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nèi)。
七壇子把東西收進(jìn)空間戒指,回到了煉丹堂。
從戒指里拿出幾株丹藥,七壇子開始按照煉丹術(shù)和心得準(zhǔn)備生火煉丹。
筑基期沒有丹火,只能依靠外力才能煉丹。
“唉?咋生火,大哥,是不是得去撿點(diǎn)柴火?”
賈達(dá)世絕倒,生火都不會,你還想著煉丹?
賈達(dá)世道,“把靈氣灌輸在丹爐上,丹爐陣法加持?!?br/>
七壇子將靈氣灌輸在煉丹爐上,煉丹爐內(nèi)的陣法便開始將靈氣轉(zhuǎn)化為火力。
“想煉制一品淬體丹,這丹藥雖然常見,可以很考驗(yàn)火候,沒有幾天根本無法掌握火候,更別說煉藥成丹了?!?br/>
賈達(dá)世如此說著,反正他也只是在等死,說什么都無所謂了。
但他心里也是有些好奇的,他想知道這個擁有靈嗅之體的人,第一次能做到什么地步。
“生火都不會,但他的氣勢怎么給我一種二品煉丹師的感覺?”
“奇怪,他加熱煉丹爐時的靈氣控制,竟然如此平穩(wěn)!”
“沒有絲毫心急,這真的是第一煉丹嗎!”
“但他確實(shí)動作有些僵硬啊!”
“瘋了,牧幫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賈達(dá)世徹底蒙了。
太不符合常理了!
牧九天瞥了他一眼,“你閉嘴行嗎,嘟嘟囔囔地,跟個老頭子一樣?!?br/>
你才看起來像老頭子一樣吧?
中年模樣的賈達(dá)世沒敢說出口,怕惹惱牧九天。
他現(xiàn)在徹底被七壇子吸引了,他迫切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搞清楚真相之前,這條命還是先省著點(diǎn)用。
該加藥了。
賈達(dá)世心中默念,而七壇子幾乎是和他的念頭同步而動!
丹爐開,草藥入!
賈達(dá)世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是天才!
生疏的動作,卻有著絕佳的意識,這是煉丹所最需要的東西!
動作可以不斷熟練,但意識這東西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有的!
明珠蒙塵??!
若自己沒有得罪天九幫,一定要把這人給收為徒弟!
想到這,賈達(dá)世眼珠滴溜一轉(zhuǎn),若這人同意當(dāng)我徒弟,那牧九天是不是就不殺我了?
他決定等下搏一搏。
凝丹!
開爐!
七壇子的動作與賈達(dá)世心中所計(jì)算的時間相差無幾!
等結(jié)束后,賈達(dá)世故作高深道,“開爐的時間稍微早了一些,若再遲兩個呼吸,定能煉成五紋丹藥!現(xiàn)在,恐怕只有四紋了?!?br/>
七壇子沒有說話,也沒有把丹爐里的丹藥拿出來,而是仍然在靜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丹爐。
“怎么還不把丹藥拿出來,時間一長,丹藥會被老化,藥性喪失!”
賈達(dá)世指指點(diǎn)點(diǎn),就差跳起來去親自動手了。
正當(dāng)賈達(dá)世感到莫名其妙,準(zhǔn)備繼續(xù)說話時,七壇子動了,瞬間取出了爐中的丹藥。
頓時,藥香四溢!
賈達(dá)世猛然睜大了眼睛!
七紋丹藥!
怎么可能是七紋!
他煉制這些一品淬體丹藥,也只是七紋而已!
而且,他煉制丹藥煉了兩百多年,面前這人不過六七十歲,一刻鐘前才剛剛踏入煉丹一道,竟然第一次就能煉制一品七紋丹藥!
這...太假了吧!
“我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哈哈,我不信!”
賈達(dá)世今天受的刺激有點(diǎn)多,先是修為被廢,又是看到這種場面,他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笑不得,很是痛苦。
“大哥,這...我是天才?”
七壇子也傻了,一次成丹?
牧九天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感覺心中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知識和下意識地反應(yīng)?”
“對,就好像煉丹已經(jīng)很久了一樣。”
牧九天道,“這是我送你的煉丹心得,切記好好練習(xí),以后你就是咱們天九幫的煉丹大師了!”
“我就知道和大哥有關(guān),多謝大哥的厚愛,我一定不會辜負(fù)大哥的期望!”
有些癲狂地賈達(dá)世聽到這一幕,頓時對著牧九天大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是煉丹師,我看得出來,你不可能是煉丹師!”
