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道內(nèi)躺了好一陣,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點體力。
咬牙撐著一口氣想要站起來,左腿卻突然傳來一陣如冰錐刺骨的感覺,既陰寒又疼痛。
這感覺來的突然,我一下子沒防備住,竟然再次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媽的,第一次召喚兩極門,后遺癥居然這么嚴重?!?br/>
我跟個怨婦似的抱怨了幾句,左腿的陰寒感覺越來越強烈,不消片刻,我就疼的滿頭大汗了。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右手的手心處突然傳來一股暖流,很快,這股暖流就順著整條胳膊,蔓延至了全身。
左腿的陰寒遇到暖流,瞬間像是被大火蒸發(fā)干的水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沒等我驚喜的叫出聲來,腦海中就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現(xiàn)在在你的手心里,但是我太虛弱了,那些絕技盡量少用,你目前還不能完全掌控它們,我要休眠了,你自己小心?!?br/>
說完,這個聲音就徹底的沉寂了下去。
我抬起右手看著手心那朵綻放著的彼岸花,微微笑道:“放心吧,雅青。”
身體的不適已經(jīng)消失,我活動了下手腳,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雖然還不清楚段雅青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里的那朵彼岸花又是怎么回事。
但得知她在我的手心里休眠,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等她蘇醒的那天,我想所有的問題就會都得到解釋了。
還有段雅青說的,雨紅夢……
將整件事情慢慢的順了一遍,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朝著通道前方走去。
接下來的路倒是沒有再出什么危險,靠著手機微弱的光亮我摸到了盡頭。
面前又出現(xiàn)了一級級的臺階,臺階上面有一塊鐵板蓋著,我伸手試著推了推,鐵板不是很沉,一使勁就被我掀開了。
剛從出口探出頭來,一道刺眼的陽光就險些將我的眼睛晃瞎。
下意識的捂住眼緩了好一陣,我才慢慢的適應(yīng)了光線。
放眼望去,周圍是一片白茫茫的山林,未化的積雪將大地鋪上了一層銀光,干枯無葉的樹枝隨微風輕輕搖曳,陽光照在身上,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呼,終于出來了啊。”
輕呼一聲,我從洞口爬了出來,轉(zhuǎn)身將鐵板蓋了回去,又用積雪將其掩蓋住。
掏出手機看了看,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有信號,我想都沒想就給冷冰月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我剛一張嘴還沒說話,聽筒里就傳來冷冰月急切的聲音:“你在哪?是不是還沒出來?我們馬上去救你。”
聽到她關(guān)切的語氣,我心中一暖,笑了笑道:“我沒事,剛剛出來,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br/>
冷冰月聽到我沒事,頓時長出了口氣道:“你沒事就好,我們都在丁老爺子這里,給你發(fā)個定位,你過來吧?!?br/>
“什么?你們找到丁滿老爺子了?他……”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這饅頭姐,行事風格還是這么‘果斷’啊。
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手機馬上就震動了一下,點開微信一看,是冷冰月發(fā)來的位置。
站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幾乎身處深山的中心區(qū)域了,而他們離我也不是很遠,地圖顯示也就兩里地。
雖然納悶手機怎么反倒在深山中心區(qū)域有了信號,但眼下當務(wù)之急還是跟冷冰月他們會和,這些小問題我就懶得再去管了。
按著導航走了一會兒,我忽然聞到了一股煤煙味,抬頭一看,遠處的山坡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間比救命驛站大了一倍的木屋。
木屋頂上的煙囪,正冒著裊裊的炊煙。
不用想,這肯定就是丁滿還有冷冰月他們所在的屋子了。
欣喜之下,我三步并作兩步的朝著屋子跑去,剛一到木屋跟前,門剛好打開,一個五大三粗,模樣和丁毅有七八分相像的禿頭老漢,叼著一根煙走了出來。
“嗯?你就是鄭洵吧?”禿頭老漢把煙從嘴里夾到手上,操著一口濃郁的東北話問道。
我點點頭道:“沒錯,您就是丁老前輩吧?”
