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吳橫睡山功可不是真睡著了,當(dāng)這幾人來到他附近的時候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警覺。
看到一刀從天而降,吳橫一個縱山功,從石頭彈跳而起,這高度自然比那人更高,后發(fā)制人。
一記虎臥拳打了出去,一聲慘叫隨之響起。
那人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掉了下去,不知死活。
幾人一看嚇了一跳,趕上前去,一探氣息,松了一口氣。
接著把吳橫圍了起來,一人狠狠的說道:“小子,本來是想給你一個教訓(xùn),現(xiàn)在說說你想怎么死?”
吳橫輕笑道:“是蔣天剛讓你們來的?”
那人回道:“得罪我家少爺,今后你別想在苗碩縣混了,兄弟們,殺?!?br/>
還沒等人說完,吳橫已經(jīng)出手了。
蹬山,一腳把那人連頭帶身體踢了出去,直接打廢了。
回山,一記虎肘打向后面那人胸口,又廢一人。
打完兩個,剩下的三人拳頭已經(jīng)到了吳橫的眼前和左邊。
守山,吳橫雙手格擋住這三人。
這三人仿佛用刀子打到石頭一般,刀子斷裂開來。
吳橫馬上反擊,一腳兩個。
另一個人嚇的趕緊往山下跑。
吳橫嘴角一咧,坐山,從山上一跳而下,從他的后背坐了下去。
啊,那人感到撕心裂肺般疼,直接疼暈了過去。
吳橫搖搖頭,兩個從武七階,三個從武六階,六息不到,全部趴下了。
師父還是師父啊,這基礎(chǔ)打的好,人就立的穩(wěn)啊,這兩個從武七階?簡直是有辱七階。
吳橫眼神凌冽起來,既然你想玩,那就好好陪你玩,希望你們玩的起。
練完功,回客棧洗漱休息不在話下。
寅時,吳橫準(zhǔn)時起來,在房中繼續(xù)練起《虎山技擊術(shù)》。
快辰時的時候,吳橫趕到了縣中心廣場,這個點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
還好官府設(shè)立了一個選手通道,不然擠都擠不進(jìn)去。
裁判讓吳橫抽簽,吳橫隨手抓了一個。
定睛一看,上面寫著甲二。
裁判解釋道:“甲號擂臺,第一個上場,與甲一對戰(zhàn)?!?br/>
吳橫看向場中所有擂臺,擂臺四尺來高,三丈方圓,擂臺邊緣沒有護(hù)欄裝置,整個廣場總共八個擂臺,想來是八強八個擂主了。
沒讓吳橫等多久。
“鐺鐺鐺”
一陣銅鑼聲,裁判在甲號擂臺上喊道:“甲一、甲二選手上臺?!?br/>
吳橫與另一位上了擂臺。
裁判接著說道:“比賽規(guī)則如下:一方投降或者一方落下擂臺為輸;比武可使用自己趁手兵器,發(fā)揮所學(xué)所長;比武勝敗無常,生死自負(fù)。雙方可有疑問?”
