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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老婆影院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這是寫的泰山的,大家品一品?”

    郭老一直在念著順風浪的古詩詞,直接就是念了十幾首。每首都是讓現(xiàn)場的各位大驚失色。

    捫心自問,在場的各位,沒有幾個,或者說是干脆沒有人能做出這樣的詩詞了。

    “各位,怎么樣?這個家伙的古詩詞造詣不低吧?我想,比起在座的各位,也是不遑多讓吧?”

    郭老這么一說,還是給各位留了面子的。

    不過,也是有人說了。

    “那也只是古詩詞而已,其他的還不好說呢?!?br/>
    郭老卻是微微一笑。

    “那好,現(xiàn)代詩是吧?我接著念哈。這首詩的名字叫:《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喂馬,劈柴,周游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

    郭老對這首詩可是喜歡得緊。

    如果說《再別康橋》宛如一曲優(yōu)雅動聽的輕音樂。詩中那鮮明的意境、流動的畫面無不給人以美的享受。

    那么,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卻是一種幸福。如果不開心了,如果有機會,去海邊吧,就算已經(jīng)錯過了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只要你愿意,就能感受到春暖花開的暖意。

    “這首也就一般般,我覺得還是《再別康橋》好?!?br/>
    “沒錯,《鄉(xiāng)愁》都比這首好?!?br/>
    “這就是小孩子寫的嘛,比起兩位大師來,還是差得多的。”

    郭老也是笑了笑。

    “各位,這首不行是吧?那再來一首?!?br/>
    郭老也是興致來了,怎么也擋不住。好久沒有朗誦得這么痛快了。

    “《門前》

    草在結它的種子,

    風在搖它的葉子,

    我們站著,不說話,

    就十分美好。

    ”

    沒有華麗詞藻的堆砌,也沒有韻律或節(jié)奏,全然是一派自然的純凈,帶著和煦的溫暖。這是詩歌語言的最高境界。

    無論土地,陽光,月亮,還是露水;無論草的種子,樹的葉子,還是相對而站不說話的人兒,都那般安然美好,自在滿足。你擁有我,我擁有你,沒有言語,彼此懂得;沒有言語,就那么安靜的走著,也是那么的美好,好美到全世界都成為了陪襯。

    希望塵世間也如這首詩一樣的人,我了解你的心意,你知曉我的心緒,我們只是靜靜地站著,什么都不說,美妙的感覺已經(jīng)籠罩了你我。

    郭老念完就那么看著在座的各位。為什么他們就不能接受現(xiàn)實呢?

    看他們不說話,個個好像都沉默了,郭老再次自顧自地念了起來。

    “《錯誤》

    我打江南走過,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

    “《我愛這土地》

    假如我是一只鳥,

    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

    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br/>
    張主席一直沒說什么,就是看著小郭,讓他念個飽。

    郭老見沒人出言,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都翻出來大概念一念。真的是太多了,念不過。

    那個家伙就是個妖孽。

    別人寫詩寫小說都是好久才出的靈感,那個家伙卻是才思如泉涌,甚至更甚,就像是在默寫一樣,仿佛他腦海中早就有似的。

    散文《春》、《荷塘月色》、《匆匆》

    童話故事,《鯉魚躍龍門》、《龜兔賽跑》、《狐貍和葡萄》

    鬼怪故事,《死人念經(jīng)》、《深山修煉渡千年,今朝脫骨成狐仙》、《血淚胭脂》

    “來來來,大家傳閱一下,我就不念了。”

    郭老念把那整理好的文件也是分散地傳了下去。念這么久,他也是口干舌燥的了,停下來喝口水。

    這時候,張主席也是開口了。

    “小郭,你到底要說的是什么?”

    郭老看了看周圍那些人埋頭品讀著那些作品的時候,他也是開口了。

    “我要說的是,那個家伙很有才,但是也很有自己的個性。各位,我已經(jīng)問過順風浪了,他的意思是他這次只是為了賺錢來的,不是為了與我們對著干。”

    “什么?這,這家伙真是滿身銅臭味?。〕舨豢陕劇!?br/>
    “就是,雖然他有才,但是,我們作協(xié)還是不需要這樣的人的?!?br/>
    “還是玉成和天茹大師淡泊名利?!?br/>
    “咳咳?!?br/>
    淡泊名利嗎?淡泊名利還參加那么多的比賽。真是淡泊名利,應該也不會出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吧?

    招募那個小家伙是不太可能了。

    “那么,我現(xiàn)在要說的是,我們真的不準備接納網(wǎng)文界了嗎?”

    郭老也是繞了一大圈,終于是回來了。

    大家都陷入了思考。這個問題其實才是最關鍵的。

    沒有人說話,郭老也是繼續(xù)說著了。

    “說實話,我覺得以順風浪的才華,完全有能力自立門戶?,F(xiàn)在的網(wǎng)文大聯(lián)盟只是虛有其表,網(wǎng)文作家雖然都是我們認為的沒什么文學素養(yǎng)的寫手。但是未來呢?你們想過嗎?”

    郭老也是感覺還沒說夠,繼續(xù)說道:

    “大家看到玉成和天茹,應該都是很開心的??墒沁@兩人畢竟是老人了,而順風浪可是年輕人啊。

    年輕人是什么?是未來的希望!

    文學界的未來靠的是誰?靠的就是順風浪這些‘未來的希望’?!?br/>
    郭老把話說到這,大家自然也是明白其中道理的。

    可是,一想到那個家伙是個網(wǎng)文作家,他們心里就不是很舒服。

    “既然郭老妮說到這未來的希望,那我認為這還是要說到小孩子們的教育問題?!?br/>
    “咳咳,這就過了哈,我們還沒有到那個層次。教育的問題不是我們能夠聊的?!?br/>
    “不過,玉成老師和天茹老師的散文詩歌可以推薦一下?!?br/>
    這又回到了討論“還沒掛的作者的作品能不能上教科書”的問題了。

    最后也是張主席總結陳詞。

    “好了,好了,這樣,小郭,我覺得有才華的人還是可以加入到我們文學界來的。你去聯(lián)系一下那個順風浪。他的作品我們也是可以考慮考慮往華夏文藝報上面推薦?!?br/>
    “至于玉成和天茹的作品,我們也是嘗試一下。不過,結果肯定是不會有什么大意外的?!?br/>
    “最后,就是收錄那些優(yōu)秀作品,傳下去廣泛學習。鼓勵大家學習玉成和天茹老師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