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等我成為有錢太太,我不會忘恩的(本章免費)
男人和女人,決定是什么關(guān)系,通常是三秒鐘的事情。一見鐘情否,通常只要一秒鐘。
世上的女孩子哪一個不愛慕虛榮?只是誘惑不夠大而已。
見面的時間到了,從不怯場的曉溪還是有點緊張?!熬瓦@件了。里面孔雀綠絲絨裙子,外加一件羽絨服外套。到了咖啡廳,把外套一脫,優(yōu)雅又高貴的裙子就一覽無余了?!鞍パ剑覀兊臅韵裉烀运廊肆恕!奔研酪贿吔o她系腰帶一邊夸。好像曉溪是明星,而佳欣則像經(jīng)紀人一般貼心照顧她。
佳欣特意開車送她到咖啡屋旁,臨下車前,還給出一個大大的“V”手勢。這個佳欣,這么熱心于我的終身大事,一定有別的事情。要么就是收了對方什么好處。不過,看在她平時對我好的份上,這次就從了她。曉溪心想。
在咖啡屋的角落落座,服務(wù)員送來了一杯熱水。她正要端起來暖暖冰冷的手。
“請問,是杜曉溪嗎?”
曉溪趕緊放下杯子,起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出現(xiàn)在面前,典型的商務(wù)人士。他落座。
第一眼,這個男人長得還行,不難看,不嚇人。
第二眼,這個男人勇氣可嘉,居然敢穿粉色襯衫。
第三眼,這個男人也許適合做朋友,硬要做男朋友的話,沒火花。
不可否認,男人和女人,決定是什么關(guān)系,通常是三秒鐘的事情。一見鐘情否,通常只要一秒鐘。
在這樣和陌生人見面的場合,曉溪承認,自己不僅是外貿(mào)協(xié)會,更是“外貌協(xié)會”。杜曉溪最喜歡的是那種陽剛的男人,這樣一個穿著粉色襯衫的男人就好像有點“娘”了。
“我是一個很物質(zhì)很現(xiàn)實的女孩子……”曉溪開門見山地說。
“哦,是嗎?要多少身家?”他臉色有點變化,詫異地問,不過依然保持著笑容。
“起碼五千萬吧?!睍韵贿吅戎描F一邊輕描淡寫地說。她暗自在心里樂,他心里一定罵死我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子,憑什么要求另一半是大款?真以為自己是林志玲了。
“我知道了。我可能達不到你的要求,要不這樣吧,我介紹我一個開公司的朋友給你吧,他比較符合?!彼^續(xù)喝著拿鐵。
“好呀!等我成為有錢太太,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至少會給你個大大的紅包作提成?!睍韵鲂老矤?,依然沒心沒肺地說,想象他的心潮該如何澎湃。
是的,曉溪想成為有錢太太,她對這個世界上一切華美的東西都充滿了興趣,比如奢華的旅行,比如限量版的包包,比如高級定制禮服,比如閃亮的鉆石,但是她知道這一切的華美都是建立在雄厚的經(jīng)濟實力之上的。世上的女孩子哪一個不愛慕虛榮?只是誘惑不夠大而已。不過大搖大擺地在相親局上說自己又拜金還要傍大款的女子,恐怕就只有杜曉溪一人了。這對話要是被佳欣聽到,豈不是后悔死了。不過誰叫佳欣“所托非人”呢。
“紅包就不用了,如果你能給我介紹一個善良、可愛、孝順的女孩子,那就是最大的回報了?!痹芾^續(xù)喝了一口咖啡。
“好,如果有的話,我會留意的?!?br/>
曉溪準備起身的時候,他叫來服務(wù)員買單。
“再見。”兩個年輕人互道再見。要換作別人看見這兩個人,還以為是來談商務(wù)的呢。
可是,究竟會不會再相見,這是一個謎題。
很明顯,曉溪是故意嚇跑他的。而剛才的確達到這個目的了。他應(yīng)該很討厭她才對。像他這樣事業(yè)小有所成的男子,應(yīng)該是最討厭這種自大的物質(zhì)女孩的,嗯,避之還來不及呢。誰都會拿章小蕙敗家來做警示,而世上有幾個命好的徐濠瑩就不好說了。
這樣豈不是很好,互不留戀,永不再見。
“佳欣,我的任務(wù)完成了。人家看不上我,那有什么辦法?”曉溪笑著給佳欣打電話。
“暈,哪有相親失敗還這么開心的?”
“難道你要我哇哇大哭才肯開心呀?”曉溪揶揄她。
“好吧,好歹你算完成了我一個任務(wù),請你吃飯吧?!?br/>
原來,元杰從美國某著名商學(xué)院學(xué)成歸來已經(jīng)兩年,在SUE服飾集團任職廣州分公司總經(jīng)理一年后,被調(diào)職為北京區(qū)總經(jīng)理。只身一人來北京的元杰,董事長和夫人比他自己更著急他的感情問題,因為這個管理天才在一年半的時間里就讓一家小作坊發(fā)展為大型的服飾集團。要留他在北京,必須要幫他找個女朋友。杜曉溪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佳欣推薦給董事長夫人的。
“董事長夫人跟你什么交情?”
“這可是我的大客戶呀,你不知道,他們那家公司需要進口多少布料呀。只要接下他家一個單子,就夠我吃一年的了?!?br/>
“原來如此,請我吃一頓不夠!”曉溪嚷道。
“你和他要真成了,天天請你都行。誰叫你不爭氣的?”
“陶淵明不為五斗米折腰,我杜曉溪也不為飯局而屈服?!?br/>
“知道啦,你寧愿高傲地發(fā)霉,也不愿委屈地戀愛?!?br/>
“可是,怎么委屈啦?人家好歹也是海歸,年輕有為,你不知道他是多少女孩子的白馬王子呢?我的傻姑娘呀?!奔研滥竽笏哪橆a。
在做貿(mào)易這個行業(yè)的幾年,曉溪算是見過不少土暴發(fā)戶,也見過不少所謂的海歸精英。所以曉溪對于什么“總”毫無感覺。在中國,是人都是“總”。尤其是山西的煤老板和浙江的制鞋老板們,大把鈔票嫁娶,大把鈔票出入之地。又有幾人值得托付終身?所以,單著就單著吧。的確,我寧愿高傲地發(fā)霉,也不愿委屈地戀愛。曉溪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會是什么樣的男人把你這驕傲的公主給降伏了?一想到此,我就覺得對未來充滿了期待。”佳欣這句話不斷地重復(fù)在曉溪耳邊。
是呀,連曉溪自己也很期待,會是什么樣的男人降伏自己。她突然好想成為童話里的女巫,如果能占卜到自己的未來,占卜到未來的男友是什么樣子,那該有多好呀,可是,如果還是如果,她只得打開站上尋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