“沒有。”
裁判繼續(xù)說道:“雙方簽押生死狀。”
“比賽開始。”
吳橫與對方皆躬身抱拳,此謂武德也。
那人也不客氣拿著手中挑好的流星錘,一錘子向吳橫砸來。
吳橫手握長槍,一槍把錘子掃開,挺身向前刺去。
從武階段,內(nèi)力雖然不能運用,但是可以聚集內(nèi)力,當(dāng)內(nèi)力聚集圓滿的時候就能突破到下一境界。
在聚集內(nèi)力的過程中,內(nèi)力會潛移默化的強身健體,如此一來,下一境界運用起內(nèi)力便是輕輕松松,從武七階基本被內(nèi)力洗滌全身了,因此速度超快,力量那是相當(dāng)巨大,七階像吳橫一般裂石斷木那是輕而易舉。
從武一階顯著的特點就是一個打五個普通人。
再學(xué)習(xí)武技那就是得心應(yīng)手,打沒習(xí)武的人就是欺負(fù)人。
那人見吳橫掃開了他的流星錘也不氣惱,見他長槍刺來,側(cè)身一躲,流星錘反擊而來。
一來一回,雙方打的難解難分,武器的碰撞聲,不絕于耳。
十幾回合熱身,吳橫逐漸打開了,對方從武七階應(yīng)該是習(xí)武幾年,不像昨天那幾人,簡直是三腳貓。
知道了對方的斤兩后,吳橫開始發(fā)動強攻。
一把槍在他手上耍的那叫行云流水,人到槍轉(zhuǎn),槍轉(zhuǎn)如風(fēng),那呼嘯聲聽的都讓人害怕。
那人不曾想這煉體的吳橫如此強盛,看他槍風(fēng)緊密,不免有些落下風(fēng)來。
再一次被吳橫震退,那人縱身一躍大吼一聲:“大錘崩山?!?br/>
吳橫以槍之長,一槍捅了過去。
那人輕蔑一笑,錘子與槍尖撞在一起。
吳橫感覺大山都要崩塌一般,手中的長槍彎的如弓一樣。
那人再次用力,大叫一聲。
吳橫被反彈十幾步,差點落下擂臺。
那人得勢不饒人,一錘一錘而來。
“大錘落。”
一錘比一錘強,這基礎(chǔ)錘法,看的下面的人是驚呼不斷。
吳橫搖搖頭,可以結(jié)束了。
雖然對方大捭大闔,但是漏洞也不少,錘子從上而來,下盤自然無法防守,而且每一次落地都是打擂臺,攻擊落空,就算是牛也得累趴下,并且吳橫挑的武器自然就是為了克制對手。
要打敗他真是簡單。
隨著大錘再次落下,砸到吳橫的腳邊,吳橫笑了笑,真是比我這個煉體還蠻啊,這人也不想想,為啥每次都是快砸到吳橫但是每次都砸不到?吳橫也不給他解釋,趁著落錘這一空檔,跳了過去,踩在連接流星錘口的鏈子上,長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那人錘子一扔說道:“我認(rèn)輸?!?br/>
吳橫走下擂臺,等待下一場比試。
裁判在一邊點頭稱贊,臺下的人看不懂,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以最小的代價贏取一場勝利,無論是后面的以退為進(jìn),還是誘敵深入,這人打法可謂是如火純清,非常不錯。
沒比試幾場,吳橫感覺有殺氣撲來。
轉(zhuǎn)頭一看,果然是他。
蔣天剛這是站在臺上,不去看他的對手,反而對吳橫殺氣騰騰。
蔣天剛昨晚上看到幾個手下傷筋動骨,差點沒氣死,吳橫竟然敢如此打他的手下,不知道打狗看主人面?因此今天讓他爹分派到甲號擂臺,就是為了教訓(xùn)教訓(xùn)吳橫。
比賽開始后,蔣天剛拿著一把刀,三五個回合就把對手打下臺去,對吳橫勾了勾手。
吳橫直接無視他。
蔣天剛對吳橫豎起了小拇指,狠狠的往下點了點。
吳橫上一場只是當(dāng)做熱身,因此休息一會已經(jīng)恢復(fù)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很快再次輪到吳橫上臺。
那人邪笑的對著吳橫說道:“現(xiàn)在給老子跪下來磕頭認(rèn)錯,然后從老子胯下鉆過去,老子饒你一條狗命?!?br/>
吳橫說道:“希望待會你還能這么說?!?br/>
裁判說道:“比賽開始?!?br/>
此人名為蔣天巨,蔣天剛堂哥,從武八階。
當(dāng)裁判說完之后,蔣天巨一斧頭向他劈來。
吳橫不退反進(jìn),一槍刺來。
蔣天巨大笑一聲:“雕蟲小技?!?br/>
斧頭磕開長槍,然后再次劈了過來。
吳橫臉色不變,長槍如刀砸了過去。
蔣天巨再次磕開長槍,已經(jīng)近身而來,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說道:“死來,廢物。蔣斧三段-劈星。”
一套初級武技施展而出,真是有點絢麗。
同一時間竟然劈了八斧,斧頭的殘影,猶如嗜血的猛獸之牙,這一段劈下來可謂是星星都能劈成花。
吳橫當(dāng)然知道長槍不適合近身但是依舊讓他近身前來。
吳橫長槍轉(zhuǎn)動如風(fēng),每擋一次,長槍就斷裂一次,吳橫邊打邊退。
蔣天巨看著吳橫的武器只剩下一截槍棍,再次狂笑一聲。
“斬月?!?br/>
斧頭舞賺的如滿月,在他手中旋轉(zhuǎn)起來,一路劈來。
臺下的蔣天剛笑道:“不愧是天巨,天生神力,斧頭配合我蔣家三段,真是遇神殺神啊,這小子不自量力來挑戰(zhàn)我蔣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沒啥看頭,死在我蔣家斧下,算你有幸?!?br/>
說完,閉眼休息,冥想功法。
吳橫看著眼前斧頭劈來,往后一跳,只見剛才站立的地方竟然被辟出一個大洞,一路退,對方一路劈。
蔣天巨殘忍的笑道:“小子,你只會逃嗎?再吃爺爺一斧?!?br/>
吳橫把剩下的槍扔向了蔣天巨。
蔣天巨斧頭輕而易舉的擊落了槍。
“怎么?你這是繡花呢?”