牧九天抿了口酒,一巴掌把賈達(dá)世拍暈在了地上。
“煩,壇子你把藥喂給他,試試藥效?!?br/>
“好嘞大哥!”
將淬體丹塞入賈達(dá)世口中,這丹藥和賈達(dá)世之前服用的特制丹藥不同,入口即化,瞬間被身體吸收!
一品淬體丹可以強(qiáng)化身體,充實(shí)肉身。
賈達(dá)世雖有金丹期的身體,但他身上傷痕遍布。
淬體丹一服用,他的肉體開始小幅度的鼓動。
傷口處像萬只螞蟻爬過一般,痛癢難耐!
“大哥,有效果啊,這傷口位置都有一點(diǎn)變化了?!?br/>
“可以,繼續(xù)煉吧,等這次萬幫大會,我們也能參加一下丹藥大比?!?br/>
丹藥大比!
那可是整個清陽界幾乎所有煉丹師都渴望參加的比試!
已經(jīng)體會到煉丹快樂的七壇子心里也開始向往了起來,“大哥,咱們啥時候去萬幫大都?!?br/>
萬幫大都就是萬幫大會舉辦之前聚集的地方,處在清陽界中心。
“明天一早?!?br/>
“好,那我這就去練了?!?br/>
……
夜色降臨。
安里城寂靜無比,只有時不時地戰(zhàn)斗聲打破這片寂靜。
很快,安里城內(nèi)所有的仇家都已經(jīng)全部解決,剩下的都是一些幫外成員,混日子的那些人。
除去七壇子,眾人帶著坐騎齊聚一堂,按照順序坐在了城主府主廳的座椅上。
這場景,才有點(diǎn)像個幫派的樣子。
五彪子興奮道,“大哥,這城現(xiàn)在是咱們的了,接下來干點(diǎn)啥?”
牧九天笑罵,“你這是管打不管治,真是彪?!?br/>
“你們有沒有什么意見?”
二驢子道,“大哥,這城我們以后不一定會回來了,但我覺得這座城對我們有很大的意義,這是我們崛起的地方。”
“沒錯,大哥,我建議,咱們先告訴城里其他人,把這座城的名字改成天九城!”
五彪子道,“名字必須改,只不過咱們離開,這城咋辦,總不能讓其他人管吧?”
三蹦子道,“我覺得這城只要改了名字,他就是我們天九幫的,至于誰管,我們沒必要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小城費(fèi)腦筋,這只是咱們的起點(diǎn),大不了以后,我們再回來,將這座城給搬走!”
“三哥說的對,改一個名字就好,其他的,等參加完萬幫大會再說?!?br/>
“附議!”
牧九天等眾人討論好后,說道,“隨我去改名,天九城!”
這么有意義的事,必須得把七壇子叫上。
十八小弟齊了之后,便飛往了城門口。
二驢子靈力灌輸喉嚨,聲音擴(kuò)散至整個安里城,“所有人聽著,立刻來城門處集合!”
一些鍛體期練氣期的修士紛紛趕到城門口,不知道會面臨什么樣的命運(yùn)。
十九人懸在空中,牧九天站在中間,兩側(cè)各有九人。
牧九天道,“安里幫消失,從今日起,這座城名為天九城!”
話音落下,地動天搖,四面八方的巨石紛飛而來!
黃土城墻塌陷,牧九天以元嬰修為,攬石筑墻!
十幾個呼吸,天九城四周均換上了平整高大的石墻!
再采靈木筑門,轉(zhuǎn)眼之間,一座城煥然一新!
隨即靈劍飛舞,四面城門之上,刻下了天九城的字樣,劍氣凌厲!
“你們可以離開,也可以自行組建幫派,我這有十幾張邀請函,你們隨意取用?!?br/>
牧九天從二驢子手中拿過邀請函,散在了地上。
“牧幫主,我們能不能加入天九幫???”
有人被牧九天的修為震撼,鼓起勇氣開口詢問。
二驢子他們也看向了牧九天。
幫里確實(shí)需要一些新鮮血液了。
但牧九天搖了搖頭,“天九幫只有十九個人..
哦,還有下面那些坐騎?!?br/>
兄弟們心中感動,但也沒有說出來,一切盡在不言中。
街上的人失望地嘆了口氣,但好歹牧幫主善良,給了邀請函,大家可以按修為,自行組建幫派,倒也不算必死無疑。
做完這些,眾人回到了城主府。
七壇子繼續(xù)煉丹,其他人則開始拿起收集的其他人的武技修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