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祎雖然覺得,竊聽別人的隱私,是極不道德的事情。
但是……
她這算是,光明正大地聽吧?
成功說服了自己,她站在原處,接著聽下去。
男人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她是怎么有那個孩子的!”
“這個就得問你,你是怎么讓人有孩子的?”徐定洋毫不給面子,直接拆臺。
“我……”
男子瞬間無語。
夏婧祎側(cè)首。
怎么這個聲音,聽起來那么耳熟呀?
好像,在哪里聽過似的。
就在她抓著腦袋思索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聲音又說話了,“我不管,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忙,最少,都得讓那個女人把話說清楚了,不然我這鍋背得……心里不爽呀!”
“最起碼你的母親大人,應(yīng)該很樂見這種局面的。”徐定洋依舊落井下石。
那人當(dāng)即氣得跳腳,“你……你竟然還有取笑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表哥!”
“嘁,賤男!”夏婧祎聽著,忍不住在心里嗤然。
沒想到,又是一個渣男。
有本事睡了人家女的,還沒本事?lián)疬@個責(zé)任來了!
一個字,渣!
“誰在那邊?”
突然警戒的一聲防備,夏婧祎這個偷聽的已經(jīng)被地逮個現(xiàn)行。
懊惱地嘀咕著,她怎么一個忍不住,又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呢?
窘迫地抬起頭,夏婧祎硬著頭皮跟徐定洋打著招呼,“hi,小哥哥,內(nèi)個……”
她嚅喏著,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但畢竟她聽到人家的談話,這是不可抹滅的事實(shí)。
焦灼了一下,她接著說:“我真的不是故意偷聽的,順路,真的是順路!”
她緊張地指著蘇止漓病房的方向。
徐定洋自然是知道的。
淡笑著,他說:“其實(shí)被你聽到,也沒什么問題……”
“誰說沒問題的,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知情者,我這鍋越背越沉了!”男子氣不可遏地打斷了徐定洋的話。
事情沒發(fā)生在他身上,他倒是能說得云淡風(fēng)輕了。
夏婧祎聽言,忍不住地抬頭看過去。
男子一個大口罩,外加一雙黑超大眼鏡,基本把整張臉都給捂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
可是……
“邵立森!”
夏婧祎突然大喊了出來。
徐定洋忍不住瞠目結(jié)舌,就裹成這樣,還能一眼認(rèn)出來。
他可認(rèn)識這個表弟二十多年了,對于夏婧祎這眼力,他還是自愧不如。
反觀邵立森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認(rèn)出他的人多了去了,夏婧祎不是第一個,他也敢保證,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
不過他這個態(tài)度,看在了夏婧祎的眼底,儼然可就成了高傲。
忍不住在心里再次給他扣分,她直接開噴,“你還得意什么勁呀?虧你還身為公眾人物,整天不知道好好專研作品,就只知道搞這些花邊新聞炒作,果然傳聞還是有一定依據(jù)的,渣男!”
“你……”
邵立森瞬間坐不住了,沖上來,指著夏婧祎說:“你說誰渣男了?你渣我都不一定會渣,你有什么資格來批評我?”
“那剛剛是誰求著小哥哥,讓他幫你解決被你搞大肚子的女人?”她涼涼地堵了回去,“你別說不是你,我聽得真真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怪人家女人給你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