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幾步跨過來就攔住了我的去路,伸手把我拽住,微微俯身,“生氣了?”
我拍掉他的手,“沒有?!?br/>
“這還沒有?”他忍俊不禁,雙手捧著我的臉啄了兩下,用鼻尖碰著我的,“在我眼里,你什么樣都美。”
“可是我現(xiàn)在這么胖……”
“哪有孕婦不胖的?”他推倒我的反駁,又俯身上來親了親,原以為是蜻蜓點水,到后來卻有些不對勁起來,我被親得腦袋都暈頭轉(zhuǎn)向,等我喘氣時,自己已經(jīng)被帶回了臥室。
他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我的衣服撩至了腰邊,兩個人身體的溫度也在不停的升高,特別是在我開始慢慢回應他的時,他便更加用力的吮吸著我的唇舌。
在最后一步的時候,他還是理智的停了下來。
他伏在我的身體上方,隔著我挺著的肚子微微喘氣,盯著我看了兩分鐘之后,最后在我額頭用力的親了一下,然后便起身了。
自從懷孕以來,即便他再怎么的想要,可還是忍了下來,為了孩子沒有碰我。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洗完了澡,換上了睡衣,眼里也沒有了之前的欲望,還端了杯牛奶過來。
我好奇的問他,“你都是怎么忍下來的?”
他淡淡的看我一眼,指了指我手上的牛奶,“想知道?那就先把牛奶喝了?!?br/>
我連忙一口飲盡了杯中純白牛奶。
他接過空杯,得意的說:“這點控制力我還是有的,再說了,你反正都是我的人,我不著急,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你?!?br/>
看著他清澈的眼睛,我想自己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遇上了蔣海潮,而且還能與他在一起結(jié)婚生子了吧。
肚子越來越大,我的睡眠質(zhì)量也在不知不覺中降低了許多,我連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為了不碰到自己的肚子,以及傷害到里面的孩子,畢竟里面孕育的可是兩個生命。
所以經(jīng)常性的,我翻個身便醒了,蔣海潮正面對著我,就著外面朦朧的月光,我能看到他模糊的臉,在月色中若影若現(xiàn)。
突然,他身后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發(fā)出了微弱的光芒,沒聽錯的話,應該是短信接收的聲音。
我原本不想管,以為是垃圾短信,便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著,可那短信卻連貫的發(fā)了過來,讓我不得不注意到他。
在好奇心的迫使下,我還是起身拿過了蔣海潮的手機。
連續(xù)好幾條消息都是來自于alice,正在問蔣海潮租金的事情,看起來的確沒什么異樣的地方,但最后卻在邀請他明天晚上一起去吃飯。
我已經(jīng)和alice很久沒有見面了,因為我并沒有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她。
翻閱了之前的信息后,我便越發(fā)覺得alice的不對勁,不只是她打擾蔣海潮的頻繁,還有她說話時的異樣,帶著一點撒嬌。
我死死的握著手機,雖然蔣海潮的回復很冷漠,卻還是讓我不由自主的擔心,不自覺的看向了正在熟睡的蔣海潮,自從肚子大了以后,他便不再抱著我睡了,所以對我的動靜也一無所知。
在知道alice對蔣海潮有異樣的想法后,我便把蔣海潮管得更緊,他要是遲五分鐘回家,我便一定會打電話詢問,一開始他不以為然,還以為是我太缺乏安全感才會這么著急的把他叫回去,后來在我不經(jīng)意的問起他最近與alice的聯(lián)絡(luò)時,他終于明白了。
“你還在懷疑我和alice嗎?”他沉著臉問我。
看到他這樣的態(tài)度,我也緊張了起來,對他叫道,“當然了!她之前還主動邀你一起去吃飯!而你還沒有拒絕!”
“你看我手機?”他在其中找到關(guān)鍵的信息,臉色更加的陰沉,“辛笙,你已經(jīng)懷疑我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如果沒有鬼,你又怎么會害怕讓我看到你的信息?”我顫抖著雙唇,明知道蔣海潮已經(jīng)生氣了,卻還是要脫口而出如此傷人的話。
“所以你就是認為我和alice走著不正當關(guān)系嘍?”他提高了的語調(diào)。
“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上個星期的時候,你為什么快到凌晨的時候才回來?9為什么會喝得爛醉如泥?而且那天的時間,和alice約你的時間完全吻合!”
