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拿時尋沒有辦法,她一邊跟他們周旋,一邊悄悄給韓父打了電話。動作做的很隱秘,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狗急了還有跳墻的。
“現(xiàn)在給我滾,我勉強當做這件事沒發(fā)生過。”
說的時候,她的眼睛周圍已經熏紅,喘氣的時候胸脯微微起伏,看在眼里是那么春色動人。
“藥已經起作用了,你堅持不了多久的?!?br/>
時尋一個狠厲的眼神將蠢蠢欲動的男人釘在原地,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她為了保持清醒竟然對準手腕就是一刀。
血噴涌出來,有幾滴濺到白蒻芷臉上,她心中的震撼已經是無法用言語形容得了的。
對自己都這么狠,更不敢想象她會怎么對敵人。白蒻芷的雙腿發(fā)軟,在連日被時尋打壓,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屈辱趨勢下,她有了跟時尋魚死網破的念頭。
殺了她!殺了她!凌厲那么喜歡自己,最后也一定會幫著她的。
陰暗的欲望在心底瘋狂叫喧著。
時尋意識到她的不對勁,逐漸被逼到了窗邊,二樓高的距離,摔下去最多輕傷……
等韓父火急火燎帶著警察趕到凌家時,正好看到時尋從樓上墜下的一幕,心臟差點跳出胸腔。
砰。
時尋落地,腳也跟著崴了一下,重心不穩(wěn)倒在地上,整個身子縮成一團打滾,體內的藥物燒的她理智不清。
“爸,我想回家……”
拼盡最后一口氣,時尋才講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兩眼一抹黑,暈了。
合上眼睛之前,她隱約看到了凌厲的身影。
韓父紅著眼,眼里積滿淚水,他如視珍寶的女兒被人折磨成這幅樣子,氣的他渾身顫抖。
“我要這家賤人好看?!?br/>
不用他求助,警察已經躥到二樓,將白蒻芷跟那個男人制服起來。
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時,時尋足足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個時辰,身體前所未有的沉重。發(fā)自心底的累。
忘了說,她現(xiàn)在之前骨折的那只手雪上加霜,左腿上也打上了石膏,好一段日子不能自由行動。
耳邊還有壓低了的哭聲,她騙過頭看向快哭成淚人的韓母,嗓音沙啞,“媽,你還沒有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呢。”
韓夫人想打人,把時尋從頭看到尾,一點讓她下手的地方都沒有,心里又是一酸,“我可憐的女兒哦,怎么就遇到這樣的人?!?br/>
時尋索性不說話了,病房外面突然響起了凌天高暴躁的吼聲,“給我滾,這里不歡迎你?!?br/>
“讓我見她一面,我不走。”
另一個聲音聽著耳熟,時尋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是誰,就見王麗麗一臉怒色,“那個混球還敢來,我這就讓你爸找人轟走他,閨女不氣?!?br/>
混球?哦,是了,除了凌厲還能有誰。
“沒事,媽你們放他進來?!?br/>
“說什么傻話呢?”韓母一度以為女兒腦子被藥弄壞了,甚是擔憂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時尋:“……”
凌厲進來時神色很憔悴,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意氣風發(fā)的他。從他冒出來的胡子上,時尋才知道她昏睡了不止一天。
“有事?”
她的語氣極盡疏離跟陌生,凌厲心中鈍痛一下,該沒來得及深想,他的全部心思都轉到另一邊,“小白的事,我們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