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已經(jīng)快到尾聲了,李沁珂卻是頻頻看向前座的白洛黎四人。
白洛黎被這眼神弄有些不自在,在李沁珂結(jié)束這次拍賣之后,忍不住開口問:“李沁珂你老看我們干什么?”
白洛黎的耿直讓李沁珂差點笑出來,說實話,她有點喜歡白洛黎了。李沁珂嫣然一笑:“不知道白小姐愿不愿為慈善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呢?”
白洛黎眨眨眼一臉懵懂,指了指身邊的東西道:“我們這還不叫做貢獻?。磕抢钚〗隳阒苯诱f一個數(shù),我們實在一點直接捐支票么。”
李沁珂又決定討厭白洛黎了,這一番話可不就是說他們李家要錢么,說他們李家打著慈善的名頭斂財!李沁珂被她氣得牙癢癢,但卻依舊只能笑著道:“我們做慈善不拘泥錢多錢少,只要心意到了就成。”
白洛黎依舊眨巴著眼,一臉“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的樣子”。
白洛柯卻是一聲輕笑,“傻子,人家是想你捐個東西出去參與拍賣。”
白洛黎恍然大悟:“是這樣啊,李小姐你說直白一點么?!卑茁謇铔]好氣的嘟囔一句,一邊拆自己的手鏈一邊說,“我這人呢喜歡直接的,拐彎抹角含蓄的那一套我特別討厭,李小姐啊,你說你們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辦慈善晚會,還大費周章的把這邀請函都曝光給了媒體是為了什么啊?我跟你說啊,這一晚上我都在猜你們的用力,難不成是想讓我撤訴?”
原本還小聲交談著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李沁珂身上聚焦。李沁珂的臉色由白轉(zhuǎn)青,又由青變黑,最后卻還是白了回來。她狀似無意的偏頭抹了把臉,用手給自己拉出一個笑容來:“白小姐說笑了,今日我們李家是誠心邀請各位來做慈善的。在慈善之前,自然不會做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
“哦,這樣啊?!卑茁謇栲洁阶彀讶∠聛淼氖宙溸f給李沁珂,“我原本以為你們是要跟我談李耀琦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帶拍品來,這條手鏈是凡奇這個月才出的新品,就用這個做拍品吧。對了,既然是做慈善,那底價零元?!?br/>
凡奇是世界四大珠寶公司之一,每季的新品都是限量版,基本上還沒正式發(fā)售就已經(jīng)被預(yù)定了,這可真是有錢人都很難買到的東西。
而白洛黎這零元的底價,實則就是白送了。就算最后拍賣的價格再高,也不會高于手鏈本來的價值。
在場不管男女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接過手鏈的李沁珂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嫉妒,但她卻沒有失態(tài),她強忍著那顆躁動著的想要把手鏈據(jù)為己有的心,小心翼翼的捧著手鏈道:“可以競拍了,底價零元。各位開始吧。”
李沁珂的話音落,整個現(xiàn)場就爆發(fā)出了今晚的高氵朝,出價一個比一個兇猛,特別是今晚來的女士們,矜持什么的在喜歡的珠寶面前是不存在的。白洛黎注意到顧晨嵐也參與到了競價中,不過相比起來,她算是淡定的。
似乎察覺到了白洛黎的視線,顧晨嵐偏頭朝她笑了笑。白洛黎一直都知道顧晨嵐長得好看,這嫣然一笑像是要把人的魂勾了去。白洛黎頓時有些自慚形穢了。不過,白洛黎想了一會兒,又釋然了。
顧晨嵐就算在漂亮,娛樂圈就算有再多的美人兒,但她們都沒有男神男朋友啊!自己的男朋友是國際巨星,這種榮耀是能夠拿出來裝逼的好么!
想到這兒,白洛黎一掃沮喪,整個人又鮮活起來。她微微偏了偏身子一把握住萬俟璘爵放在膝蓋上的手,小聲問:“阿爵,我是不是最棒的?”
萬俟璘爵雖然不愛說話,但全程都注意著白洛黎,把她表情的轉(zhuǎn)變盡收眼底。瞧著恢復(fù)了活力的白洛黎,萬俟璘爵湛藍色的眸子里也噙上了笑意。他反手扣住白洛黎的手, 柔聲道:“你當然是最棒的,不管是在哪方面?!?br/>
白洛黎追問:“那,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對不對?”
