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直播間內四十五萬人,賣出去三十萬套五千粒,哎呀我發(fā)現直播間里的人都是土豪啊?!笔捦旄枰苍尞惲?,怎么進來的人都是這么有錢的人。
“也不看看你賣得是什么東西,那玩意能不好賣么?!岸.敵鰜硭⒋嬖诟辛?。
“嘿嘿,才一會的時間,哥們就賺了多少來著,三十萬套那就是三十萬乘以三十萬,九多少來著,幾個零?”姬挽歌連忙的掰著手指數著。
“九百萬紫晶幣?!倍.敓o語的說道,這么好算的賬,用得著算這么長的時間?
“哇哈哈,九百萬啊,話說這也是地球上許多人的心結不是?!奔旄韬懿缓竦赖男α?。
“陛下,那邊的牢房有人交代了?!眲偝鋈チ艘幌碌男桃豢觳降呐苓^來遞了一個紙條給姬挽歌,并且說道。
“哦?!奔旄鑱G下別的事情,拿起紙條看了起來。
越看他是越心驚,越是毛骨悚然,竟然要百萬人的血氣與精氣來復活一個已經死掉的人,他們還能干出比這個更加瘋狂的事情嗎?
“庫薩哈?!凹旄柰蝗坏拇舐暫暗?。
“庫薩哈?!蹦莻€正癢的受不了的囚犯聽到姬挽歌的喊聲,心理已經幾乎崩潰的他條件反射的就喊出來了。
“讓那個交代了的人一個個指認一下這些人叫什么名字,在這里,誰是地位最高的那個人,我要將這群畜生在我玉龍帝國境內的所有分部都給打下來,粉碎掉它們的陰謀。”姬挽歌一拳砸在桌子上。
姬挽歌說完就帶著郝衛(wèi)所走了,畢竟還有九百萬紫晶幣的貨沒發(fā)呢。
“其實你可以直接砸錢解決玉龍帝國一切問題的?!倍.斖蝗坏恼f道。
“開玩笑,那還有什么意思?做皇帝,做一個昏君是最快樂的,明君是最忙碌的,而碌碌無為的君主是無人知曉的,我既然來了,那就不會去做那等碌碌無為的人。”姬挽歌直接就拒絕的說道。
“我既要做昏君,也要做明君,更要做的是,暴君?!弊詈螅旄璨乓蛔忠痪涞恼f道。
“一百萬,我給你一條重要信息,如果你不給的話,那么你的帝位有可能不保。”叮當直直的看著姬挽歌,這就要看他怎么選擇了。
“國內,國外?”這么重要?姬挽歌神色一動,他要是修為還算高超的話,那肯定是不會買的,但是現在么,那也得分什么情況不是。
“國內帝都?!倍.旊S意的說道。
“安親王?”姬挽歌馬上就猜測。
“就是他。”叮當也是很干脆的告訴了。
“他應該翻不起什么大浪花來吧。”姬挽歌皺眉。
“你應該看看他母親的家族發(fā)展史就知道了,對了,一百萬我已經扣了。”叮當說出這句話,最后還有情提示了一下。
“開玩笑呢吧,你這一句話一百萬?”姬挽歌無奈了,錢在她那里,她就是這么的任性。
“哼,他母親的家族乃是玉龍帝國第二大宗門天華宗的直系親人,天華宗背后高手如云,現在已經有眾多的人抵達京都了哦?!倍.斣俅蔚奶嵝蚜艘痪?。
“沒開玩笑吧,就一個天華宗也敢來刺殺我?”姬挽歌說這話可真不是開玩笑的,在這個大陸上,皇權至上,宗門也就是黑道組織,一直一來帝國不打壓就算好的了。
“但是關鍵的是你現在能掌控玉龍帝國的頂尖力量?“叮當反問的說道。
“不能?!奔旄枰彩抢蠈嵳f道。
“那不就得了?!岸.敺朔籽?,不想在和他說話,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那你認為他們最有可能動手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呢?”姬挽歌見了一下,沒想出來,不由得問起叮當來了。
“拿錢回答?!坝唵胃斐霭尊男∈?,一副拿錢辦事的樣子。
“這句話算是饋贈的好不?”姬挽歌嘟嘴賣萌的說道。
“哼,賣萌可恥,算了算了,就告訴你吧,三天之后,秋收的回天大典上,那個時候他就會對你動手?!岸.斠桓笔懿涣说臉幼犹与x了些許的地方連忙說道。
“回天大典么?!奔旄栲恼f道,這也是他前幾天才知道的,沒想倒他們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他還真的差點忘了。
“可是,那個時候守衛(wèi)森嚴,他們怎么可能動的了手呢?”姬挽歌再次的不解的說道。
“換成守衛(wèi)?!倍.斉c姬挽歌同時的說道。
“呵呵,還真的差點被陰了呢,這一百萬花的還算值?!奔旄枳旖菐е靶?,殘酷的說道,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尸山血海的場景了。
“可是你這好弟弟不知道那四個隱秘部門的存在,不然的話,應該不會這么的猖狂吧。”叮當好笑的說著,感覺這一百萬坑的有點爽,坑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讓那人被坑了之后依然還是覺得值得,這才是最高境界。
“我靠,你又坑我?!奔旄杌匚读艘幌逻@具話的意義,那也就是說,那天華宗的人全部都是被四部給監(jiān)視起來了?而他還在叮當這里白白的花掉了一百萬!
