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杰聽后嘿嘿取笑道“那過不了第一輪的就不是人了!”
“好了!”何女士很不開心,瘦瘦臉蛋凹凸下去,那是一張苦瓜臉,“我是想讓你知道,下一步的路途更困難,不要太掉以輕心否則會吃大虧的。譬如我多年在隊伍里待過的經(jīng)驗,他們挑人,一般不喜歡那種自大狂!”
沒想到,何女士居然也是一位女豪杰,比起那個漂亮外表的女檢測員,兩者不差上下。
洛杰想想,此話還真有理,突然間又想起什么來,嬉皮笑臉地問:
“那敢問姐姐您,對‘救世集團軍’還有幾分了解?”
“這個嘛?最近倒是剛剛有消息入耳!”何女士小心翼翼地說并看了洛杰一眼,嘴鼓的圓圓的,“你想干什么?”
“就是想了解一下,參加訓練之后多少天接觸喪尸?”
這幾天下來,不殺一只喪尸來升升級,那這‘系統(tǒng)’豈不悶死,干脆別叫‘喪尸獵人系統(tǒng)’得了。況且這長時間不接觸喪尸,‘思維控制’能力也在慢慢弱化。
“三個月以后!”
“嗯.....”
“如果是重點隊伍的話,兩個月以后可以出隊抵抗喪尸。”
何女士說著說著又謹慎起來,“你莫非....不想接觸喪尸?那去‘救世集團軍’有毛用?想逞英雄的話省省吧,那是不要的命的活!”
“我才不怕喪尸呢,他又咬不死我。”洛杰小聲說。
“你嘀咕什么呢?”
“沒....沒。”
“何姐要沒事的話,那就順便把我的出入證也給辦了,免得那位大漢頂著槍指著我的額頭!”洛杰一直觀測著身后的陸警官對自己行為有所監(jiān)視,不是一臉好氣色。
“你說的是......陸警官,咦,他不是挺同情你么,還特意將你帶過來向我辯解,他怎對你頂槍啊,不能呀!”
何女士不知道剛剛的陸警官是洛杰用‘思維控制’能力給控制的,否則,像陸警官這種性子,洛杰早就倒在血泊中了,洛杰也知道有點兒藏不住事情,嘻嘻抿著嘴巴一笑,忙說道:“何女士,我就先走了,有緣再見!”
B市有十大區(qū),每個區(qū)都有當?shù)刂穆糜尉包c,可以說,人特熱鬧也特多。
只是現(xiàn)在的人可不像以前那么無憂無慮,他們臉上都帶著一絲沉悶,走路急急忙忙,車主也是,也許在他們眼里,規(guī)矩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了。
商場里,打價的小姐姐臉上也帶絲憤怒,遇到特麻煩的事,便會瘋狂的嘶吼起來,像一只發(fā)飆的母獅。
洛杰誰都不敢惹,也不敢多看誰幾眼,坐地鐵時只能面朝玻璃,看著外面泛白像似在直線穿梭地墻體,聽著旋律保持如一的機車行駛聲。偶爾聽到有人吵架,吵的很兇,觀察已久的洛杰卻沒有明白,為何而吵?
走在街市里,樓棟上的電子屏幕上,又播報著‘喪尸災難’的事情,底下人群唏噓一聲,認真著瀏覽其內(nèi)容。
“A市災民陸續(xù)逃亡別的城市,B市、C市以及H市,他們中有感染者還尚未查清,其他各市做好嚴格地檢查工作,不能有半點失誤,目前,海上防守已經(jīng)做的很充分,喪尸大軍的前行的路可以遭到壓制,另外,‘救世集團軍’作為首支與喪尸對抗的軍隊,明天中午12點在各區(qū)進行第二次考核,請通過第一輪考核的學員做好充分準備,你們是大眾人民的驕傲!”
