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城門處只見來來往往行人絡(luò)繹不絕,一隊士兵站在城門兩邊把守,城墻上面的箭塔中不時有寒光閃過,可見其中必然有高明的箭手藏匿其中。
“今天早上起來就看到喜鵲在枝頭上叫個不聽,還不知道有什么喜事發(fā)生,現(xiàn)在一看,原來這喜事就是三少爺回來了,三少爺,不知道此行收獲如何???”守衛(wèi)城門的一員武將看到車隊臨近,大聲說道。
“是胡隊長啊,怎么今日是胡隊長當(dāng)值么?多日不見胡隊長越來越精神了。這次出行收獲還算可以,只是出了點意外,一些兄弟再也回不來了?!奔{蘭雨墨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黯然“胡隊長,這是一點小意思,兄弟們那么辛苦,買點酒喝?!闭f完,從懷中掏出七八枚銀幣交給胡隊長。要知道如果一枚銅幣代表一塊錢的話,七八枚銀幣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七八百塊了。
“唉,又讓三少爺破費了,總是這樣,實在是讓老胡我不好意思?!笨谥须m然如此說著,但還是眉開眼笑的接過銀幣,然后回頭對士兵們說道,“兄弟們,三少爺有賞,晚上醉仙樓一起不醉不歸。”
“謝三少爺?!北娛勘R聲喊到。
“胡隊長,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以后有時間咱們小聚一下?!?br/>
“好,三少爺如有召喚,老胡必定不敢推辭,三少爺,您慢走?!?br/>
一行人進(jìn)入城門,大概走了一個小時,終于到達(dá)了鐵劍商會,只見鐵劍商會門口處站立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方臉大漢,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還未待眾人走近,爽朗的笑聲已然傳來。
“哈哈哈哈,我兒終于回來了,三兒,此行舟車勞頓,一路辛苦了。”原來此人正是納蘭雨墨的父親――納蘭德。
“父親大人,孩兒、孩兒險些再也見不到您了?!币姷礁赣H,納蘭雨墨眼圈一紅,忍不住落下淚來。“父親大人,孩兒從落日森林歸來之時,遭到截殺,如不是古大哥相救,孩兒怕是要曝尸荒野了。為此,古大哥甚至被斬斷了一根手指。”說著,納蘭雨墨向后一指說,“爹爹,他們就是孩兒的結(jié)義兄弟,大哥古鴻跟三弟哈維。”
納蘭德輕輕拍了拍納蘭雨墨的肩膀,轉(zhuǎn)身對古鴻二人說:“二位年紀(jì)輕輕就儀表不凡,來日定是人中龍鳳,既然與小兒結(jié)為金蘭只好,那從此便是一家人。不過,納蘭德還是感謝二位對小兒的救命之恩,此恩無以為報,請受納蘭德一拜!”說著,納蘭德竟然深深的向古鴻二人鞠了一躬。
“納蘭叔叔,您太客氣了,我輩之人,就算是萍水相逢,亦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我們跟墨墨意氣相投,就更加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跟何況如今我們同墨墨已成為結(jié)拜兄弟,都是您的晚輩,理應(yīng)我們給您見禮才是。”說著,古鴻拉著小哈維一起向納蘭德一拜。
“好,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如此且休息片刻,晚上在醉仙樓,我為二位接風(fēng)?!币姽砒櫻哉Z得體,納蘭德不禁對眼前的少年又生出幾分好感。邀請孤鴻二人參加晚宴之后,吩咐下人帶古鴻二人去休息,而后開始帶著納蘭雨墨處理此次車隊出行后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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