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流年真的不同意她辭職,那她要賠十幾萬的違約金。
這十幾萬的違約金,她不是拿不出來,只是她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只要現(xiàn)在顧流年的一句話,她就可以徹底的離開這里。
如果自己花十幾萬來讓自己自由,蘇靜語又覺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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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思思中午從外面回來,就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蘇靜語,她眼眸一下就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不是跟總裁分手了嗎?她怎么還好意思再來公司。
蘇靜語一上午就坐在辦公桌前了,什么也沒有干!
當(dāng)她抬頭的時候,就對上了丁思思的視線,丁思思那輕蔑的眼神,讓蘇靜語沉了沉臉。
“蘇靜語,你曠工十幾天,已經(jīng)視為離職,請你現(xiàn)在就給我離開?!倍∷妓紝⑽募镜囊幌氯釉谧雷由稀?br/>
蘇靜語看著丁思思憤怒的樣子,真的覺得游戲好笑。
現(xiàn)在,真的不是她愿意留在這里。
“丁助,你有開除我的權(quán)利嗎?”蘇靜語似笑非笑的看著丁思思,語氣雖然帶著諷刺,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很想,如果丁思思有開除她的權(quán)利該多好。
丁思思看著蘇靜語的樣子,眼眸更冷了下來:“怎么,你以為我開除一個小助理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
蘇靜語看著丁思思那趾高氣揚的樣子,不屑的說了一句。
“丁助,如果你有開除我的權(quán)利,就感覺開除我吧!”
說完這句話,蘇靜語回過頭打開了今天一上午沒有打開的電腦。
丁思思被蘇靜語這個態(tài)度,氣的臉都綠了。
這個女人都被總裁給摔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橫。
丁思思狠狠的瞪了一眼蘇靜語,然后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顧總,蘇靜語回來上班了。”
“對于曠工三天以上的員工,公司給出的處罰是給于開除。”
丁思思踩著高跟鞋站在顧流年辦公桌前,她眼睛無意間瞄到了桌子上的辭職信。
她心一驚!
難道,這個女人是來辭職的嗎?
“顧總,這楓辭職信是……”
“蘇靜語的!”顧流年頭也沒抬的回到道。
知道這封辭職信是蘇靜語的,丁思思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
“顧總,竟然蘇靜語已經(jīng)離職了,那我現(xiàn)在就有權(quán)讓她離開公司了?!?br/>
“誰給你的權(quán)利?”顧流年依舊沒有抬頭,他語氣冰冷的問道。
“啊……?”丁思思滿臉疑惑的看著顧流年,房車她并沒有明白顧流年的意思。
顧流年抬起頭,冰冷的看向丁思思:“誰給你的權(quán)利讓她離開公司?!?br/>
看著顧流年此時這張冰冷至極的臉,丁思思臉上的微笑也淡了下來。
“丁助,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嗯?”
顧流年看著丁思思面無表情的說道:“蘇靜語,除了我,誰都沒有權(quán)利開除她,明白了嗎?”
“可是,總裁……”丁思思還不甘心的想說點什么,卻被顧流年一個眼神給頂了回去。
顧流年看著丁思思,眼里滿是厭惡:“你出去吧!這封辭職信你帶給她?!?br/>
“如果,睡要是敢眨蘇靜語的辭職信上簽字,誰就跟她一起給我滾蛋?!?br/>
丁思思看著顧流年此時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驚。
跟在顧流年身旁,這還是丁思思第一次見顧流年發(fā)這么大的脾氣,以前從來都沒有。
那個女人在總裁心里是有多重要。
顧流年見丁思思還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辦公桌前,他揉了揉眉心,低吼道:“還不給我滾出去。”
丁思思看著顧流年,眼眶紅了起來,她拿著蘇靜語的辭職信,快步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蘇靜語坐在辦公桌前,見丁思思哄著兩只眼睛跑出來。
說實話,她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
“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不要去挑戰(zhàn)的他的耐心,你瞧瞧,這笑著進(jìn)去,哭著出來?!?br/>
“哎!我都替你覺得有些丟人啊?!碧K靜語鄙視的看著丁思思。
以前蘇靜語對丁思思還是挺尊敬的,可是,自從發(fā)現(xiàn)丁思思的真面目后,蘇靜語對丁思思越來越覺得有些反感了。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增風(fēng)吃醋的女人。
丁思思咬牙切齒的看著蘇靜語,走過去,將辭職信一把扔在蘇靜語臉上。
蘇靜語臉本來就有些嫩,剛才丁思思將信封扔在蘇靜語臉上的時候,蘇靜語的臉被信封劃了一條口子。
臉上被劃上,蘇靜語眼眸立馬冷了下來。
有的時候,一個越是不起眼的東西,在你不經(jīng)意間,就會傷到到你。
臉頰上被信封劃了一個扣子,蘇靜語感覺到了一點點疼痛,她皮笑肉不笑的用手去了摸了一下自己臉上被劃傷的地方。
然后放下來一看,手上有一點點血跡。
嗯!很好!這個女人今天成功的惹上她了。
她今天本來只是想來辭職,以后跟顧流年橋歸橋,路歸路。
看來,在她離開昂軒之前,她會在昂軒留下一個黑歷史。
蘇靜語雙眼冷冷的看著丁思思,丁思思見蘇靜語一下黑了臉,心中完全沒有畏懼。
“丁助,剛才你的行為,我可以告你故意傷害?!碧K靜語滿臉陰沉的看著丁思思。
本來,她已經(jīng)夠能忍丁思思的了,可是沒想到丁思思竟然敢劃上她的臉。
丁思思看著蘇靜語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是嗎?那你倒是去告我啊!”
“丁思思,我給你一次給我道歉的機(jī)會。”蘇靜語此時已經(jīng)快要到暴怒的邊緣了。
雖然她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只要她一發(fā)起脾氣來,那可真的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聽見蘇靜語讓自己道歉,丁思思仿佛聽到了一個什么大笑話一樣。
她看著蘇靜語,眼里滿是諷刺:“你以什么資格,讓我來跟你道歉?!?br/>
“什么資格?你要資格是嗎?”蘇靜語一步一步走動丁思思面前停了下來,眼神也格外的冰冷。
走到丁思思面前,蘇靜語語氣冷漠道:“丁思思,這是你最后一次機(jī)會?!?br/>
丁思思看著蘇靜語,眼里也是滿滿的不屑:“蘇靜語,你能不要在這里惡心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