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發(fā)現(xiàn)他的懷里還有一只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的小狐貍,哪怕她很可愛,但司寧心里就是對她不喜,見到她會難受,只是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這是?”
司南確認(rèn)了一下,自己的娘并沒有和他一樣重生,也好,那些悲痛的事還是不知道的好。
“娘,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兔族那里,她是兔族醫(yī)師的女兒,就是她爹收養(yǎng)了我。”
暗月終于見到男主的官配了,難免有些激動,能生出司南那么好看兒子,說明司寧長得更好看。
柔順的長發(fā)用一根帶子綁在一起,露出來潔白飽滿的額頭,即使不笑嘴角也微微上揚(yáng),看起來就很溫柔,但是她的氣勢告訴別人,她也不好惹。
就要惹,怎么滴。
突如其來的幼稚,讓暗月從司南身上躥到了司寧的身上。
然而司寧并沒有選擇接住她,暗月不服輸,再一次躥過去,想著如果她還不接住自己的話,她就自己勾住。
司南眼睜睜地看著暗月伸出來鋒利的指甲沖向自己的娘,眼角都要睜裂了,難道白月還是會對付自己的娘嗎?
那他該怎么辦,幫娘對付白月,還是幫白月對付娘,還在糾結(jié)的他馬上就不糾結(jié)了,因為白月就要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了,他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獅族的地面不像兔族的那樣是草坪,摔摔不痛,獅族的地面是石塊,萬一摔在了鋒利的棱角上,想想他就覺得難受。
見司寧還是沒有動作,暗月放棄了,縮回自己的指甲,沒有地方勾,很快就從司寧的身上落了下來。
在暗月不得不接受自己要為自己的作買單,摔著地上前,司寧做不到無動于衷,還是伸出來腳給她墊了一下。
司南馬上把她抱了起來,就聽到她抱怨,也不知道該罵她還是該哄她。
“呲呲呲,呲呲……”
司南,你娘不喜歡我,都不抱住我,我那么可愛,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讓我摔。
暗月一邊抱怨一邊委屈巴巴地望著司寧,那小模樣像極了譴責(zé),司寧聽不懂她說什么,但是看兒子哭笑不得的表情,差不多也猜到了什么。
“謝謝你收養(yǎng)我的小南?!?br/>
面對獸形的她,司寧也沒有隨便敷衍,而是把她放在尊重平等的位置上說話。
司寧從司南手里抱過暗月,心里的那瞬下意識不喜的感受完全沒了,忍不住對她笑了笑。
這一笑宛如冰寒融化,美不勝收,暗月被她迷得暈暈乎乎,“呲呲呲?!?br/>
看在你好看還對我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啦!
在場的三個人只有司南一個人知道她什么意思,明顯這一聲和前面是不一樣的,這一聲很歡快。
司寧好奇,“她什么意思?”
“她說娘好看還對她笑,她就原諒你剛剛不抱她這件事了。”
司南翻譯這句話語氣酸溜溜的,只可惜并沒有人關(guān)注他。
司寧看著懷里的小狐貍配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得,還是個愛記事的,也容易放下的小姑娘。
“既然知道獅族在哪,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一早沒有回來?”
知道自己無法和小狐貍溝通,司寧直接問司南。不等他回答,懷里的小狐貍先鬧了起來。
“呲呲呲!”吃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