“當然?!比f俟璘爵肯定以及堅定,其實在他的心里是覺得,自己配不上白洛黎。
白洛黎頓時喜笑顏開,整個人開心得都快要飛起來了。
凡奇的手鏈最后還是被顧晨嵐給拍下來,用了五千萬,這條手鏈儼然成了全場最佳。
手鏈拍完,整整耗時兩個小時的拍賣會也結(jié)束了,李沁珂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把今天拍賣收到的所有支票都交到了請來的公證人員手中。這么多錢,她心里不舍,但也不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眛下一些。
拍賣會一結(jié)束,身為LOLIYA總裁的白洛柯就被各行業(yè)的老板給團團圍住了,其中還有不少女藝人和名媛。當然身為巨星,萬俟璘爵身邊的人也不少,但永遠帶著三分笑意看著好接近的白洛柯不同,萬俟璘爵實在是太冷了,往前湊的女藝人名媛們?nèi)寂隽吮?,就算是心機一點想要制造一點機會,也都沒有成功。
撐了一晚上,只吃了一點三明治和牛奶的白洛黎早就肚子空空,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她拉著任盈瑩也不管兩位男士直接找了個地方開始大快朵頤。還別說,李家人看著人品不怎么樣,但這請廚師還是棒啊。白洛黎是吃好東西長得大,都忍不住豎起了 大拇指。
“飯后甜點來一點?!鳖櫝繊苟酥恍”P馬卡龍放到白洛黎她們小桌上,笑瞇瞇說,“我能坐這里么?”
白洛黎占的位是角落里唯一的四人桌,目前也就坐了她和任盈瑩兩個人,所以還空了兩個座位,自然是不介意顧晨嵐坐過來。兩人看了眼顧晨嵐眼里閃過驚喜,忙不迭的道:“可以可以,歡迎前輩!”
“不用這么客氣,我們都已經(jīng)是熟人了?!鳖櫝繊惯呎f邊拉開椅子坐下,還順手把另一把椅子也拉開了,幾秒之后林愿安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一屁股坐到了顧晨嵐旁邊。
林愿安的臉上還帶著水漬,顯然是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她看了眼桌上已經(jīng)半空的餐盤,面露嫌棄:“你倆吃這么多?不怕胖死??!”
白洛黎拍拍肚子,齜牙:“吃不胖就是好?!?br/>
不節(jié)食就發(fā)胖需要減肥的林愿安瞬間怒了,恨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真人PK。
顧晨嵐看著拋開了以往的高冷跟白洛黎鬧成一團的林愿安,眼底笑意加深,莫名感嘆一聲:“年輕真好。”
“您還非常年輕呢?!比斡撨B忙道。
也不知是不是任盈瑩的話真的取悅了她,顧晨嵐笑得格外開心。
等白洛黎兩人鬧夠之后,顧晨嵐斟酌了一會兒道:“洛黎,你手頭的通告多么?”
“不多啊?!卑茁謇柘乱庾R的回答,說完又看了眼任盈瑩。任盈瑩是她經(jīng)紀人,對于通告的事情她才是最清楚的,“盈瑩,我最近除了拍戲,沒有其他工作吧?”
立志成為金牌經(jīng)紀人的任盈瑩對白洛黎的工作格外用心,按照Alice和萬俟璘爵的要求,給白洛黎找最適合的工作,那些粗制濫造的劇本啊,不走心的綜藝節(jié)目啊,三教九流的雜志啊,統(tǒng)統(tǒng)都幫白洛黎拒絕掉了,所以目前為止,白洛黎除了《九日祭》的拍攝之外還真的沒有其他工作,至于《鳳為謀》的宣傳也已經(jīng)談好了,白洛黎只需要負責(zé)網(wǎng)絡(luò)宣傳,地面上的就免了。
確定白洛黎時間空閑之后,顧晨嵐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我先生,就是許止安想要做一檔荒野求生的真人秀,想邀請洛黎你去做嘉賓。不知道洛黎,你肯不啃賞臉?!?br/>
許止安!
那可是國內(nèi)的大導(dǎo)演!
顧晨嵐在國際上斬獲影后的那部電影就是出自許止安之手,拿一次許止安也拿到了最佳導(dǎo)演的榮耀!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許止安這么一個電影導(dǎo)演去拍真人秀,任盈瑩和白洛黎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打入知名導(dǎo)演圈子的機會!
所以白洛黎二話沒說就答應(yīng)了,不過顧晨嵐還是有些遲疑:“那個還有一件事兒?!?br/>
“晨嵐姐盡管說,我保證全部都答應(yīng)!”
顧晨嵐被白洛黎的仗義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逗她:“你就不怕我說的事情你辦不到么?就比如讓你離開萬俟璘爵之類的?!?br/>
白洛黎果然瞬間變了臉,表情嚴肅的看著顧晨嵐,好半響才吭哧一聲:“不行,只有這個我不能答應(yīng),其他都好說。要LOLIYA的股份都行,就是不能搶走我的阿爵?!?br/>
掛晨嵐嘴角抽了抽,用力的把笑意壓下去,可最終沒能成功噗嗤笑出聲來,她拍拍白洛黎,感覺手心之下她的肩膀都是僵硬的:“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止安是想讓你和萬俟一起上節(jié)目,畢竟你倆有CP粉么,就算節(jié)目不成功,最起碼有你倆撐著,還是有觀眾的啊。”
聽聞只是讓萬俟璘爵上節(jié)目,白洛黎長長的吁了口氣,拍拍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不過顧晨嵐說的事兒她也替萬俟璘爵答應(yīng)下來了,對于萬俟璘爵的工作安排她也很清楚,拍完《反骨》之后,他就沒有其他的通告了,正好接了這襠節(jié)目。
想到未來他們倆在荒島求生的日子,白洛黎就彎起了嘴角,一副貓兒偷了小魚干的嘚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