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真沒看出來
只有來席宅的時候,席景程很少會叫司機,都是自己開車。
白安然懷里抱著郭嵐給她的鉆石薔薇,很大一捧,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
席景程一邊開車,一邊問她,“媽跟你說了什么”。
“什么都沒說”。
“那你說的準(zhǔn)備什么時候?qū)崿F(xiàn)”。
“我說的?”白安然疑惑,“我說了什么?”
“自己想”。
她今天說的話也沒多少,但是她不知道席景程指的是什么。
“席總,我發(fā)現(xiàn)你跟你母親一點都不像”。
“哪里不像了”。
“哪里都不像,長相不像,性格也不像,伯母溫柔多了……”
席景程從小就被人說像她母親。
“你不了解她”。
“我看她很溫柔啊”。
“我看你也挺溫柔的……”
白安然一開始還為了他這話有些羞澀,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話根本就不是夸獎她。
她在言語上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識趣的沒有跟他爭辯。
白安然看向車窗外,一臉黑色轎車和他們擦肩而過。
晃眼之間,她似乎看見車上坐著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那么眼熟……
車速很快,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車已經(jīng)開走了。
白安然激動的趴在車窗上,恨不得追上去看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席景程一手抓住她的后衣領(lǐng),把她給按在座位上。
她坐穩(wěn)了,席景程才剎了車。
眼里滿是怒氣,怒道,“你發(fā)什么瘋”。
白安然還沒有回過神,“那個人……”
席景程見她神情不大對勁,“怎么了?你看見什么了?”
“我好像看見了一個人認(rèn)識的人,不過沒太看清楚她的臉”。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回a城了,她這個時候回來干什么!
席景程生氣,“不管看見了什么你也不能不要命!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對不起”。
“你剛才到底看見誰了?”
那個人消失了好幾年,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應(yīng)該認(rèn)錯人了……”
***
何云清一直想著謝副總的話,她以前跟謝副總從未說過一句話,謝副總看起來也不像是多管閑事的人,這次卻會主動來找她跟她說這些事情。
而且從他的言語中不難聽出他對白安然心存芥蒂,他說那些話只有一個解釋,白安然跟他也有過節(jié)。
何云清心里明白的很,謝副總只是想利用她。
她雖然不太樂意,但是在對白安然的這件事上,她甘心被利用。
當(dāng)然她絕不會蠢到自己動手,讓別人抓住把柄,怎么說白安然也是席景程的老婆,要是被抓住把柄,她只有離開這里的份,不需要任何理由。
謝副總能借刀殺人,她當(dāng)然也能。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觀察,別的人對于白安然或是疏遠(yuǎn),或是有意接近,整個公司跟她罪過不去的人眾所皆知——李雨兒。
所以何云清刻意接近了李雨兒,至少在對付白安然上,他們有共同的話題。
何云清發(fā)現(xiàn)李雨兒就是個直腸子,智商也不太高,但是對于她為什么這么討厭白安然,她卻一直閉口不言。
越是這樣,何云清越是好奇。
最終她還是沒有從李雨兒口中套出話。
何云清端著餐盤走到李雨兒面前坐下,“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吃飯”。
“她們還有工作沒做完,我就自己先過來了,你不也是一個人?”
“是啊,但是我們兩個在一起就不是一個人了”。
“你找我有事”。
“想找你聊聊天,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我們有什么好聊的”。
何云清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李雨兒停下筷子,“你說的是誰?”
“你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
李雨兒,“你是說白安然”。
“當(dāng)然”。
“我很好奇,你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何云清絕不會把自己跟白安然的恩怨告訴她,于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只是傾慕席總而已,可是白安然卻仗著自己的家世跟席
總走的那么近,我不甘心”。
何云清這么說了,李雨兒也就相信了,畢竟在白安然剛來的那會兒,公司里的未婚女性都這么想。
李雨兒問她,“那你打算怎么辦?”
“要是她沒有了席總的庇護,我看她怎么囂張”。
李雨兒哼了一聲,“就算她再囂張,只要一天是席總的助理,誰都動不了她”。
“這還不簡單,那就讓她當(dāng)不成席總的助理”。
李雨兒來了興致,“你有辦法?”
何云清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話嗎?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一定要想辦法讓白安然付出代價”。
“你要怎么做?”
“她能玩陰的,我也能,你待在公司這么久,知道公司最不能容忍什么樣的人嗎?”
“最不能容忍的……肯定是有損公司利益的人,不過白安然應(yīng)該沒有那么蠢,她身為席總的助理怎么可能出賣公司”。
李雨兒說的沒錯,先不說白安然有沒有那么蠢,這件事做起來也有難度,何云清相信李雨兒沒那個智商。
何云清漫不經(jīng)心的攪動杯子里的飲料,“其實有時候一件小事也能毀了一個人”。
“比如說?”
“比如,要是她的人品,她哪里還有臉面待在這里,公司也不會留著一個人品差的人”。
李雨兒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你不知道,上次她和一個男的……不對,那個是她妹妹,總之我覺得這個行不通”。
“那也未必,其實她能這么得意,不就是仗著是席總的助理嗎?我聽說明天席總不在公司,本來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明天也有事情要跟高總監(jiān)出去,錯過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不然我一定讓她滾出樂晨”。何云清一邊惋惜,一邊看李雨兒的面色。
李雨兒望著她,“如果是你的話……你打算怎么辦”。
“我……要是我的話隨便找點讓她無話可說的茬,當(dāng)著眾人的面,她還能狡辯不成”。
“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