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梁啟軒被那人抓住頭發(fā),鋒利的匕首在他頸部快速劃過,頓時鮮血噴涌,口吐鮮血。
吳念迅速沖了過來,而那人卻竄進(jìn)混亂的人群,不見了蹤影。
“撐??!撐住啊!”
吳念用手死死摁住傷口,但動脈的鮮血止不住的向外涌出,吳念根本無計(jì)可施。
“快告訴我!劉敬女兒的腎源在哪!”
吳念心急如焚,只有他知道腎源,如果他死了,這一切都白費(fèi)了。
然而梁啟軒只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很快便沒了氣息。
“靠!”
吳念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陣陣失神,眼見就要到手的消息,功虧一簣。
“不許動!”
吳念被趕來獄警按倒在地,不容許反抗。
吳念被當(dāng)做重要目擊人帶去問話,好在除了吳念還有大量目擊者證人,吳念才洗清自己的嫌疑。
如今已是沒了線索,吳念也沒必要繼續(xù)待在這里,只能早早離開想別的辦法。
看在楊穎的面子上,楊正昊也沒有對吳念的罪行繼續(xù)追究下去,便把他撈了出來。
吳念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他跟這些室友也沒什么交情,也就沒打招呼。
臨走前吳念在桌子上看見一張破舊的紙,那是之前被梁啟軒撕掉的器官捐獻(xiàn)意愿表,竟是被鄭宇一頁一頁的又粘了起來。
……
“人我就交給你了。”
監(jiān)獄長將吳念交到楊正昊手里,楊正昊一臉厭惡,恨不得上前打他一頓,吳念則尷尬的賠笑著。
“監(jiān)獄長,我想向你打聽一下鄭宇的情況,我聽說他殺了八個人,是這樣嗎?”
監(jiān)獄長看在楊正昊的面子上,耐心的應(yīng)道“是,確實(shí)有這么回事,他大腦受到過損傷,行為舉止有些怪,不過別看他那個樣,這家伙智商可不低?!?br/>
吳念疑惑道“那他的殺人動機(jī)是什么?”
“哎,他其實(shí)人不錯,就是遭遇有點(diǎn)慘,他親生父母死得早,養(yǎng)父母也不拿他當(dāng)人,而且嗜賭成性,欠下一屁股賭債?!?br/>
“鄭宇還有個妹妹,他養(yǎng)父母為了還債,就準(zhǔn)備把他妹妹賣了,鄭宇想要回他妹妹,被債主一頓毒打,還差點(diǎn)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妹妹給……鄭宇也許是精神崩潰,就把債主一家六口和養(yǎng)父母全殺了?!?br/>
幾人聞言略感唏噓,命運(yùn)對待眾生并不是那么公平,道路千萬,鄭宇卻選擇了最極端的一條。
吳念掃了一眼門前的桌子,發(fā)現(xiàn)桌子里塞了一摞紙有些突兀。
吳念上前抽出一張,發(fā)現(xiàn)這也是鄭宇填寫過的器官捐贈意愿表,竟是塞了滿滿一抽屜。
“這是?”
“這是鄭宇填寫的意愿表,我告訴過他填寫一次就可以了,不需要每次都檢測,但他還是堅(jiān)持寫,一天兩張,我們也不想糟蹋他的心意,就把它們都塞在抽屜里,不過從半個月前開始,他就沒再填過了?!?br/>
獄警的話讓吳念感到有些出入,之前他還看到鄭宇填寫意愿表,怎么會說半個月都沒填寫過……
楊穎開著車來迎接吳念,兩人坐在后座上,紛紛望向窗外。
楊穎拼命的活躍氣氛,可兩人就是不搭調(diào)。
“我們一起去吃個大餐洗洗塵。”
“不去?!?br/>
楊正昊和吳念幾乎異口同聲,楊穎嘴角一陣抽搐。
給別人甩臉色就算了,竟然敢給楊穎甩臉色。
一腳剎車踩到底,楊穎直接一個原地甩尾,將車停在路邊。
“下車!”
兩人一臉茫然“啥?”
“我讓你們下車!”
兩人不明所以的走下車,楊穎一腳油門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之中。
楊穎這暴脾氣上來,可是夠他們喝一壺的,這荒郊野嶺連個騎自行車的都看不見,要走回紋城市中心的話鞋底都能磨穿了。
“都是你個傻逼非要招惹她,我看你現(xiàn)在怎么辦!”
吳念不服的應(yīng)道“說的好像你有辦法一樣。”
楊正昊得意拿出手機(jī),打給了同事,不過多久一輛巡邏車就開了過來,把楊正昊接走了。
“我擦!這也行?也帶上我唄!有話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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