“哼,我才沒有坑你呢,這樣的話你可以自己做準備,而不是到時候驚慌失措。”叮當自知理虧,但還是不能退讓,不然的話,誠信何在。
“我靠,我怎么就攤上了你這么一個金手指,我就想問問,究竟你是我的金手指,還是,我是你的金手指啊?!奔旄枵f完之后就直接的切斷了兩人的聯系,老虎不發(fā)威,你真當他是病貓啊。
“你,盡快的制作出一百萬人使用的藥量來,需要多長時間?”姬挽歌問著旁邊的郝衛(wèi)所。
“陛下,那小臣需要一千人,不然的話,光靠小臣一人的話,得做到猴年馬月去?!焙滦l(wèi)所提出要求了,姬挽歌大手一揮,允了。
“陛下,那就需要三階斗獸的**十萬根,天腥草二十萬株,生肌草三十萬株?!焙滦l(wèi)所又說了,姬挽歌還是準了。
天腥草,增加血脈活躍度的草藥,而生肌草,則是生肉的草藥,幾種加在一起,可不就對那地方有用么。
“陛下,那**三階的一個金幣可以買到十根到二十根,而天腥擦要貴點,要一個金幣一株,而生肌草呢,要三到四個金幣一株,我們一次買這么多的話,肯定會便宜很多?!焙滦l(wèi)所直接就報出了具體的價格,姬挽歌也省得下面的人貪污了。
“吳良,這件事你去辦吧,東西越多越好,價格越低也越好,能占便宜就占便宜?!奔旄枋箘诺慕淮?,這可都是錢那。
“郝衛(wèi)所,你現在馬上回刑堂,讓刑一來御書房一趟,不要讓其他的人知曉?!奔旄枳尪.斣诤滦l(wèi)所的耳邊布置了一個隔音的小陣,之后再喃喃的說道。
“陛下是出……”郝衛(wèi)所想說什么,但是卻被姬挽歌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陛下,小臣還要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焙滦l(wèi)所立馬就反應過來,看來是有什么情況發(fā)生啊。
“去吧,明天直接去吳良那里拿藥材?!奔旄枰彩切χf道。
看著郝衛(wèi)所走遠的身影,姬挽歌這下子真的沉默了,這個地方,是人心最復雜的地方,也是花腦子最多的地方,稍有不甚,便會死無葬身之地,甚至還會連累家人,這個地方就是,皇宮。
也就是他姬挽歌所住的地方,這個地方的人充滿了花花腸子,能說會道。
“看來朕還是心慈了,說好的暴君呢?就讓這一場血雨來祭奠我暴君之名吧?!奔旄杪朴频淖咧?,不斷的思量著他這么些天的所作所為,發(fā)現還是心慈了。
“死吧,一切該死之人。”姬挽歌長嘆一聲,讓一邊的宮女太監(jiān)直接就嚇跪了,嘴里不斷的喊著陛下饒命。
“朕說的不是你們,哼。”姬挽歌冷哼一聲,更加快步的走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