“哈哈哈……你這小子真不會說話,我還正當壯年呢,咋能是前輩???”
丁滿大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嘴里的話不客氣,臉上卻是一副開心豪邁的表情。
“小鄭,你回來了??!你的手腳……”
“鄭哥!你的手腳長出來了?”
“怎么這么慢……咦?你健全了?”
丁滿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陣驚呼,抬頭看去,只見冷冰月、孫飛、丁毅,目瞪口呆的盯著我,唯獨不見玉風。
我炫耀似的揚了揚胳膊蹬了蹬腿,齜著牙道:“咋樣?很久沒見過活靈活現(xiàn)的我了吧?”
孫飛張大嘴巴走到我跟前,難以置信的捏了捏我的胳膊和腿,喃喃道:“我去,居然是真的啊,鄭哥,你……這是吃了什么仙藥?”
我哈哈笑道:“有個屁的仙藥,一言兩語說不清,先進屋吧。對了,玉風前輩呢?你們又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冷冰月用眼神指了指丁滿,沖我解釋道:“玉風出山去買裝備了,丁老爺子說子極草在此處東北方向四公里遠的一潭冰湖中。至于我們是怎么找到這兒的,這就要問丁老爺子了?!?br/>
丁滿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爽朗笑道:“這大冷天兒的,擱外邊叨叨啥啊,先進屋先進屋,暖和暖和再說。”
其實此時的天氣也不算是很冷,但在外面呆的時間久了,還是會有一絲涼意。
進了木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熟悉而又嗆鼻的煤煙味直鉆鼻腔,讓我瞬間想起了小時候在村里的生活。
屋子的布置很簡單,跟救命驛站里倒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鍋碗瓢盆之類的,多了分家的味道。
“來來來,鄭小子,先整口酒,去去寒?!倍M端來一個大海碗,里面盛著多半碗清香四溢的白酒。
我也沒有扭捏,直接端起來就蒙了一大口,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從口腔通過食道竄進了胃里,濃香的酒氣返上來,竟然一點都不嗆鼻。
“好酒!”
“好小子!”
一個夸酒,一個夸我,卻是從我和丁滿的嘴里同時發(fā)出。
丁滿大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在俺們東北這旮沓,能喝,就是好小伙,兄弟,你,對我的胃口!哈哈哈……”
“爸,差輩兒了啊,我叫他老弟兒還差不多,您咋還跟他稱兄道弟起來了?!?br/>
我扭頭看去,原來是丁毅感覺自己吃了虧,一臉郁悶,哭笑不得的看著我和丁滿。
丁滿一聽這話,眉毛頓時一豎,瞪著眼睛兇道:“你個癟犢玩意兒,咋地,老子交朋友還得看你小子臉色???我跟鄭兄弟一見如故,叫聲兄弟咋地啦,你要是不服就去找個比我大的,叫他哥去?!?br/>
眾人頓時一陣哄笑。
丁毅則是一張臉像吃了屎一樣難看,撇了撇嘴沒敢再說話。
我也是服了這爺倆,笑著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老爺子,您還是叫我小鄭吧,您年長我?guī)资畾q,跟您稱兄道弟,我也受不起啊。”
丁滿大手一揮道:“哎,行吧行吧,愛咋咋地,一個稱呼而已,無所謂?!?br/>
丁毅似乎總算松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對了老弟兒,你來找我老爹不是為了接胳膊跟腿么,怎么這就突然就長出來了???”
說起了正事,大家都收起了笑容,等我將在墓室中的經(jīng)歷說完后,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倒吸了口涼氣。
可當我問起他們經(jīng)歷了什么的時候,幾人卻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一時間壓抑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百镀一下“守陵鬼醫(yī)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