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軒有些粗暴的將人扔在床上,薄唇揚起痞痞的壞笑,邊脫著西裝邊睨著從床上準(zhǔn)備撐起身的蘇靜若,她的下巴倔強的昂起,西裝被他揚手扔在了地上,帶著危險的氣息欺身而上,手一推,人倒下,他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女人頭的兩側(cè),膝蓋擠進雙腿間。
“我要你!”強勢而霸氣,這時的喬文軒似乎找回了征服女人的感覺。
他很期待看她求饒的樣子。
“要我?”蘇靜若扯了扯唇,并不在意她現(xiàn)在的姿勢有多被動,反而挑起狐貍般的眼尾挑釁,“給我莫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權(quán),否則,你只有忍著!”
說完,蘇靜若故意伸出手掌,沿著男人的襯衫扣子一路向下滑去,直至停在了腰帶的位置,用力一提,勁腰被扯向女人的方向。
“唔……”喬文軒下身一緊,臉色驟變,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現(xiàn)在斗志昂揚的時候,被硬生生的提了下褲子,勒得他都要炸了。
女人性感的聲音再次沖進耳廓,“喬文軒,能站在你身邊的女人,只有我!”
肯定的語氣,絕對的自信,這就是他認(rèn)識的蘇靜若,一個有著張揚女王范兒的女人。
喬文軒在思忖,衡量這百分十二十股權(quán)的收益是否成正比,未來兩人的婚姻就是強強聯(lián)手,他也不算吃虧的,既能度過危機,又能收獲蘇亦琛的信任,也許未來將莫氏改成喬氏就指望蘇亦琛了。
這么看來,這百分之二十還是自己占便宜了。等以后看準(zhǔn)時機,他還可以把這百分之二十的股權(quán)收回,玩心計一直都是他喬文軒擅長的。
喬文軒眼底精光一閃,雙手突然用力一扯,蘇靜若胸前的衣扣四散濺落,“給你百分之二十!”頭壓下去。
蘇靜若面色平靜,一手撐在了男人的胸口,另一只掩住了男人的唇,緩緩?fù)崎_,“空口無憑!”
喬文軒箭在弦上,被突然阻止,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忍得他額際青筋暴起。
他有些惱怒的說:“這也不是公司,我們不可能現(xiàn)在簽轉(zhuǎn)讓文件吧?”
“誰說不能!”蘇靜若摸過身旁的牛皮紙袋,從里面翻找了會,文件和筆放在床上,“早準(zhǔn)備好了,簽字生效?!?br/>
喬文軒蹙眉,緩緩直起身,審視著蘇靜若,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身上的欲-火也漸漸褪下。
他看不透這個女人,一直看不透,這個轉(zhuǎn)讓協(xié)議明擺著是事先準(zhǔn)備好的,“你在算計我?”他聲色俱厲。
蘇靜若目光淡漠,尋常的臉色,安靜、冰冷,“喬文軒,你還不值得我算計。莫氏的百分之二十對我來說,等同雞肋。”她要的是更多!
“是你向工商局舉報的我吧?然后拿這份協(xié)議讓我簽?”喬文軒一臉的暴怒。
“喬文軒,你以為我是誰???我會愚蠢的去工商局舉報自己的項目?然后引他們來查我?讓我陷入一大堆的麻煩中?有可能還鋃鐺入獄?”蘇靜若頓了頓,繼續(xù)說:“不過你倒是說對了一點,協(xié)議這件事的確是我發(fā)現(xiàn)了劣質(zhì)建材后著手準(zhǔn)備的!”她直言不諱,根本就沒想隱瞞。
“我說過,這是我在蘇氏的第一個項目,你居然敢背后捅我一刀,我不該給自己未雨綢繆下?還是說我就應(yīng)該被你拖下水?
發(fā)現(xiàn)問題,我只會按照自己的方式解決,至于過程如何,用了什么手段,我根本不在乎。
而且,通過這件事,我可以一箭雙雕,既得了你,又得到了表哥的器重,我為什么不下手!
剛才我說的很清楚,你轉(zhuǎn)給我的股權(quán)是換取我表哥的諒解和信任,至于未來還會發(fā)生什么,你不期待嗎?
蘇氏的實力有多大,蘇亦琛的手段有多強,等你站在莫氏總裁的位置后就知道了!”
“……”喬文軒緊抿著唇,她居然連自己的野心也看得清清楚楚,好一個不簡單的女人。
權(quán)衡利弊,喬文軒沉默的點點頭,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下名字。
耳邊是筆的沙沙聲,他說:“這二十,我只答應(yīng)轉(zhuǎn)給你,結(jié)婚后登記在我們夫妻共有財產(chǎn)的名下?!?br/>
“好?!碧K靜若盯著喬文軒的筆,堅定的吐出一個字,血液在這一刻沸騰了。
鋼筋有力的三個字,簽在了轉(zhuǎn)讓人一欄,文件和筆隨手丟在了床上,喬文軒瞬間氣勢如虹,高姿態(tài)的看著蘇靜若,在他的眼中,此時的蘇靜若就是他用百分之二十的莫氏股份買到手的。
他冷靜的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女人不急不緩的拿起筆簽字,然后放進了牛皮紙袋中。
蘇靜若轉(zhuǎn)過臉,看著有些溫怒的男人,她才不在意他生沒生氣,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我管你一臉吃屎的表情。
“我去洗個澡,你在床上等我。”蘇靜若說完,拎著牛皮紙袋走下床,側(cè)著喬文軒的肩膀打開了浴室的門。
喬文軒不太喜歡被牽制的感覺,可現(xiàn)在不得不被她牽著,深吸一口氣后,喬文軒坐在了床上,垂著眼瞼一粒一粒的解襯衫的扣子。
浴室內(nèi),蘇靜若打開花灑,坐在了馬桶上,懷中抱著牛皮紙袋,緊緊的抱著。
她終于得到了,心無法控制的悸動,她能感受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喜悅的叫囂著。
現(xiàn)在股權(quán)到手了,可她并不想躺在那個渣男的身下。
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小坤包,打開包從里面取出化妝包,拉開拉鏈,修眉刀拿在手中,她咬著牙,不想這么做,可為了躲過今晚,總該是流點血來結(jié)束的。
大姨媽光臨的女人,他還感興趣?
