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又聽見那里頭有人哭似的,前幾天的一個晚上也聽見過?!?br/>
“是嗎?你聽錯了吧?那里頭沒什么呀,怎么會有人的哭聲呢?”
“真的媽媽,我沒聽錯。不過,奇怪的是,每次我想細細聽聽的時候,那聲音就消失了?!?br/>
柳依依說著,臉上浮起了一片懼色。
郝靜雅剛要回答,金姨從廚房里快步地走了出來,搶過話去:“夫人,少奶奶,剛才大少爺來電話了,說慕容部長再過五分鐘就到這里了?!?br/>
好。郝靜雅點了點頭。
金姨又沖著柳依依陪著笑道:“少奶奶,麻煩你來幫我一把好嗎?部長和大少爺都快到家了,我還有兩個大菜沒動手呢?!?br/>
柳依依只得站起來,“好,我馬上來?!?br/>
柳依依走進廚房里的時候,金姨變聲變嗓地說了一句:“少奶奶,你剛才說聽到什么哭聲?”
是啊。
真是見鬼了,我在這個家都十來年了,還從來沒聽見什么哭聲。我看,你是不是看鬼片看多了,疑神疑鬼了。
柳依依一下子沉下臉來,她不明白,這個金姨為什么總是跟自己過不去,對自己總是冷嘲熱諷的?
誰給她的權(quán)利?
“金姨,我雖然看了很多鬼片,但從來不至于說鬼話辦鬼事。”柳依依一邊給自己戴上圍裙,冷冷地問:“我該做什么?”
金姨一臉的不高興,抬頭看了一眼柳依依,一抹敵視與痛恨,在小小的眼睛里閃過。突然,金姨指著那只死了許久的甲魚,“少奶奶,麻煩你把這個給燉上?!?br/>
柳依依依言走過去,金姨又叫了起來:“等下等下,少奶奶,你去拿點西洋參片出來,在冰箱的第一層?!?br/>
柳依依走向餐廳的時候,金姨快步地走向那只甲魚,也不知鼓搗些什么,見柳依依拿著一包西洋參回來了,趕緊撒回原位。
院外傳來了幾聲清脆的喇叭聲。
金姨比誰都歡勢,沖著客廳叫了一聲:“夫人,慕容部長回來了?!?br/>
又對柳依依揮了一下粗壯的手臂,粗聲粗氣地說道:“快,到門口接去?!?br/>
本來,聽到喇叭聲,按照禮數(shù),柳依依應(yīng)該到門口迎接,畢竟是第一次面見公公嘛??煽吹浇鹨滔裰笓]仆人似地指揮自己,心里便來了氣,裝作沒聽見,依舊低著頭,專心致致地擺放著碗筷杯碟。
當(dāng)再一次的喇叭聲傳來的時候,金姨也顧不得柳依依了,率著別墅內(nèi)的所有傭人,朝院門跑去,迅速地排在甬道的兩側(cè)。
柳依依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將目光投向了列著隊的傭人們??粗麄儺吂М吘吹臉幼樱南?,這公公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啊,是官派十足,不可一世,還是屬冷峻派,不發(fā)一言?
“依依,來,洗洗手出來?!?br/>
柳依依扭頭一看,只見婆婆站在廚房門口,沖自己淡淡地笑著。
柳依依解下圍裙,洗了手,對著透明的玻璃捋了捋頭發(fā),然后欣然地走了出去,很自然地挽起婆婆的手臂,親昵地說:“我們?nèi)ビ影职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