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出租車停下來的時候,安揚才相信了彭東富二代的身份,那是一家華國連鎖火鍋店?;疱?,是華國人最喜歡的美食之一。而華夏火鍋店則是整個華夏帝國規(guī)模最大的全國連鎖性企業(yè)。不僅在國內(nèi)非常流行。就連歐美等發(fā)達國家也非常受歡迎。在商都市也獨此一家而已。
彭東今晚帶大家來這樣的地方,他富二代的身份自然就不用在懷疑了。
“老大,不是吧,我們來這里?”諾男不可思議地掃了一眼華夏火鍋城的招牌說道。
彭東微微一笑道:“怎么,你不想去啊,那好,我們換個地方?!?br/>
“你丫放心吧,老大帶我們來這里,自然是在這里吃了。還等什么,一起進去吧?!苯有χf道,然后拉著安揚一起向前走去。而彭東則跟在兩人身后一起走了進去。
安揚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了,但是每次都是跟著自己家老頭子一起來的。所以不知道這里到底怎么弄的。等進去之后就站在了后面。
“先生歡迎光臨,請問是要包廂還是在大廳?”一位漂亮的服務員客氣地說道。服務員并沒有因為四人是學生而有絲毫地怠慢。這其實也是華夏火鍋城如此流行的原因。作為服務性行業(yè),華夏火鍋幾乎將“服務”兩字做到了極致。甚至連之前風靡全球的“麥當勞”和“肯德基”之流也望塵莫及。
“要個包間吧,不過不要太大的?!迸頄|非常自然地說道。從他的形態(tài)和表情就能看出來,這家伙沒少來這里。
“好的,先生請稍等?!狈諉T走到吧臺,估計是在找包廂。沒過幾分鐘就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先生,讓你們久等了。剛好二樓靠近窗子那邊有個小包廂,您看可以么?”
“好的。就那里吧?!迸頄|點點頭說道:“那就帶我們上去吧?!?br/>
服務員點點頭,領著四人向樓上走去。當四人走到一半的時候,另外一波和安揚他們打扮差不多的四個人也走了進來。只是大家都沒有注意罷了。
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包間,能夠做七八個人的樣子。四人坐在里面稍顯大了點。但是大家都沒有說什么。都很隨意的坐了下來。然后就是點菜了。彭東先把菜單遞到了諾男的手中,然后按照宿舍的排行傳了下去。安揚對于吃上并沒有什么要求,所以輪到他的時候,隨意點了兩個涼菜就將菜單遞到了彭東的手中。
彭東點了一些特色菜,就讓服務員出去準備了。大家則坐在一起,聊起了初高中的趣事。
“喂,你們知道我們這一屆的十大?;??”突然,諾男非常神秘地說道。
“?;??哪兒有的事啊,肯定是你看多了吧?!苯拥谝粋€就不相信了。大家才開學才多久,人都還相互之間不怎么認識呢,什么?;ǘ汲鰜砹?。他認為這家伙肯定是在嘩眾取寵了。
“嘿,你還不相信啊?!敝Z男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之后,將手機遞到了江河的手中,“看,這是我們學校的BBS,這些都是我們今年的?;??!?br/>
“我靠,不是吧,還真的有啊?!苯哟舐曊f道:“這些人也太?!亮税?。這樣也行?!?br/>
安揚有點好奇,隨機湊過去看了起來。這是一個手機和互聯(lián)網(wǎng)共同的BBS論壇。諾男所說的是一個主題為“新一屆?;ā钡奶?。上面羅列了十個被稱為?;ǖ拇笠恍律?。并且都附有手機拍攝的照片。不過從照片可以看出,這些都是偷拍的。安揚沒有想到,以商都大學這樣的華夏名校,也會出現(xiàn)如此八卦的學生。
“看來這個家伙還下了不少的力氣啊。”彭東笑著說道:“不過,其中還真有長得漂亮的?!闭f著彭東就隨機點了幾個女孩。
“額?”安揚的目光突然鎖定了一張照片。不是吧,怎么是她?安揚心中不由得一愣。這張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商都大學新校服的女孩。而這個女孩正是安揚今天傍晚剛剛救下的那個女孩。
“怎么,老么,你認識這個女孩?”彭東興奮地問道。顯然這個家伙對人家產(chǎn)生了興趣。
“不是吧,這么牛叉,老么,你真的認識?”諾男的興趣也被吊了上來。也是,這些可是傳說中的?;ǎl會沒有興趣呢,在這個年輕的時代,追美,自然成了生活的主旋律。
安揚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確定,可能認識吧?!笔堑?,安揚確實不確定,當時雖然看清了女孩的樣子,但是這張照片卻不是很清晰,想必樓主當時也是匆忙之間拍下來的。
見安揚這么說,大家都不由得有些失望,還以為這家伙亂說的。
正在四人研究這個帖子的時候,包間的門,卻被人狠狠地翹了起來。“咚咚咚!”的聲音,震得凳子都有些晃動了。
“怎么回事?華夏火鍋的服務一直不是很好么,怎么這次服務員這么暴力?”安揚皺著眉頭說道。
彭東有意的看了一眼安揚,這才大聲說道:“進來吧,門開著呢。”
“他媽,老子知道門開著呢?!边@時候,一個身穿銀白色運動服,梳著偏分頭的男孩闖了進來,一只腳登在一張椅子上,非常囂張地看著四個人說道:“我說哥們,你們他媽是來吃飯呢,還是吵架啊,聲音不能小點嗎,不知道老子們在隔壁吃飯啊?!?br/>
