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客房的門吱呀一聲關(guān)上了。
陳雨詫異地走到門邊,試著拉了拉,發(fā)現(xiàn)居然從外面鎖上了。他忍不住問:“誰在外面,怎么回事?”
蘇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相公,我快臨盆了,不能服侍你,可是你在外面奔波勞累,總不能回家了還獨(dú)守空床。反正顧家妹妹早晚都是你的人,不如趁著今晚就把她拿下吧!”
陳雨哭笑不得:“感情你一個勁地勸酒,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你眼睜睜看著我和別的女人睡覺,不吃醋嗎?”
蘇穎笑嘻嘻地回答:“那是妒婦所為。我雖然沒念書,這道理爹跟我說過的,我懂。再說了,別的女人我或許會心里不舒服,但是顧家妹妹不是別人,我一點(diǎn)醋都不吃?!?br/>
陳雨苦笑一聲:“也真夠直白的,一點(diǎn)都不含蓄?!?br/>
他回頭望了望熟睡的顧影,搖了搖頭:“蘇穎,有些事你不懂的,我和顧影真要滾床單,在朝鮮幾個月,娃都懷上了。只是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她畢竟是大戶人家的閨女,沒過門就睡了,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所以我一直克制著不踩紅線?!?br/>
蘇穎不以為然:“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別耽誤人家。你在千戶所甚至威海衛(wèi)都可以一手遮天,誰敢說你和顧影的閑話?再說了,反正都要過門的,不過是遲早的事,除非你打算始亂終棄,心里有鬼!”
陳雨本就半醉,再被自己女人這么一激,小腹一熱,一股邪火就上來了。說的也是哦,反正打算娶顧影,滾床單是早晚的事,又何必這么假惺惺地裝給別人看,以自己今時今日的地位,整個威海衛(wèi)誰敢說半句閑話?封爵禮教是讀書人的桎梏,自己和顧家都是武人,干嘛用讀書人的那套規(guī)矩束縛自己的手腳?說不定顧大錘這個老丈人,巴不得自己早點(diǎn)睡了他女兒,把這件婚事敲定,免得夜長夢多呢!
他咽了口唾沫,往床上摸了過去。顧影身材高挑,又常年練武,身材健美頎長,對她那雙大長腿,陳雨可是垂涎已久了,今晚就要據(jù)為己有,不能在讓第二個男人碰。
手剛碰到顧影的大腿,陳雨想起一件事,回頭試探著問:“蘇穎,你還在嗎?相公我可不習(xí)慣被人聽墻角哦?!?br/>
翻云覆雨的時候,誰都不希望旁邊有人盯著,哪怕對方也是自己的女人之一,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如果睡在一張床上,來個三人行,陳雨倒是很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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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蘇穎哼了一聲:“誰稀罕,我挺著個大肚子聽你們的墻角,你愿意我還嫌累呢!”
腳步聲逐漸走遠(yuǎn),門外恢復(fù)了安靜。
陳雨這才放下心來,壞笑著伸手摸上了顧影的大腿,一路摩挲著到小腿,口中嘖嘖稱贊:“這逆天的大長腿啊……”
下一刻,風(fēng)云突變,顧影一個鯉魚打挺,矯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