,上面早就作為絕密資料保存了,肯定不會外泄。馬軍這么說,明顯的是要栽贓陷害了?!拔覛⒘耸裁慈耍坑惺裁醋C據(jù)?”楊帆提高嗓子問道。
馬軍手一揚,“今天太晚了,先把你關(guān)起來,命案的事,我們以后會查清楚的。小子,你現(xiàn)在是殺人嫌犯,我有必要把你關(guān)進重刑犯監(jiān)獄?!?br/>
楊帆冷冷一笑,繞了這么一大圈,馬軍不就是想把他關(guān)進重刑犯監(jiān)獄嘛?!昂冒?,重刑犯監(jiān)獄我還沒呆過,去看看也不錯?!睏罘Φ?。
馬軍冷笑,想去看看重刑犯監(jiān)獄?好啊,有你好受的!他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重刑犯監(jiān)獄里的那些人會好好“關(guān)照”楊帆的。
楊帆被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獄房里面六個床位,六個身強體壯滿身紋身的中年人各躺在一張床上,分明沒有楊帆的位置。這些人原本不在同一間獄房,都是各自獄房的老大,今晚按照馬軍的吩咐,都被安排到了這間獄房來。
“各位晚上好?!睏罘荒樰p松的向他們打招呼。六個人沒人理他,都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楊帆,好像要吃了他似得。
楊帆可不管那些,抱著獄服走到挨著窗子的5號床位,對睡在上面的一個大胖子說道:“老兄,這好像是我的床位吧?”
胖子瞪了楊帆一眼,吼道:“是你的又怎樣!”他本就是原所在獄房的老大,今晚臨時轉(zhuǎn)到這個獄房來收拾楊帆,心理正在合計怎么動手,沒想到楊帆先開口了。
“那麻煩你讓一讓?!睏罘f道。
胖子站起來,雙手炫耀般捏得咯咯作響,“要是我不讓呢?!”他話音剛落,獄房里其他人立刻起身,把楊帆圍住。
楊帆掃了六個人一眼,知道這些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以暴制暴。
“在四哥面前,誰敢不讓!”
楊帆說著手里抱著的獄服一扔,當先一拳狠狠的擊中胖子的面部,隨后,他并沒有收手,一套散打組合拳使出來虎虎生風,胖子來不及還手,完全成了肉靶子。
“咚咚咚!”“啪啪啪!”楊帆左一拳右一拳,把胖子打得鼻青臉腫,嘴角的血水和鼻血流下來的混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恐怖。
其余五個人已經(jīng)算是狠角色了,沒想到楊帆比他們還狠,這一拳一拳的,力量極重,完全是把胖子往死里打??!幾個人身子抖了抖,像是有點害怕的樣子,沒敢出手幫忙。
“轟!”胖子挨了楊帆幾十拳,被打得頭暈?zāi)垦#沽讼氯?,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
楊帆坐在5號床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其余五個人:“誰還要睡這張床的?”
“爺……爺……不敢不敢……”其余五個人連忙示弱,陪著笑把楊帆扔下的獄服撿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交到楊帆手上。
胖子是監(jiān)獄里有名的惡霸,連他都被打得沒有還手的力氣了,誰還敢惹楊帆?。?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