四人都同時一愣,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不過剛才大家的聲音確實有點大了。所以安揚笑著站起來說道:“那個,哥們兒,對不起啊,我們會注意下的?!?br/>
“知道就好,別惹我們不高興了,要不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了?!蹦莻€男孩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臨出門的時候,還重重地摔上了門。
等那個人走后,江河沉聲說道:“安揚,你剛才干嘛對他那么客氣?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
安揚笑著擺擺手說道:“好了瘦子,這家伙就是一個裝逼的,不用管他,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今天兄弟們出來是為了開心的,別讓他掃了大家的興。”
“就是啊,安揚說得對,我們還是低調(diào)點好。”老大彭東說道:“還有我也看出這個家伙是我們學院的,何必鬧得不愉快呢,再說,我們的聲音確實有點大了?!?br/>
諾男拉了江河一下,給他使了個眼色。江河這才做了下來。服務員剛好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大家點的東西一樣樣的上了上來。大家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大吃大喝起來。都是一個宿舍的,加上是一起出來的。所以都非常放得開。幾杯酒下肚,剛才的事情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不過令四人不愉快的是,正在四人海吃海喝的時候,隔壁卻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安揚皺了下眉頭,但是什么也沒說。大家也只是搖搖頭,繼續(xù)喝著酒。
半個小時之后,四個人之中的諾男和江河就趴下了。這也不能怪別人,這兩個家伙顯然是從小就在一起的。原本該關系最好了,誰知道卻像是仇人一般,處處做對,兩個人在喝酒上斗了起來。沒一會就雙雙倒下了?,F(xiàn)在清醒的也就只有安揚了,老大彭東雖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但是卻也開始迷糊了。
“老大,我看今天就到這里吧,要不我們就別回去了?!卑矒P笑著說道。雖然安揚也喝了很多,但是卻還沒有任何感覺。
“好吧,這兩個家伙剛才說自己多能喝,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安揚,你等等,我去結賬。”彭東說完就搖搖晃晃地向門外走去。
安揚原本想自己付錢的,雖然老頭子給自己的錢不多,但是一頓飯還是能夠應付的來的。但是想起彭東的身份就放棄了。坐在那里等彭東回來。而江河和諾男此時都像死豬一樣,趴在桌子上。安揚無奈,只好倒了兩杯水,給兩人灌了下去。
正在安揚無所事事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咕咚!”一聲悶響。接著就是彭東的呻吟聲。“麻痹,是你啊,走路不長眼睛啊。原本想今天就放過你們的,沒想到你自己倒撞了過來?!?br/>
“呦,這不是彭少么?今天怎么這樣了,哈哈?!?br/>
安揚一聽不對,就趕緊走了出來。只見彭東不知怎么回事倒在了樓道里,四個人則圍著他說些操蛋的話。安揚眼尖,一眼就看出其中一個人是剛才來自己包間撒野的那個偏分頭。安揚什么都沒想,走過去撥開眾人,將彭東扶了起來?!袄洗?,你沒事吧?!?br/>
彭東確實有點飄了,搖搖手證明自己沒事。然后對安揚說道:“我們走吧,這些人不好惹?!?br/>
安揚自然能看出這些人的身份,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非常牛叉,自然就是彭東口中說不好惹的正主了。雖然安揚并不怕什么,但是考慮到整個宿舍兄弟的利益,也不想多說什么了。所以扶著彭東就向自己的包間走去。
可是就在兩人要進入包間的時候,西裝男卻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說道:“想不到商界彭老大的兒子這么窩囊,怪不得會被整個家族看不起了。哼?!?br/>
“老大,也不我們玩玩他們?”偏分頭笑著說道。得到西裝男的允諾之后,快步走到安揚兩人身后,狠狠地推了彭東一下。彭東原本就喝的不少了,這一下可好,身體猛地向前沖去,一下子狠狠撞在了江河的身上,接著兩人就直接壓倒了飯桌。一邊的諾男不慎摔倒了地上。
“哈哈哈!”看到彭東吃癟,門外四人就大笑了起來。
“他媽,是誰啊,沒長眼睛啊?!苯舆@時候竟然一下子爬了起來,瞪著外面四人吼道。
“老三,算了。”這時候彭東也站了起來。經(jīng)過這么一摔,身上的酒也就醒了不少。