刀刃剛貼在大腿內(nèi)側(cè),要用力……
浴室的門把手被擰動,蘇靜若猛地抬起頭,‘叩叩叩……’急促的敲門聲。
蘇靜若連忙關(guān)了花灑,“還沒洗好。”她隨口應(yīng)了句。
隔著門板,喬文軒喊道:“靜若?!?br/>
“嗯?”蘇靜若盯著門。
“抱歉,我有點事要先走了?!?br/>
“……”蘇靜若長吁一口氣,有驚無險。壓在腿上的修眉刀收回來。
“靜若,抱歉,我真的有急事,我們下次吧……”喬文軒的聲音透著無奈。
“沒關(guān)系,有事你去忙?!?br/>
喬文軒聽不出蘇靜若的口氣,轉(zhuǎn)身抓起地毯上的西裝,又折回門旁,“靜若,太晚了,你就睡這里?!?br/>
“嗯,我知道?!碧K靜若黑眸冰冷,回答的時候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建材事……”他試探的提醒。
“別擔(dān)心,我都說了,給你擔(dān)著!”蘇靜若將修眉刀放回化妝包,拉上拉鏈,丟進了小坤包內(nèi)。
“好,那我走了?!?br/>
“嗯?!?br/>
喬文軒的腳步聲由近至遠,漸漸消失,最后聽到關(guān)門聲……他居然離開了!
蘇靜若啞然失笑,難道老天也在幫她支走喬文軒?蘇靜若昂著頭,看著浴室的天花板,起身后捋了下頭發(fā),走到門口聽聲音,確定房間內(nèi)沒人后打開了浴室的門。
她攏了下身上被扯壞的外套,帶著牛皮紙袋淡定走出了房間。
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坐進去,手中的牛皮紙袋扔在了副駕駛的座位,啟動轎車一腳油門駛出了喜來登飯店,直奔醫(yī)院……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她也沒什么好瞞著了。
停在盛世私人醫(yī)院內(nèi),蘇靜若攏了攏身上被扯壞的衣服,懷抱著牛皮紙袋走進了醫(yī)院。
站在VIP8號房間前,蘇靜若抬起手剛要敲門,想想放下了,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里開著一盞壁燈,蘇靜若進醫(yī)院的時候看了眼時鐘,已經(jīng)過了凌晨了。
她壓低著腳步聲,來到了病床邊,蘇亦琛正倚靠著床頭,腿上放著一本書,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眼瞼,冷睇著。
蘇靜若淺淺的笑,“沒睡呢?”
蘇亦琛收回目光,繼續(xù)看書,翻一頁,說:“你希望我睡著?”
蘇靜若搬了把椅子,放在床邊,“你都知道了?”答非所問。
蘇亦琛沒抬頭,口氣云淡風(fēng)輕,“你希望的事,不止如此吧,比如還希望我不知道!”
蘇靜若盯著蘇亦琛俊美的側(cè)臉,背光燈下男人的臉深邃立體,如刀鑿般的完美,這么帥氣的男人,為什么看了會覺得很討厭!會不會是因為他說話總陰陽怪氣的!想到此,蘇靜若在心里默認(rèn)了。
“這事你能幫我嗎?”蘇靜若的回答似乎都不是蘇亦琛所問的答案。
“這本書的內(nèi)容與書名完全不符,真是欺、騙、讀、者?!弊詈笏膫€字看似沒有抑揚頓挫,實則卻擲地有聲,摔在了蘇靜若的心里,摔得她心顫。
蘇亦琛闔上書,冰冷的黑眸對視著迎向他的水眸,“你也不喜歡被欺騙吧?”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蘇靜若鎮(zhèn)定自若的深呼吸,將手中的牛皮紙袋打開,從里面翻出一份文件,雙手交給蘇亦琛。
“這是莫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權(quán)?!彼砬檎J(rèn)真。
蘇亦琛垂眸掃了眼,“想我怎么幫你?”接過文件,翻開看。
“建材沒有投入樓體建設(shè),我們內(nèi)部解決這件事,別讓行政機關(guān)介入?!彼浪欢ㄓ修k法。
“呵……”蘇亦琛輕蔑的笑了笑,視線微不可查的瞟了眼她撕壞的衣扣,“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人嗎?”
蘇靜若沒答,靜默不語。
“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蘇亦琛臉色陡然一沉,“喬文軒做的不光彩的事情,居然讓你一個女人來求情?還真是沒看出來他有小白臉的潛力啊?!笔忠粨P,文件被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蘇靜若低頭看地上的文件,那是莫氏的股權(quán),屬于父親的一部分,現(xiàn)在被他扔在地上,就好像在踐踏她父親的尊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