吳橫縱山功瞬間發(fā)動,說道:“繡你姥姥?!?br/>
蔣天巨看著他飛向自己,開心一笑:“斬月雙重?!?br/>
“臥山功?!?br/>
“虎臥拳?!?br/>
在蔣天巨的斧頭劈來之前,吳橫收起鋒芒,如虎臥地。
蔣天巨的斧頭掄空,心里一驚,哪里還來得及。
一記虎拳正中胸膛,人都被打飛了,開玩笑,這拳石頭都能砸碎,刀都能崩斷。
“虎心爪?!?br/>
還沒等落地,吳橫又是一擊。
要不是蔣天巨反應(yīng)快,拿斧頭擋住了心口,這一拳就能讓他身殘。
一拳打到斧頭,斧頭反震到蔣天巨,噗的一下突出鮮血,可想而知這一下有多重。
虎牙平撲。
蔣天巨快要落地的時候,吳橫這一時機抓的可謂妙到毫巔。
兩只手猶如虎牙咬來,直殺喉嚨。
“小心?!迸_下蔣天剛大喊一聲。
蔣天巨拼盡全力,使出“落日?!?br/>
斧頭劃轉(zhuǎn),像個陀螺飛向吳橫。
吳橫招式一變,在臺下驚愕的目光下抓向斧頭。
蔣天剛笑道:“不自量力,就算是我都不敢硬撼這一招??磥硎质遣幌胍恕!?br/>
吳橫目光如炬,一手握住了斧頭的把手,順手扔了回去。
蔣天巨、蔣天剛大吃一驚異口同聲:“怎么可能?!?br/>
虎肘。
蔣天巨險之又險的躲開斧頭,還沒等他撿起斧頭,吳橫已然殺到。
“你?!?br/>
吳橫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承受怒火吧。”
蹬山。
一腳把他踹飛。
虎拳。
向上一打。
“你不是要我磕頭嗎?”
虎心爪。
“啊?!笔Y天剛撕心裂肺的疼叫出來。
虎牙。
“你不是讓我鉆跨嗎?”
吳橫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嚨,微微用力。
蔣天巨臉色如豬肝,憋的通紅。
“你不是說雕蟲小技嗎?”
吳橫的虎爪刺進(jìn)他的喉嚨,鮮血流了出來。
蔣天巨只能無力的蹬腿。
蔣天剛大聲說道:“小子,馬上放手,不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吳橫一拳砸向蔣天巨的丹田,像扔死狗一般扔在地上,然后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咔嚓。
“啊?!睍炦^去的蔣天巨再次疼醒,看著吳橫猶如看到了魔鬼。
“我認(rèn)……”
吳橫一腳踹去,蔣天巨牙齒掉落一地,認(rèn)輸還沒喊出來。
“啊?!迸_下的蔣天剛牙都要咬碎了,“我發(fā)誓,我會將你碎尸萬段?!?br/>
吳橫再次一腳踹過去,蔣天巨無力的飛向蔣天剛。
“認(rèn)輸?我讓你輸你才能輸。蔣天剛,你一再挑戰(zhàn)我的容忍度,下一個就是你。”吳橫漠然的說道。
從那天晚上開始,蔣家就如同惡狗一樣咬著不放,要不是自己有點武功在身,現(xiàn)在恐怕被打成廢物了,拋尸亂墳崗了,對待敵人,吳橫從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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