“草!算了,算個球啊?!边@時候諾男站了起來,越過江河就向門外奔去。“啪!”就在他將要越過安揚的時候,卻被安揚一把拽住了?!鞍矒P,你干嘛?”諾男非常惱怒地看著安揚問道。
安揚扶著諾男的肩膀說道:“算了,不至于?!卑矒P其實很討厭這些人,如果換做平時早就干上了,畢竟他也不是什么善茬。但是現(xiàn)在卻不同了,一是因為自己剛剛到商都大學,惹事的話就不是很好了。再加上表哥所說的商都最近不是很平靜,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才拉住了諾男。
“靠!”諾男狠狠罵了一句,就轉(zhuǎn)身向房間內(nèi)走去。雖然諾男很生氣,但是拉自己的是安揚。也不好不給面子。
“媽的,怎么,知道怕了?可惜啊,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逼诸^走到安揚身邊,狠狠地說道。然后不等安揚幾人反映,就一腳向安揚的襠部踢去。
夠狠!安揚心中不屑地說道。安揚并沒有還擊,而是以右腳為中心,身體一轉(zhuǎn),堪堪躲過了偏分頭的斷子絕孫腳。然后胳膊順勢抬起,剛好架在了偏分頭的肩膀上?!靶值?,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都是學生,何必這么不給面子呢?”安揚扶著偏分頭的肩膀說道。
“去你的面子,你們幾個是什么東西,老子憑什么給你們面?”偏分頭一把推開安揚,快速地甩出手掌,想要給安揚一個耳巴子。
“砰!”誰知道安揚故技重施,然后還在偏分頭身后推了一把,他那個耳巴子不偏不正剛好打在了包間結實的墻壁上。一個手掌立即腫了起來。
“你他媽陰我!”偏分頭握著自己的手掌氣憤地說道。“老大,你要替我教訓這個家伙啊?!?br/>
“怎樣安揚,我知道你丫喜歡低調(diào),但是低調(diào)也要看對什么人的,像他們這些人,你低調(diào)也是錯!”江河和諾男見安揚已經(jīng)動手,同時走過來,江河此時已經(jīng)清醒了,笑著對安揚說道:“怎樣兄弟,我們一起?”
安揚搖搖頭說道:“我確實喜歡低調(diào),但是低調(diào)并不代表哥好欺負,這幾個人,還用你們出手么?”說完之后向前走了幾步,一下子來到偏分頭旁邊,飛起一腳踢在了偏分頭的胸脯上。只聽到“砰”的一聲,偏分頭的身體竟然平地飛起,“咕咚”一聲砸到了樓板上。
“罵人沒錯,但是罵別人的家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卑矒P走到剩下兩人面前平靜地說道:“你們?nèi)齻€,接下來誰來?”
“你知道我是誰么?”西裝男著實被安揚的暴力嚇了一跳,不過他明白,現(xiàn)在不是自己服軟的時候,畢竟自己老爹可是這個城市最著名的商人。自己和彭東不一樣,自己的老爹可對自己好多了。所以他才敢囂張跋扈的。
“瓦片管你是誰,就算是美國總統(tǒng),惹了老子,也要讓他躺下?!卑矒P冷冷地說道:“少廢話,你們誰先來?”
“彪子,去教訓下這個家伙!”西裝男推了一把自己身邊那個高大魁梧的男子說道:“不要留手,打殘了,我讓我父親報醫(yī)藥費。”
“是,老大?!蹦莻€被稱為彪子的男子,活動著雙手走了上去?!靶∽?,這是你自找的,被打了別怪我?!?br/>
“是么?”安揚嘿嘿冷笑道:“那就試試吧。”
“好!”彪子應了一聲,然后整個身子躬了起來,雙腳猛地一滑,竟然已經(jīng)到了安揚的身邊。然后雙手緊握雙拳,就向安揚的太陽穴招呼而去。
“媽的,安揚小心,這家伙有套路!”江河見彪子的架勢,就明白了這家伙肯定不簡單。但是當他開口提醒安揚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兩人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交上手了。
“哈,還有一套,我喜歡!”好一個安揚,話音一落,腦袋一低,順勢狠狠地向彪子的胸脯撞去!
“找死!”彪子怒吼一聲,身子半蹲,右腳怪異地揚起,正對安揚的腦袋。如果安揚依舊這么撞過來的話,就算彪子不使勁,安揚也會吃很大的虧的。
“是么?看看我們誰厲害?!卑矒P說了一句,然后身體突然矮了下去?!斑€不倒下!”安揚大聲說道。話音一落只聽到“咕咚!”一聲悶響,高大的彪子真的就倒在了地上
原來就在安揚的腦袋就要撞到彪子右腳的時候,竟然身子降低,順勢一個掃蕩腿,這時候彪子發(fā)現(xiàn)不對,但是自己的右腳早就揚起了,想在一瞬間收回,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驗證看著自己被人家掃到。狠狠地躺了下去。
安揚見彪子已經(jīng)倒下了,沒有絲毫的放松,一個墩身,右腿彎曲狠狠砸在了彪子的胸膛上。趁你病,要你命,是安揚許久以來的信條,難得將這個家伙打到了,他是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的。
所以趁著這個機會,給對方狠狠地打擊。以免,讓他有反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