消息播送完畢后,群眾們便開始一陣‘瘋狂’談論,三個人或五個人站在一起,嘴口不一地討論著,不認識的認識的,似乎都有了共同的話題。
洛杰聽到的,多則是關(guān)于‘A是災民’著落的事情,每個人的臉上透漏出,似乎一點也不情愿接納A市災民。
到了晚上,洛杰就必須得租一間房子,結(jié)果這房東,也是坑的要死,看著洛杰,像是一種看到只肥雞的感覺,恨不得連雞毛也拔下來撅著吃了。旅館里幾乎亂成一鍋粥,都聚集在一起,吃喝玩樂,跳舞地跳舞,唱歌地唱歌,不專業(yè)不說,那水平敢積極表現(xiàn)出來的,一般都是很有勇氣的,像洛杰這樣喜歡出丑的人,哪怕有十把刀子架在脖子上,也無濟于事。
“這也不叫旅館了,干脆叫舞廳得了!”
一男士從‘燈紅酒綠’地房間頗有氣勢的走出來,拍了拍洛杰的肩膀,很真誠的說了句:
“怎么樣哥們,進去玩玩吧!”
洛杰瞬間石化,“這哥們口味還挺重的,電影的橋段里,這臺詞,似乎都是對女生說的。怎么現(xiàn)在末世了,就改男生了,這也忒瘋...狂了吧!”
“是讓你進去跳跳舞玩玩助助興,你看看大家都玩的很開心,每天晚上都這樣,末世嘛,好好瘋一把!”
洛杰看看里面這些‘瘋子’,內(nèi)心很不舒服,A市的災民,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們還有心情‘瘋’,真的是!
洛杰嘴角一抖,氣鼓鼓地說:“改天吧!”,閉門而入,趴在床上抱著一厚厚的枕頭將腦袋死死地壓著,不容一絲聲音入耳。
......
一間氣息平穩(wěn)流動地房間里,一位個子的女生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面容的同時,又不經(jīng)意間瞧見帶有傷疤的手,一臉的憂慮,這本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卻在這名女生看來,是一件抬不起頭的事情,這樣的她,會被大多數(shù)人指責為怪物,準確的說,是基因突變的怪物!哪怕就是像沈悅說的那樣,是什么異變者,那又如何?世上除了自己是也許沒別人了么!
女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臉惆悵不安。
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女子便知道是沈悅進來了,頭也不轉(zhuǎn)就直問道:
“你今天下班這么早?”
“今天太興奮了就提前下班了?!?br/>
女子嘴角揚起,“哦?什么事情能讓你興奮到連班都不上了?”
“不是我的事,是跟你有關(guān)?!闭f完見女子一臉驚訝,沈悅急忙跑到她跟前去,臉輕輕貼著女子的發(fā)姿,“你知道嗎?今天我遇到一位跟你一樣的人?!?br/>
“跟我一樣?莫非也是異變者?”
“說對了,那人跟你一模一樣也是被喪尸咬了之后身體內(nèi)沒有病毒侵蝕的樣子,而且身體上的各個數(shù)據(jù)都超越人類極限?!?br/>
聽沈悅這么一說,女子也是露出點笑意,隨之驚嘆道:“原來這個世界除了我,還有別人也是這樣的。”
“對了蔓姐,你真的不找你的弟弟么?A市已經(jīng)....”
女子突然臉色一沉說:“應該來不及了,A市以被喪尸攻陷,像我們那‘喪尸爆發(fā)源地’里,逃出來的人真不多,弟弟帶著妹妹一起逃,走不長遠?!?br/>
“這我可不信,你是怕被說成‘怪物’吧,你很掛念你家人卻不敢面對,但是你沒想過如果你弟和你妹也跟你一樣是異變者呢?”
房間一陣沉悶之氣。女子放下手中的裝飾品,站起身轉(zhuǎn)過來回到床位上,“休胡說,又讓我心懷希望?還不如早點承認沒有家人的事實?!?br/>
沈悅一聽也是嘆息。
“蔓姐真苦,生于那樣的城市遭遇那樣的事情,真的是!”
“蔓姐,接下來,你的打算是....”沈悅眼睛一亮,急問道。
“先靜養(yǎng)兩天,然后再找一份差事。”女子心不在焉地說了句便直接躺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