我把這些日子以來的各種懷疑和他的不對勁一股腦都說了出來,就像是情緒的爆發(fā),我看著他逐漸陰冷的表情,只感到心里的涼意越發(fā)的刺骨,密密麻麻的吞噬著我的全身。
他一直咬著牙沉默,與我的歇斯底里形成顯明的對比,在我哭喊著他為什么這么做的時候,他終于說話了。
“我一直我們之間可以毫無保留的相信彼此,我也沒有想到你對我的不信任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辛笙,我很失望?!彼难垌辉偾宄?,而是鋪上了一層朦朧的霧,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我最后對你說一次,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好好冷靜一下,你現(xiàn)在是一個媽媽,要對肚子里的孩子負責?!闭f罷他便起身離開,留下一屋的沉默給我。
我哭得傷心欲絕,這一次,他算是真的怒了。懷孕以來,我開始變得卑微,變得疑神疑鬼,安全感也在迅速的流失,因為自己的身材的走樣,也因為整日待在家里,對外界一無所知,我才變得如此的敏感,傷害到了蔣海潮。
那日他依舊回來得很遲,我躺在床上,聽著他開門的聲音,接著再是換鞋,而遲都沒有推開臥室的門。
直到外面發(fā)出吧嗒一下的關(guān)燈聲,他都沒有進來,我一夜未睡,身邊的位置也涼了一夜。
冷戰(zhàn)了好幾天之后,南希也終于看出來了,問我是不是和蔣海潮吵架了。
彼時我正在喝她煮的紅棗湯,明天甜得掉牙,為什么我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甜味,甚至還覺得苦澀難以下咽。
所以已經(jīng)很少有的孕吐到這個時候又重蹈覆轍,我慌亂的跑向洗手間,把剛才喝下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沒一會,南希便過來給我拍著背,還拿來了一包的紙巾。
我扶著洗手池的兩邊,眼淚也不停的往下掉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反胃的難受,還是心里的難受。
“南?!也皇枪室庹宜臣艿模驗槲艺娴奶ε铝?,害怕自己失去了曾經(jīng)的容顏,失去了曾經(jīng)的身材淪落為一個邋遢的婦女的時候,他會不再愛我,因為我已經(jīng)比不過那些比我更加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我哭哭啼啼的說著,卻突然聽到了蔣海潮的聲音。
“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我震驚的抬頭,鏡子中站在我后面的人,并不是我以為的南希,從始至終都是蔣海潮。
眼淚還掛在臉上,他修長的手拿著紙巾在我眼睛下慢慢的擦著,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辛笙,你太多愁善感了,如果事情都如你所想的那樣,那世界上豈不是所有的夫妻都會分手?所有的戀人都不會一起白頭到老?”
我看著冷靜的他,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我都已經(jīng)走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卻還能淡然自若。
“現(xiàn)在的你不用想這么多,只要好好的生下我們的孩子就好?!彼延眠^的紙巾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垂眸說,“我說過了,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的?!?br/>
講和以后,我也沒再糾結(jié)于過去的事,他去哪里也會向我報備,但很多次,我靠在他的身邊,卻明顯感覺到,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開始有了悄然的變化,更多的是相對無言,以及無話可說。
雖然很多次我想開口外問一問他,但是我害怕了那樣的爭吵,便只好把話重新咽了回去,保持著我們依舊是很恩愛的夫妻。
預產(chǎn)期也逐漸的近了,我連走路都走著費勁,雙腳更是腫成了兩個饅頭,整天不是坐著就是躺著,日子都開始難熬起來。
預產(chǎn)期的前一周,蔣海潮也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來陪我,因為這一個星期,每一天都有可能會迎接來我們的新生命。
知道我快生了,唐莫安也跑來看我,有時看到我的胎動時,便會拉著蔣海潮驚奇的看著,“姐夫你快看!寶寶在動!”
于是連蔣海潮的目光都會柔和下來,溫暖的手掌覆蓋在我的肚皮上,感受著兩個小生命的蠕動。
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一定可以順利的生下肚子里的孩子的吧。我每天都在祈禱著,祈禱著兩個孩子的降臨。
肚子開始疼的那一天是在預產(chǎn)期的前三天,那天早上我便覺得肚子有些不對勁,一大早便起來吃早飯,等蔣海潮起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吃了兩碗的面和好幾個小蛋糕了。
蔣海潮睡眼惺忪,但看到我面前空了如此多的食物時,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緊張的問我:“怎么回事?餓了?”
“也不是餓,就是肚子不太舒服,一直想吃東西……”我遲疑的說著。
他連忙在我身邊坐下,緊張的說:“我還是帶你去醫(yī)院吧,你不太對勁。”